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府募兵!
冀州,青州,幽州。
各地各郡,都有不太公開的神策府募兵地點。
在冀州的募兵,當然是第一次邺城募兵的老班底。
二狗子他們,家鄉但凡有壯士,互相推薦而來。
在幽州的募兵,是以白馬義從的鄉人爲主要招募對象。
在青州,當然是以青巾軍的青巾人爲招募對象。
當年對青州黃巾百姓的安置,也是比較集中的。
青巾人現在以青州南部山區爲依靠,在山外獨建一郡,名青山郡。
這裏幾十萬青巾人,永遠是袁譚可以依靠的。
這是袁譚募兵的一個特點。
他現在隻是袁家的大公子,不是袁家的主公。
編制已經成型,擴充的也不太多。
所以不會大規模公開募兵。
招募來的士兵反而體格健壯,忠誠度高,提升快。有歸屬感,戰鬥力強。
當大兵。
吃皇糧。
擁公子。
保家鄉。
神策府又開始招兵了。
……
神策府中。
袁譚于堂上起身道:“;子龍,招兵訓練的事情,就交付給你們了,甯缺毋濫。新兵營開營的時候,吾會親自主持。"
新兵開營很重要,閉營也是如此,袁譚都會親自與麾下将士們見面,這也是神策軍的軍規。
袁譚道:“;我還要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爲我神策府将士,奔一個好的未來。"
趙雲這些核心的心腹,自然知道瓷器的事情。
這是個賺錢的産業。
有了錢。
神策軍無論是待遇還是武器裝備,還是未來的擴張,都會提升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袁譚向外走去,“;奉孝,邢窯的建設怎麽樣了?"
“;試驗的窯口已經建設完畢,就等着大公子傳藝,開上第一窯。"
另一方面。
在幽州治所薊縣。
州牧府換了主人。
高幹得到袁紹的信任,如今暫時代理幽州事務。
他當然想要做一些事情,若是能夠成爲真正的州牧,也是光宗耀祖了。
“;将軍。"别駕閻柔來了。
高幹乃是袁家近臣,外放出來後,自有一番威勢,淡淡道:“;閻别駕,闫山那些人追查的如何了?"
“;啓禀将軍,還沒有眉目。
“;你們當時怎麽可以放走他們呢?"高幹十分不滿。
“;将軍……。"閻柔十分委屈,“;闫山那些人是秘密離開的,當時,又是大公子帶着劉虞大人回京的緊要關口,下官這邊最要緊的是控制好軍隊和地方……。"
說起來,高幹提兵來到幽州後,接管工作十分順利。
這裏面閻柔是首功。
事情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高幹也沒有理由發火。
而閻柔,其實也是有意沒有第一時間去追查,因爲他看出來劉虞也想趁機解散了薊窯。
不給袁家留下産業。
閻柔投奔袁家是大勢所趨,并非不忠不義的人,因此在這件事情上,也是最後幫舊主一把。
現在他是在全力追查,但再想查,肯定就很困難了。
這時候,急促的腳步聲想起。
袁家部将蔣義渠來了,“;高将軍,三公子來了。"
袁家的三位公子,哪一個也不敢怠慢。
高幹親自出迎。
少頃。
袁尚堂上高坐,見到高幹沒有座,道:“;兄長,請坐。"
高幹這才入座。
袁尚說道:“;兄長,我奉父命而來,不爲别的,就是爲了薊窯的事情。對于薊窯,兄長這一段時間可有涉足?"
高幹馬上就明白了袁紹的意圖。
自古以來,大的窯口,都是盛世的時候發展起來的。
而薊窯能夠成爲天下最大的窯口。
是因爲黃巾之亂以來的亂世,許多州的匠人集中到了這裏。
也因爲有能力的匠人大多都在薊窯,其他州郡的窯口,就不值一提了。
其他地方需要投入極大的物力人力,還需要招募到大批的名匠,才能夠發展成薊窯的規模。
在如今亂世,根本無法具備這些條件。
所以諸侯也都看不上本土窯口,沒有這個心思去發展成爲官窯。
但薊窯不同,由于曆史因素極多,讓劉虞給發展了起來。
如今到了袁家手中,肯定很重視。
高幹道:“;三公子,下官正說給丞相彙報這個事情,薊窯沒人了,匠人幾乎全走光了。"
“;什麽!"袁尚猛的站了起來。
要知道他一路奔馳而來,天天就是想着怎麽運用薊窯掙錢。
掙了錢以後怎麽發展自己的部衆,怎麽打壓他大哥。
對于未來,滿是憧憬。
而高幹的這番話,無異于一記重拳,把他給打蒙了。
這太意外了。
沒錢怎麽收買人心,沒錢怎麽強化力量?
随着袁家的地盤越來越大,袁尚雖然得到的更多,但卻更加感到到處缺錢。
本以爲,手裏會多一個掙錢的産業。
沒想到,雞飛了,蛋肯定也沒了。
這一路走來縱繪的宏偉藍圖。
原來都是空想。
對袁尚來說,這個打擊就太大了。
“;爲何?難道是劉虞爲了報複,故意毀滅的!"
高幹急忙道:“;沒有證據說是劉虞,倒是傳聞出現了一種瓷器……,之後,這些匠人就消失了。現在正在追查,不過還沒有線索。"
袁尚很郁悶。
但面對如今這個情況。
他還能怎麽樣?
難道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北方邊境喝西北風?
還是趕緊回去爲上。
五日後。
袁紹在廳外,将鳥籠子放在歪脖子樹上,正在逗弄。
侍從恭敬而來,“;主上,三公子求見。"
“;哦?這麽快就回來了。"袁紹并沒有放下鳥食,“;讓他來吧。"
少頃。
腳步聲響起。
正在喂鳥的袁紹轉過身來,呵呵一笑,“;顯甫,這麽快就回來了,事情進行的一定很順利吧。"
薊窯就在那裏擺着,肯定過去就順理成章的接手了。
袁尚顯然并沒有多做停留享受地方上的招待,這麽勤快,十分欣慰。
并且,還有一種培養兒子的快意,現在袁尚一定很感激他這個父親的照顧吧。
這些當爹的感覺,是他在長子那裏找不到的。
“;爹,出事了……。"
一分鍾後。
袁紹臉色陰沉,走來走去。
顯然,這事情對他打擊一樣很大。
本說培養一下三兒子,給的是個空殼,沒有面子是肯定的。
錢袋子也少了一個大的,心情可想而知。
“;這事情,明天散朝後,我找劉虞問問。"
……
豎日。
散朝後。
袁紹坐在大殿外的一個小亭子裏。
大将顔良親自帶着武士護衛。
百官看他神情不善,避恐不及,匆匆而去。
袁譚出來後,看到老爹這個情況,當然不方便走,就過去了。
袁紹示意從旁靜候。
這時候,劉虞不緊不慢,渡着四方步過來了,“;丞相召見下官?"
袁紹示意劉虞對面坐下,道:“;劉司空,薊窯闫山等人失蹤,薊窯已經名不副實,你對此有何解釋?"
劉虞兒子的病已經好了,沒了顧忌。
他并不怕死。
聽到問話後,心裏想笑。
看了看四周劍拔弩張的武士。
他早就在等着袁紹來問他。
算一算時間,問的還挺快的。
這說明什麽。
說明袁紹十分在意薊窯的事情,第一時間就派人去接管了。
怎麽樣?
是不是就剩下空殼了。
有能力的匠人都不見了吧?
意不意外?
驚不驚喜?
劉虞還特别去看了看袁譚,發現袁譚看着遠方,都沒有關注自己,頓感缺少了更大的快意。
這位大公子肯定是裝的不在意吧?
劉虞心裏笑了,表明嚴肅道:“;丞相,下官也不知道爲何闫山他們要離開。闫山他們并非官吏,也非奴仆,都是自由之身,在我薊窯一向來去自由的。當時下官急着前來邺都,也無暇去管這些事情。丞相若不信時,可明察。"
“;嗯……。"袁紹深吸一口氣,其實也知道在劉虞這裏不可能得到什麽好的結果。
但不問心裏又過不去。
此刻點了點頭,他當然清楚的很,是因爲一個特殊瓷器的出現,是闫山他們離開的主要原因。
以目前的情況看,真的和劉虞一點關系也沒有。
現在也隻能等着追查這些人的去處了。
袁譚這才知道,原來袁紹是爲了闫山這些人的事情。
袁家地方龐大,錢糧全在袁紹手中。
袁譚自己也隻是拿俸祿,拿軍費,一貫錢也多拿不了。
他就不方便說了,這錢袋子還是放在自己身上最好。
少頃。
袁譚出宮。
典韋他們急忙送上龍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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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意外與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