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清晨。
袁譚晨練完畢,胳膊夾着兩本書,一本是三國,一本是英語啓蒙讀物。
在典韋的護衛下,就來到了軍師龐統的大帳外。
大帳裏,挂着三幅大地圖,一幅是世界地圖,一幅是大漢地圖,一幅是這裏的地圖。
世界地圖前。
龐統摸着五官不端正的山羊胡,皺眉念道:“;古德貓甯。"
旁邊的侍從,也是他的軍師助理,則是在念,“;…………。…………。"
一個侍從助理念道:“;愛老虎呦。"
其他助理大驚,“;你真變态,還愛老虎?"
“;不不。"看着同事恐怖的目光,侍從連連擺手,“;這是我愛你的意思。"
愛個毛線,分明就是愛老虎。
“;這太過分了。"
另一個侍從助理道:“;還有更過分的,你聽聽,爺死、爹死、舅死、兒死、姨死,全家都死絕了。"
“;還有馬死、雞死、牛死……,家畜也全死了。"
“;……。"衆人。
“;軍師,諸位同僚思密達。"進來一個學另外一種語言的。
忽然龐統放下了手中的竹簡,“;這不是扯淡嗎,哪裏有人說這種鳥話?"
侍從們連連點頭,也扔了竹簡。在他們心目中,鳳雛軍師無所不知,就連西域話,南蠻話都懂。
軍師都說是扯淡,那肯定很扯了。
龐統一轉身,就看到了神情不滿走進來的袁譚,當時膝蓋一軟,跪了,“;古德貓甯s……。愛老虎呦。"
“;愛老虎呦吐。"袁譚道。
衆人一驚,你看看,大公子都吐了。
袁譚深知現在講道理都是扯淡,硬學就好了。直接走到世界地圖前,拍了拍西邊,“;早晚會用上的。"
半個時辰後。
袁譚出現在了水寨最高的瞭望塔上。
放眼望去,十餘裏江面盡收眼底。
而腳下的神策水寨,占地面積龐大。是一座完全建立在水面上的寨子,以打入江底的百年巨木爲依托。其上,有兵舍,有走廊,圍繞一個個停泊戰船的碼頭、水閘。
由于甘甯太史慈的戰列艦水軍被江東軍堵住道路,所以在水面上并不占有太多優勢。
他當然知道江東是故意這麽做的。
如今身邊,是文聘、張允等水将。
袁譚拿出來一個望遠鏡,向四周水面看了看,然後遞給了龐統。
龐統看了看,其實拿着不想放下來,沒想到世間竟然有這等奇物,新鮮感太饑渴了。
然而,看着文聘等人饑荒的神情,也就遞了過去。
頓時引發了一陣無聲的争奪。
文聘忍不住道:“;此物真是太神奇了,有了這個後,就不用冒着危險靠近,也能夠看清楚敵人的任何布置。"
袁譚沒有望遠鏡,就根本看不清對岸的劉備水寨了,道:“;敵人的水寨建設的十分巧妙,你們要盡快拿出來一個攻破的辦法。"
文聘作爲這裏的水軍大都督,十分慚愧。
袁譚反而安慰,“;那徐庶不好招惹,也很精通水軍。不過在江面作戰上,肯定不及爾等,要從這方面入手。"
又道:“;現在我軍的第一要務是順利渡江,這比什麽都重要。"
其實文聘他們也明白,但現如今敵人擺明了堅守不出,很難将敵艦隊引出來消滅。
袁譚也明白這一點,拿出來手裏的這本三國,翻看起來。對比一下,沒準會有驚喜。
乃命收拾樓船一艘,帶着鼓東……,至曹操水寨邊,樓船上鼓樂齊奏……。
頓感大都督不愧是數百年來,江東最有智謀的大軍師,你看人家想的這個偵查辦法,就是跟别人不一樣。
于是,又翻看了兩頁。
這時候,龐統伸頭過去,心裏琢磨,這又是什麽文字,看起來挺像篆字的,但就是一個也不認識,不禁指過去,道:“;大公子,這是個人名嗎?"
袁譚一看,這兩個字正好是龐統,無巧不成書,這一段正好是龐統獻連環計。
淡淡一笑,“;不是。"控制天下的這類機密,他還是從來不會告訴别人的。
龐統臉一紅,原來不是。
袁譚望着遠處,“;戰争絕非一朝一夕,爾等切不可疏忽……。"
“;喏。"
袁譚轉身下瞭望塔,剛下去一層,忽然聽到江面上傳來鼓樂齊奏之聲,“;???"
來到這一層的窗口望去,就看到江面上出現了一艘船。
這是一艘兩層的船,不算小。彩旗飄飄,挂着大紅燈籠,尤其是船帆上,挂着一個巨大的喜字。
人們一看就知道是婚船。
龐統見袁譚凝神,發自内心的愛戴道:“;大公子仁德,兩岸百姓這才在戰亂中得以安甯生活……。"
話音未落。
袁譚面色漲紅,看起來很是激動,又心血來潮。
看三國,掃三國。
發現外挂了一樣,還是唯一發現外挂的,激動道:“;馬上把這艘船上的人全部給我抓起來。"
衆人:“;!!!"
剛說仁德,就把人抓起來。
龐統心裏一動,“;難道是奸細,文聘将軍,你馬上帶人去抓來。"
文聘和張允對視一眼,他們常年駐守在這一段的長江上,經常看到有婚船過江。
要知道袁譚這邊強盛,富裕,江那邊的人肯定都願意把女兒嫁過來。
若是抓錯了。
……
婚船上。
馬谡爬在高高的船帆頂部,看起來是個工具人,其實正在仔細觀看神策軍水寨。一手羊皮卷軸,一手毛筆,還在繪制圖紙。
忽然看到江面過來一隊軍船,臉色一變,急忙下了船帆。
“;公子不必擔心,這是例行檢查。"侍衛張彪道。
馬谡點了點頭,這點承受力還是有的,就要進船艙。
“;公子别去,咱們現在的身份隻是水手。"
“;對對,水手,水手。"馬谡連連點頭,還是看了船艙一眼。
裏面一對新人,女的紅嫁衣,男的大紅花,正在如膠似漆。
馬彪道:“;這新娘子叫如珠,新郎官叫張驢子。"
這時候,文聘的戰船隊靠近了。
有迎親的總管遠遠喊道:“;這位将軍,我們就是岸邊張家莊的……。"
船上的百多人,沒有人擔心,因爲這可是大公子的軍隊,是初一十五還有幫扶日的子弟兵。
張彪見馬谡有些擔心,也是追随多年了,直言道:“;公子放心,咱們混進來的這支隊伍都是良民,袁譚的百姓,都有條子,不怕被查的。也就是例行檢查,我都打聽好了,沒問題的。"
馬谡聽到後,冷道:“;算你機智,小心做事。"
這時候,外面傳來文聘的号令聲,“;連人帶船都帶過去,大公子這次要親自查看。"
“;喏!"
“;船上的人聽到了沒有,大公子親自查驗,你們隻要不是奸細就别怕。能夠得到大公子召見,是你們的福氣。"
馬谡聞言,臉色大變。
平常都是例行檢查,今天怎麽是袁譚親自檢查?
要知道,他專門僞裝成結婚的,這樣不會引起敵人警覺,反而引起敵人的寬仁。
反而事情倒轉了。
一會查起來,要是出事了……。
張彪肝膽俱裂,“;這可怎麽辦?"
馬谡到底不能坐賭概率,靈機一動,主動出擊,就近了船艙裏。
一對新人,不解的目光看着他。
“;堂弟,大事不好了,我是你堂哥,大公子如此如此這般這般……,這是要來搶你媳婦了。"馬谡一陣忽悠。
“;什麽!"新郎官大驚失色,“;這怎麽可能!"
“;這怎麽不可能?知道曹操嗎?"馬谡展開三寸不爛之舌。
新郎官一陣點頭。
馬谡一頓操作猛如虎,“;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袁譚和曹操一個樣,你完了,你媳婦也完了。"
兩個單純的新婚夫婦,那裏經受得住失街亭的忽悠。
信以爲真。
新郎官可是首婚,就遭遇到這種極端,大哭起來,“;媳婦,這可如何是好?"
新娘子愣了一下後,有了一生最重要的決定,雙手抓住她的夫君,激動中搖晃着喊道:"别管我的死活了,你快跑吧。隻要你能活着,我心甘情願被大公子搶走!"
馬谡:(⊙v⊙)嗯,這位新娘子,你要不要這麽機智?
新郎官感動的淚流滿面,“;媳婦,你甘願爲我去死,我豈能抛棄你,我跟大公子拼了!"
“;夫君,不要去拼命,爲了家人的性命,就讓妾身被大公子搶走吧。"
“;媳婦,我絕不會讓大公子把你搶走的!"
馬谡:╰︶︶╯,傻缺。不過這樣也好,袁譚豈能在自家百姓面前不要臉,一會場面失控,也就安然無恙了。
第八百七十六章馬谡操作猛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