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叢裏面。
雖然費棧、潘臨這些山越中的大人物陪着沙摩柯蹲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但一點也不枯燥。
反而興緻勃勃。
費棧他們特意和沙摩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畢竟此刻的沙摩柯就是個定時炸彈。沒準什麽時候,手裏一人粗的鐵蒺藜骨朵就砸誰身上了。
從而也有了私密說話的空間。
“;潘臨,你說這些士族有多無恥?放着萬千女人不要,非要男人。"費棧簡直無法理解沙摩柯和此刻的袁譚。
“;這個叫嶽飛的,應該不是這樣的吧。"潘臨也算是山越的軍師人物,認爲就是費棧想要拉仇恨,好讓沙摩柯殺了袁譚。
費棧也聽出了含義,叫起撞天屈,“;你看看,你看看,這還能不是?"
“;嗯嗯嗯……。"
旁邊傳來好像拉屎使勁的聲音。
費棧他們渾身一個機靈,舉目望去,是眼睛已經開始猩紅的沙摩柯,攥着拳頭蹲在那裏使勁。
這肯定也不是拉屎那麽簡單。
不遠處,是袁譚和張星彩,關銀屏。
袁譚坐過去,兩個小女神就往旁邊挪。
坐過去就挪。
袁譚眉頭一皺,不高興了,“;二位兄弟,我們坦誠相對,雖然沒有義結金蘭,但也勝似桃園結義,爲何要距離這麽遠呢?"
張星彩:︶︿︶,桃園結義個毛線,我們是女人。
但都臉紅了,畢竟無言以對。
袁譚終于坐了過去,還坐在了中間,嗅了嗅鼻子,“;好香啊。"
兩個女孩子的臉更紅了。
“;二位兄弟,你們家鄉何處,是那個家族的。據我所知,江東好像沒有姓關的。"
袁譚明知故問。
關銀屏和張星彩就很爲難了。
袁譚歎了口氣,“;我們既然是兄弟了,就要坦誠相對,如果真的有難言之隐的話,那就算了。"說完起身,“;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告辭了。"
“;大哥别走。"
“;沒走呢。"袁譚趕緊飛快的坐下了,看起來以退爲進這招還挺管用。
“;不要告訴他。"張星彩道。
然而關銀屏傻白甜,好不容易認識一個比爹還義氣的朋友,豈能有所隐瞞,“;嶽飛大哥,那就跟你說實話吧。"
“;你說。"
“;我爹是關羽,她爹是張飛。"
“;啊!"袁譚震驚的站了起來,當然全是裝的,“;真是沒想到,你們爹五大三粗的,竟然能生出這麽如花似玉的男孩子。"
關銀屏和張星彩:,我們是女孩子,想不到吧?
沙摩柯蹲在草叢裏面,實在是聽不清說什麽,不過隻是看人家三個人的神情,就足夠他氣炸肺了。
袁譚道:“;雖熱有千裏江陵一日還的說法,你們長沙距離這裏也夠遠的,爲何會來到此地。"
其實其他的袁譚也都知道情況,就是迷茫爲何出現在這裏。
關銀屏二人對視一眼。
張星彩抽過去,耳語道:“;大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袁譚點頭,示意快點說。
“;我們是來殺袁譚的。"
“;什麽!"袁譚大驚失色,這次可不是裝的,竟然……竟然是特喵的來殺自己的。
急忙道:“;袁譚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爲什麽要殺他?"
“;因爲他是國賊。"關銀屏舉起拳頭道。
“;……。"袁譚。
“;大哥,你怎麽說?"張星彩尋求意見道。
“;這個要是讓我來說的話,真是不好說……。"袁譚摸了摸下巴,很是郁悶,當個國賊真不容易,整天不但打打殺殺,還要被美女惦記。
道:“;據我所知,袁譚可是一個蓋世的大英雄,愛民如子,仁德無雙,對媳婦也好,喜歡結交天下豪傑,分明就是一個十世好人。"
對自己一陣吹捧,一點也不帶臉紅的。
“;那是全天下人都被他迷惑了!"張星彩喊道。
“;不要激動,我看是你們被迷惑了。"袁譚又道:“;算了,畢竟你們的父輩和袁譚是敵人,理念不同,觀點就不一樣,但你們也要有自己的主見和主心骨吧?"
“;這……。"張星彩和關銀屏對視一眼。
“;我覺得大公子是好人。"關銀屏道。
張星彩道:“;我覺得不是好人。"
袁譚舉起拳頭咳嗽了一下,“;那要袁譚和我差不多的話,算不算好人?"
“;勉強算吧。"張星彩皺眉道。
袁譚就感到說到這裏就可以了,多說反而誤事,又開始詢問另一個很是關心的話題,“;你們準備怎麽殺?"
兩個女孩子就臉紅了。
袁譚:“;???"
這時候天然萌的張星彩反而還能夠說出口,道:“;大哥,袁譚是好色之徒,我們大伯,打算讓我們在床上殺死他。"
“;卧槽!"袁譚站了起來,無法掩飾内心的無比駭然。
無論他怎麽想,也從未想過會是在床上殺死他。
真是防不勝防,幸虧提前發現了,若是不然,肯定死了。
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大哥你覺得怎麽樣?"張星彩問道。
“;不愧是劉皇叔,真是好計策。但是,你們怎麽上他的床呢?"袁譚狐疑道。
關銀屏和張星彩如有所悟,看了看自己的男裝:╰╯
張星彩迎着頭皮道:“;是……是這樣的,我們打算男扮女裝。"
袁譚點點頭,“;好計策,以二位兄弟的容貌,穿成女裝一定是美若天仙,無人可以自拔的。"
二人頓時臉紅的紅燈一樣,她們其實就是女孩子呀。
袁譚此刻心裏就琢磨,天下人竟然把他和曹操相提并論。
自己是這樣的人嗎?
既如此,不能白背黑鍋。
重新坐下,勾肩搭背,“;二位兄弟……。"
“;兄弟你們哆嗦什麽?"袁譚驚訝的問道。心裏美滋滋,叫你們裝男人,活該。
關銀屏道:“;我熱。"
“;不是應該冷才哆嗦嗎?"袁譚:‵嘿嘿我是壞人
草叢裏面,沙摩柯觀察到這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已經是忍無可忍。
費棧道:“;大王,你還在等什麽,再等你對象真沒了。"又感到無比的惡心,這都什麽人啊,難道武力越高越不是人?也沒聽說呂布關羽張飛他們有這嗜好。
沙摩柯也渾身哆嗦,他不熱,他是冷的。
基本盤已經崩了。
神經沒失常已經是超水平發揮,從草叢裏面一躍而出,揮舞着鐵蒺藜骨朵,“;嶽飛,你給我住手,住口!"
第八百四十四章袁譚的驚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