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你說的沒錯,這個事兒我光想沒用,光想“莊園”裏人永遠都沒法獲得經驗。不過道理是這麽回事兒,落在實際……你知道那到底是人命啊,我就這麽派他們出去任務,他們要真的死在廢城,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莊園”其它人。”劉牧搖頭垂首。
的确是個不太容易抉擇事情。
徐仁傑站在旁觀者角度,他是可以從容輕易給出相關回應。
可這就事情本身而言,處在劉牧當權者,實際決策者……他所需要考慮東西很多。
不單單是事情成與敗,“莊園”人員是否有能力這些簡單事情。
而也恰恰是劉牧顧慮的太多,反應出他是個有良知,在乎“莊園”人員性命存在的主。
劉牧的難處徐仁傑非常能夠理解。
不管是作爲“勝利者聯盟”團隊指揮,還是說過往在部隊當幹部,徐仁傑經常會面臨與劉牧現在一樣處境。
我們常說人人平等,人命部分貴賤,可落在實際,那些都是理想化的事情。
現實是非常殘酷的,大多時候,人命并不平等。
人也是始終都分三六九等。
在徐仁傑身份來說,他們是守衛國家利益存在。
但個人性命與國家利益需要作出取舍時……徐仁傑他們很自然選擇國家利益。
時刻準備着,爲國家人民安全獻出自身性命絕非是場面上喊喊口号。
徐仁傑早就學會了在艱難環境下進行取舍。
他知道身爲指揮做這樣決定很難,但爲了大局,很多時候你必須果決。
這便是涉及到,一個人和大部分人性命價值對比。
徐仁傑從不會認爲一個人性命比某幾個人差。
但犧牲一個人性命能夠挽救大多數人……這犧牲決定就是你作爲指揮必須做的。
做這樣決定,徐仁傑等于說是給多數人性命價值淩駕于一個人之上。
這是毋庸置疑事實。
可凡事都有兩面性,換個角度來看,這樣決定其實也是讓一個人價值最大化體現。
劉牧是莊主,徐仁傑不可能替他做這樣決定。
不過徐仁傑這邊卻是可以在一定程度給予劉牧相關幫助。
鑒于劉牧目前在“莊園”身份和位置,徐仁傑不可能似之前那樣給劉牧說教。
這方面……徐仁傑還是心理有數的。
啥身份說啥話,盡管各方面能力徐仁傑都要比劉牧強。
但……現在劉牧是“莊園”莊主,是和他徐仁傑對等身份存在。
單憑這點,徐仁傑就得注意自個兒與徐仁傑交流态度。
“是啊,這确實是個不太容易拿定主意,不過……劉牧,你是“莊園”莊主,你坐在這個位上就必須果斷。
你應該清楚,你現在可以跟我說道這些客觀理由,難處。
但這些事兒……你覺着“光頭黨”那些混球他們會聽嗎?”
徐仁傑一句反問給核心重點點出。
劉牧面色複雜。
事實也誠如徐仁傑點出強調那樣,你劉牧的難處是客觀存在的,他徐仁傑可以理解,但問題……徐仁傑理解有個屁用?
他徐仁傑又沒有和你“莊園”起正面沖突。
你“莊園”真正需要傷腦筋勞神的是……光頭度。
光頭度要的物資到時間拿不出,他們是會要你難看的。
道理用不着唐傲松特别點明,劉牧心理明白。
“他們……不會在意這些……”苦笑着搖搖頭,劉牧似是自嘲般呢喃了句。
眼瞅着劉牧神色暗淡,徐仁傑知道自己引導的時機差不多了。
沒錯,徐仁傑過去一系列言語動作其實都是在引導。
他雖然理解劉牧和“莊園”目前遭遇,但徐仁傑始終沒有忘卻自個兒這般過來時機目的。
他來這邊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與“莊園”談判,說服“莊園”加入對抗“光頭黨”聯盟。
時機既然已經成熟,劉牧已經“落套”,那徐仁傑也就沒啥好說的了,扭臉瞅了眼下方,徐仁傑跟進道:“劉牧,聽你說道現在,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徐仁傑的話将垂首劉牧拉回現實。
他緩緩擡起頭,兩眼迎上徐仁傑矚目目光,不确定征詢:“發現問題?發現什麽問題?”
劉牧面上爬滿了詫異。
劉牧覺着适才與徐仁傑的談話内容……應該說足夠清晰了。
他想不通,這當間還有什麽好發現問題的。
所以,兩眼緊盯徐仁傑,劉牧在等待對方給出答案。
對于劉牧的詫異征詢,徐仁傑沒有繞彎彎,他很是幹脆跟進回應:“你難道沒有注意到,你目前所困擾事情所有源頭其實都在“光頭黨”這個禍首身上嗎?”
““光頭黨”~”劉牧再次不自主呢喃句。
徐仁傑這番說辭沒啥特别實際東西。
甚至于可以說是傻子都知曉内容。
徐仁傑給出的回應不出意外叫劉牧感到詫異。
他不否認徐仁傑這邊說的東西,可落在實際……徐仁傑說的東西實在沒啥特别之處呀。
不過即便是不太明白徐仁傑強調這般淺顯東西,劉牧還是認可點點頭:“是,徐大哥,你說的沒錯,所有麻煩的源頭都在這個“光頭黨”上。”
“嗯~既然源頭找到了,那你有想過針對這個源頭做些什麽事兒嗎?”
來了!!
徐仁傑鋪墊許久的真正用意終于是從這句話開啓了。
扯了半天,徐仁傑總算是給話茬引導向了“光頭黨”。
劉牧這邊對于徐仁傑的用意肯定不會有太多察覺。
但對徐仁傑随行過來葉昊,胡曉東,洪濤三人來說,他們精神都爲之一陣。
畢竟,相較于劉牧,他們是太清楚己方此行目的。
所以但聽聞徐仁傑口中道出“光頭黨”幾個字,幾人都明白,徐仁傑要切入正題了。
現在的劉牧完全是沒有多考慮其它。
他這廂很單純的在按照徐仁傑給他的話茬引導考慮問題。
徐仁傑的話裏意思……劉牧不傻,怎麽會不清楚徐仁傑暗示東西。
可恰恰是明白徐仁傑這廂話裏暗示深意,劉牧這邊才會有點“無措”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徐仁傑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