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邁着步子轉過身去,來到了那一處異常的地方。
江辰眼睛盯着這裏,接着他蹲下身子,朝着腳下的一塊磚頭戳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道光芒将他吸了進去。
随後江辰就來到了一處十分昏暗的地方,但是江辰的臉上并沒有絲毫擔心,他的嘴角微翹,朝着右前方快步走去。
而江辰的右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像着一隻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撞。
而她右手腕上面的镯子正發出淡淡的藍光照亮着她身邊。
她的左手則是抓着她胸前的吊墜,似乎那樣能夠讓她安心一些。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腳步聲,而那腳步聲似乎有些沉重,而那腳步聲似乎像是在四面八方傳來來的。
她的心中猛然一緊,心中默念:“我老公最帥。”
刷,她手中的那吊墜一下子就消失不見,變成了一個大人的模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她身邊。
她通過那淡淡的藍光看向站在她身邊的那個人,她伸出手,摸着那沒有絲毫溫度的人,她輕啓朱唇,語氣落寞的說道:“要是你真的是他就好了。”
隻不過她略微有些安心下來,隻是這個時候,那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
突然,一隻手拉住了她的肩膀,她頓時驚聲尖叫起來,隻是她身旁的那人并沒有什麽動作。
“老婆,是我,江辰。”江辰的聲音在她的耳旁響起。
還在驚聲尖叫的蘇紫突然一愣,回過頭去看着拉住自己的人,用着那微弱的藍光,照在了江辰的臉上。
隻見江辰的臉上帶着微笑看着自己。
“哇…”蘇紫抱住江辰就哭了起來,而原本蘇紫身旁站着的那人也化爲青煙回到了蘇紫的脖子上。
“别害怕,我現在就帶你出去。”江辰摟住蘇紫的腰說道。
“唔唔唔…我…我沒有害怕,就是擔心再也…再也見不到你了。”蘇紫哽咽的說道。
“沒事的,咱們先出去吧。”江辰拍了拍蘇紫的後背,安慰的說道。
“嗯。”蘇紫輕聲說了一聲,但是江辰通過自己的胸前的衣物感受到了蘇紫還在流淚。
江辰緊緊抱着蘇紫,就在江辰的身子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兩人的腳下突然颠簸了起來,一時間兩人都有些站不穩。
好在江辰對着空氣踩了兩腳,兩人懸浮在空中,而江辰此時找不到離開的位置了,他眉頭緊鎖。
而此時在外面,一個中年人提着一個很小的布袋朝着外面跑去。
“誰?”關子軍的曆喝聲在後面響起。
隻是當關子軍走到這個地方之後,卻隻能看見一個背影的離開。
突然,關子軍看見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他蹲下身子一看,隻見到一塊磚頭上面寫着一個回字。
接着那磚頭上面的回字就消失不見。
關子軍正在想這個字是誰寫的,突然,江辰觸碰磚頭的畫面在他的眼前閃過,關子軍這才朝着裏面走去。書香
而提着布袋的那人正朝着東海邊跑去,他的額頭上并沒有絲毫的汗水。
很快,就來到了東海邊。
這人對着面前一塊礁石上的白發老者鞠躬說道:“師傅,你要的那人,我給您帶回來了。”
“好,把她交給我吧。”白發老者沒有回頭,對着大海說道。
“是。”這人就要将布袋打開,突然,聽到噗呲一聲,他手中的袋子出現了一道拇指大小的裂縫。
緊接着兩道人影從裂縫中飄了出來。
“哦?是你?你果然有問題。”江辰先是用着疑惑的語氣,接着就是戲谑的語氣看着拿布袋的那人。
“咦,你怎麽也在裏面?”拿着布袋這人有些疑惑的看着江辰,還有江辰懷中的蘇紫。
“看來我們的第二套方案得手了。”那白發老者收回自己手中的魚竿,将魚鈎上的魚取了下來,淡淡的說道。
果然,白發老者的聲音剛落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幾人的身後響起。
蘇紫的腦袋從江辰的懷抱中離開,那淚眼婆娑的眼睛看向江辰的身後,隻見幾個忍者打扮的人擡着一個人走了過來。
江辰則是低頭看着臉上還有淚痕的蘇紫,心疼的擦了擦她的眼淚:“都成了小花貓了,不好看了。”
蘇紫聽到江辰的聲音,擡頭看着江辰的臉,輕哼一聲。
江辰微微一笑,将蘇紫摟在懷中:“就算不好看了,你也是我老婆。”
蘇紫在江辰的衣服上擦了擦淚水,雖然她心中很甜蜜,但是江辰的話有點不好聽,她悄悄踩了江辰一腳。
“嘿…”江辰嘴角上揚,絲毫不管周圍的衆人,低下頭吻了蘇紫一下。
“心真大,現在還有心情談情說愛,你都不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誰。”拿着布袋子的人一臉嘲諷的看着江辰和蘇紫。
“等會兒回家再說。”江辰聽到嘲諷的聲音,低着頭,在蘇紫的耳邊說道。
蘇紫低着嬌羞的臉,輕輕答應了一聲。
江辰這才擡頭看向拿着袋子的人:“蔣部長,卿本佳人,爲何做賊?”
蔣瀚海聽到江辰的話,他頓時大笑起來:“哈哈,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可惜啊,我本就不是華夏人,何談做賊一說?”
“哦?你居然不是華夏人?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你也是不一般啊。”江辰打量着蔣瀚海。
“這又何難?隻需要簡單的運作,這個位置不是很簡單嗎?”蔣瀚海輕描淡寫的說道。
“簡單嗎?”江辰笑了笑。
而這個時候,那群忍者将孫哲擡了過來,而孫哲的骨頭早就被江辰震斷了,孫哲見到江辰的模樣,他那有些痛苦的臉上充滿了恨意,看上去十分的猙獰可怖。
孫哲用着沙啞的聲音對着那還在釣魚的白發老者說道:“師傅,要爲我報仇啊,您的孫子,宮本佑真就是死在這個人的手上的。”
就在孫哲的話音剛落,白發老者的周身産生出了一股氣波,接着朝着四面八方而去,他手中的魚竿則是寸寸斷裂,很快,他面前的大海,也激起了水波。
他身後的氣波朝着江辰這邊襲來,蔣瀚海一個趔趄,差點沒有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