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譚一路走來,也是看到了戒備森嚴,防線就有三道,才能夠走進真正的糧草大營。
想要正面摧毀根本是不可能的。
此刻,李典等人,還有四周成千上萬的士兵,排好隊列。
都在等着袁譚宣布所要說的事情。
袁譚摸了摸胡子,說道:“;我夜觀天象,心有靈犀,靈機一動,有了一個想法。"
李典和夏侯傑對視一眼。
李典高興道:“;必定是一個好謀略,不知是什麽想法?"
衆人都是豎起耳朵傾聽。
袁譚仰望繁星,摸了摸胡子,看着衆人,激動道:“;如今官渡之戰,天下所有人矚目。我打算燒了糧草明志,然後和袁家決一死戰!"
“;這真是一個好謀略……什麽!"
李典和夏侯傑聽了一半,立刻震驚了。
所有人無不駭然。
袁譚笑道:“;是不是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嗯。"衆人小雞吃米的點頭。
何止是無法相信,簡直是太無法相信了。
主公你是有多沙批,才能想出這樣的策略。
喝多了吧?
袁譚正色道:“;其實當初,我也無法相信自己,不過,心裏的思路越來越清晰了。"
衆人震撼了。
主公你清晰個屁!
這就是你心有靈犀,夜觀天象,靈機一動得到的想法?
這是什麽狗屁想法?
“;主公,你瘋了嗎?"李典身體無法抑制的發抖,低聲驚呼道。
袁譚淡淡道:“;我沒瘋,你們難道不知道,當年項羽破釜沉舟的同時,也燒毀了糧草,這才打敗了十倍與自己的秦軍。"
“;……。"衆人。
李典立刻走了出來,“;主公,此刻的情況和項羽那是不一樣,項羽是進攻方,我們是防守方,那裏有守備的一方燒毀自己糧草激勵士氣的道理?"
袁譚不以爲意,“;我這叫以攻代守,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以攻代守也不用燒糧草吧?
“;叔父一定是在開玩笑。"夏侯傑幹笑道。
“;對對,一定是在開心笑,呵呵。"衆人急忙附和。
一點也不好笑。
“;放肆,你們笑什麽?我也不是在開玩笑。"
看着鄭重的袁譚,衆人有些傻眼了。
袁譚學着曹操的模樣,仰天大笑道:“;喋喋喋喋喋……,世人笑我太瘋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不見秦漢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袁譚念罷,拿過來一支火把,在衆人眼睛凸出中,走到了糧囤前。
這圓柱體帶蘑菇帽子的糧囤,防雨防曬,一個有三千石的樣子,滿大營成千上萬。
“;叔父,您真的要燒嗎?"夏侯傑已經滿身大汗。
“;嗯。"袁譚舒服的點了點頭。
夏侯傑身體一晃,神情鄭重起來,“;叔父,不知您今晚爲何要這麽開玩笑,既如此的話,于祖宗宗廟之前,小侄不陪了。"
說完就走到了一旁,扭頭一邊,“;燒吧叔父,我看您敢燒否?"
将士們睜大了眼睛。
也是同樣的想法,不陪着了,燒吧,作爲主公,他要是敢燒自己的糧草,那我們就敢看着不管。
袁譚的火把雖然是悄無聲息的移動了過去,但在這裏,何止牽動了成千上百的心。
五十公分。
衆人:o ̄ヘ ̄,他一定不敢燒。
三十公分。
衆人:v,絕對不可能的。
十公分。
衆人:﹏
内心在呐喊,他一定會停下來的。
袁譚慢慢的靠近,他很享受這一刻,尤其是衆人那五顔六色變化的神情。
這一天,會被載入史冊,被曆代軍事家研究吧。
就是有這個自信。
最後狠狠的将火把捅了進去。
轟,火苗一竄就是一丈多高。
“;卧槽!"
“;主公真的點着了!"
“;主公,你這麽傻x,我們特麽的敬佩你!"四周兵士驚呼聲不斷。
随着糧囤起火,火光映紅了李典他們無比蒼白的面龐,雙腿都在打架。
真的燒了!
太吓人了!
昏君,有史以來最大的昏君!
燒了自己的糧草反而能夠戰勝袁譚?
請問曹孟德匹夫,這是誰給你的自信?
夏侯傑大怒,“;叔父,你特碼真瘋了嗎?來人,快救火!"
衆人一擁而上。
“;誰敢救火,殺無赦!"袁譚青虹劍,一劍就刺死了一個提水而來的校尉。
衆人再一次震驚了。
瞪大了眼睛。
袁譚振臂疾呼,“;我們就是要燒毀糧草,破釜沉舟,明天的此刻,不是敵人死,就是我們死!大家跟着我幹,會很有前途的,金票大大滴。"
衆人無不駭然。
面對已經滔天的大火,這不是破釜沉舟,這是破産跳樓。
往日裏主公挺精明的一個人,今天怎麽突然這麽昏庸了。
就算是昏君,也知道不能燒糧草吧?
個個活見鬼的神情。
“;明天死的絕對不是敵人,而是我們!"李典大怒,當時就把自己的甲胄脫了,扔在地上,冷道:“;曹操匹夫,以前我是瞎了眼,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你這樣的主公,不跟也罷。"
嗬褪
李典吐了一口,轉身而去。
袁譚樂開了花,曹操的身份,号令曹營誰敢不從?
用寶劍嘟點者其他人,“;還有走的沒?有的話趕緊滾。"
毫無顧忌的開除别人的忠心部衆,總是那麽令人惬意。
“;沒有的話,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去點燃糧草,違抗命令的人,殺無赦!全燒了,然後跟着我與敵人決一死戰!"
面對發呆的将士,袁譚咆哮道:“;我都有這樣的決心,難道你們沒有嗎?王校尉,你馬上帶人,給我燒!"
“;喏!主公,我也有決心有信心!"
“;去吧。"袁譚欣慰道:“;來日獲勝,便提拔你爲将軍。"
“;叔!不能這樣,叔!"
夏侯傑狂奔過去,曾幾何時,曹操一直是他偶像,家族的中流砥柱。
如今,怎麽突然變成了這樣?
想不通。
跪下抱住了袁譚的大粗腿。
“;叔父!破釜沉舟也不用這麽幹的。燒一個明明志向就可以了,用不着全燒了。"已經流淚滿面。
“;你懂個屁,滾!不能留有希望,才能決一死戰!"袁譚揮舞着青虹劍。
可對于曹軍上下來說,這燒掉的才是希望。
夏侯傑跑了,不是怕死,而是如今這種極端的情況,他必須去找夏侯惇曹仁等家族前輩彙報。
緊跟着。
糧草大營傳來驚天動地的呐喊。
“;快救火!"
“;救個毛,都去點火!"
“;你瘋了嗎?"
“;我是瘋了,但是主公先瘋的……。"
“;什麽!是主公?"
士兵們憤怒了,“;既然主公都不怕,我們怕什麽?燒!"
全大營因爲接受不了袁譚的刺激,進入到了瘋狂狀态。
袁譚看着瘋狂的大營,内心升起喜悅,孟德看你怎麽背這鍋。
……
假曹操正在放火造孽。
真曹操此刻正在睡夢當中。
夢中是鐵打的官渡防線,袁軍死傷慘重,是不争的事實。
糧草真是太充足了。
露出笑容的時候翻了個身。
忽然,耳邊傳來呐喊聲。
曹操立刻就睜開了眼睛,看起來他還是很機警的。
“;大事不好了!"
“;主公燒了糧草!"
他醒來後,這樣的喊聲如雷貫耳,整個大營都在這麽呐喊。
“;什麽?我燒了糧草?我燒了誰的糧草?"
曹操滿頭問号,簡直匪夷所思,根本理解的不能。
急忙下床提鞋,向外跑去。
第五百四十八章孟德怎麽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