送回木柴,幸存者們全都聚到了庭院之内,接下來就是檢驗雷瞳戰果的時刻了。
作爲大廚的尉泱被邀請到了爐竈的旁邊,雷瞳開始向她講解示範操作的步驟與注意事項。
首先,把木柴送到坑道的邊緣。
然後,将木柴點着。
最後,再将燃着的柴堆順着坑道推入煙囪的正下方。
這就是育空火爐的使用方法,非常簡潔與方便。
而至于說,燒飯過程中需要添加燃料,則可通過開啓頂端的孔洞往下丢擲木柴。
這樣做的好處幾乎可以使燃燒不留灰燼,也無需額外的打掃。
講解完畢,尉泱親自嘗試了一下,很快她便習得了使用的技巧。
而另一個“壕溝爐竈”則更爲簡單,鋪上柴火将之點燃即可。
旁觀的幸存者好奇之餘,也是對雷瞳的傑作大爲贊歎,誰都沒想到僅靠幾塊碎石爛土就能做出堪比現代化炊具的爐竈,同時大家也對尉泱的适應能力頗爲感概,畢竟,現如今似尉泱這樣既能吃苦,又能耐牢的年輕女性實在是不多見。
而唐小權在仔細觀瞻完尉泱的實際操作後,眉頭卻是始終緊蹙在一起,當下他開口出聲道:“那個~雷子,我覺着是不是有必要給竈台加個雨棚什麽的?你看像現在這樣露天擺放,氧氣是充足了,可萬一遇上雨雪天氣恐怕會影響生火做飯吧!”
此話唐小權說的非常有道理,隻是的初衷卻還真不是所謂的影響生火,他主要是心疼尉泱擱這外面風吹日曬,加之冬季又要到了,他可不希望自己心愛的女人因爲做飯凍到哪裏。
對此,雷瞳自是不可能知道,不過對于唐小權的提議,倒是引起了他的重視。當即給出了肯定的附和:“小唐,你說的沒錯,這點是我考慮不足!這樣,胡哥。咱們待會再去林子一趟,弄些木頭,我來給造台搭個遮雨棚。”
說幹就幹,胡曉東點頭應了一聲後,便是招呼兄弟把适才拾拿的木柴搬進屋内。
因爲。木柴這東西必須保持幹燥,所以絕對不能随意丢棄戶外。
搬挪完木柴,胡曉東立刻随雷瞳等人,再次返回了山林。
而考慮到這次任務的份量,幸存者們特别将城管車開了出去,以拉運砍伐下的樹木。
進入山中,胡曉東,雷瞳各帶一組人馬,分别原定了一棵參天的大樹行了過去。
由于鏈鋸隻有一把,雷瞳很自然将之交給了沒什麽砍伐經驗的胡曉東小隊。
而他自己則帶着一衆戰士。着斧砍伐了起來。
胡曉東示意大壯啓動鏈鋸,随着一聲“滋啦啦”紮耳的鏈鋸滾動摩挲聲響起,截樹行動算是正是開始了。
不得不說,現代化的工具确實好運,紮眼的功夫,“顫抖”的鏈鋸便是在一片碎屑亂舞中,在樹皮便面豁開了條口子,旋即裂口以着肉眼可見的速度朝内衍生,端的是相當迅捷。
而反觀另一邊,戰士們的緊張則要慢上許多。不過饒是如此,他們的劈砍速度也比普通人快上不少。
或許是覺着鏈鋸砍伐太過無聊,王強提着步子朝正呼喝着号子的雷瞳等人行了過去。
見着王強過來,華表着手打了聲招呼。
王強一臉好奇的湊上前去。看了一會,笑嘻嘻的沖着掄舞斧頭的雷瞳道:“嘿嘿,雷子,看你咋咋呼呼也累了吧,要不,那個……”
“怎麽?想試試?”
“咋?不可以嗎?”瞅出了雷瞳眼中的戲谑。王強不爽的撇了撇嘴巴。
似是有意要挑逗王強,雷瞳沖華表使了記眼色,後者當即會意道:“啊,不是說不可以,主要這活怕你幹不了!”
聞及此言,王強登時不幹了,兩隻眼睛瞪得似個馿屎蛋,插着腰,指着鼻反駁道:“就這活兒?我幹不了?呵呵,别開玩笑了,來來來,把斧子給我,讓強哥露兩手給你們瞧瞧。”
強忍着想笑的沖動,雷瞳鄭重将手裏的斧子交到了王強的手中,同時一本正緊道:“你确定你可以?這玩意可不好劈啊!”
“行了!别tm墨迹了!那個……都給我靠一邊去,免得我劈出的碎屑咋到你們!”
言罷,王強煞有介事的朝手啐了口吐沫,繼而拎起斧子如臨大敵的實揮了幾下。
還真别說,那揮拂的樣子倒是像那麽回事。
待得對準方位之後,王強輪圓了便朝樹皮砍了過去。
“噗!”好家夥,這一劈當真是“驚天地泣鬼神”,斧落的同時王強登時就傻了。
緣何?因爲他這斧非但沒有砍正位置,而且大叔動都沒動一下,僅是樹皮表面被擦去了一點樹皮。
對此,一旁圍觀的戰士們皆是面挂笑容:“我說強子啊!你剛才是在給樹皮撓癢癢嗎?”
臉色一陣羞紅,王強氣惱的同時,也是郁悶至極,适才看戰士砍伐,不僅輕松而且有節湊,可爲什麽輪到自己……
不對,手滑,剛才那下一定是手滑。
所以……
“吵吵啥啊,這斧子我第一次用不習慣,剛才純粹意外,哥我手滑了懂嗎,看我這下?”
身體微微扭轉,繼而王強猶若擊打棒球般雙手着斧,将之用力甩了出去。
結果……
盯着樹幹上依舊是被蹭破的點點樹皮,王強徹底無語了。
時至此刻,雷瞳覺着玩笑也開得差不多了,上前取過王強手裏的斧頭,在耐心做了一遍示範講解後,再行交由王強嘗試。
這回得到真傳的王強果然和适才不同,幾乎每斧都能準确的命中目标。
得意之餘,他不禁興奮的扯着嗓子唱了起來:“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膽似鐵打,骨如金剛……”
“我的個馬勒!強子,你能不能别鬼嚎了,就你這嗓子,打算把母狼給招來啊!”
聽着不遠處溫泉鑫的調笑,王強不樂意的仰頭反擊:“nm,這林子要有母狼,老子分分鍾把它跺了炖湯喝!!
然而就在王強自覺山中無狼的時候,林間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摩挲之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