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什麽換?”蘇宏靜瞪了蘇宏文一眼。
“别啊,妹子,否則等下爸媽罵我,我可就要掏出我的大家夥來證明我的身份了。”蘇宏文臉上出現一抹壞笑。
“咦…”蘇宏靜一臉嫌棄的看着蘇宏文。
“好好說話,旁邊還有小孩子。”江辰一腳踢在了蘇宏文的屁股上,然後在蘇宏文那一身紅色長裙之上留下了自己的腳印。
“辰哥,你不講究,居然踢我…”蘇宏文一臉委屈的看着江辰。
“嘿…”江辰做出要動手打人的姿勢。
蘇宏文見狀,脖子一縮,灰溜溜的跑到唐嬌身邊。
蘇宏靜則是撇了撇嘴。
很快,一大群人來到了機場内。
“爹娘。”
“爸媽。”
“叔叔阿姨。”
“伯父伯母。”
江辰這一群人對着面前的六人喊道。
“好好好,老安,先讓孩子們進候機廳吧。”江道絕對着安黎輝說道。
“我又不是不讓,再說了,明明是你擋住了這群孩子的道路,你跟我瞎咋呼什麽?”安黎輝對着江道絕一瞪眼。
而這時,安黎輝身旁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輕輕碰了他一下。
安黎輝一愣,臉上的表情就緩和下來。
“哈哈…”江道絕笑了一聲:“老安啊,你還是那麽怕老婆。”
“哼,說的跟你不怕一樣。”安黎輝冷哼一聲。
安黎輝身旁那中年女子捂嘴笑了一下,然後款步朝着安霜走了過去。
安霜連忙對着中年女子喊道:“母親。”
而安霜懷中背着兔子書包的熹微也對着中年女子喊着:“姥姥。”
中年女子笑了笑:“嗯,熹微,這是給你的。”
中年女子說着掏出一顆棒棒糖遞給了安霜懷中的熹微。
江辰看着這個中年女子一愣,整個人都懵了。
“咳咳…”衛芷蘭看到江辰愣在原地,幹咳一聲:“兒子,還發什麽呆啊,快叫泰水。”
“哦哦,泰水。”江辰連忙對着這中年女子喊道。
“嗯?”儲穎初聽到江辰的話,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闆着臉看了江辰一眼之後就要轉身朝裏面走去。
江辰更加懵逼了,他心想:“我怎麽了?”
“姥姥!”這個時候,熹微對着儲穎初喊道。
儲穎初連忙一副笑臉看向熹微:“欸,我的乖寶貝,叫姥姥怎麽了?”
“姥姥,這個…這個是給您的。”熹微的雙手捧着一枚剛從安霜那裏拿來的一顆朱果遞給儲穎初。
“真乖!”儲穎初摸了摸熹微的額頭,然後對着她說道:“姥姥不吃哦,熹微吃吧。”
“不不不,姥姥吃,熹微在家的時候天天吃呢。”熹微搖了搖頭,将朱果舉在手上。
“母親,您拿去吃吧,這果子,我們家裏還有很多。”安霜這個時候也對這儲穎初說道;隻是她所我們家裏的時候咬了一下重音。
“哼,嫁出去的女兒不由娘。”儲穎初嘴上雖然說着氣話,但她還是接過了熹微手中的朱果。
接着儲穎初又闆着臉看了江辰一眼。
江辰整個人都傻了,待儲穎初轉身離開之後,他才說道:“霜兒,我那裏惹了這泰水啊。”
安霜聽到江辰這話,臉色羞赧着。
“咳咳…”蘇紫這時幹咳一聲:“老公,你難道還沒有發現阿姨是因爲霜姐的原因生你的氣啊?”
“啥?”江辰驚叫一聲。
“噓…”蘇紫看見正在往前走的儲穎初停頓了一下,她連忙捂住江辰的嘴:“你是不是傻?”
“唔唔唔。”江辰被蘇紫堵住嘴巴,他嗚嗚的說了兩句。
蘇紫看見儲穎初走到了候機室,她這才松開江辰的嘴巴:“我看你很虎啊。”
“我咋了?”江辰滿臉懵逼的問道。
蘇紫連忙扶額,随後蘇紫說道:“你說,熹微以後帶男朋友回家,你見不見?”
“啥?熹微的男朋友?誰敢做她的男朋友?我特麽打斷他的狗腿。”江辰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渾身的戾氣也散發出來。
這下子跟在江辰身旁的幾人全都扶額了。
“你别激動,我就打個比方。”蘇紫連忙按住江辰。
這時江辰身上的戾氣也消失了。
“你看,我就這麽一說,你就一副想打人的樣子。”蘇紫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随後蘇紫貼在江辰的耳旁輕聲說道:“你都禍害了霜姐,然後又勾搭上我了,身邊還有姜尋和陳茵兩個不清不楚的,你說她能不氣碼?”
江辰這才恍然大悟:“嗯,你說的對,那我要怎麽辦?”
啪。
江辰說完這話,蘇紫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背之上。
“你打我幹什麽?”江辰摸着後面,一臉委屈的說道。
“打你還是輕的,自己想辦法去。”蘇紫腦袋一仰,快步走到候機廳裏的休息室。
江辰身旁的安霜則是偷笑的看着江辰。
“辰哥啊,任重而道遠。”謝孝勇這時賤兮兮的說道。
“嘿…信不信我踢你啊?”江辰做出踢腳的姿勢。
“信信信。”謝孝勇連說三個信字,不過他也躲開了了江辰能踢到他的範圍。
“李萍,你說說看。”江辰這時對着不遠處的李萍。
“啊?尊主,我沒有什麽經驗,你别問我。”李萍聽到江辰的話,連忙擺手說道。
“兒子!”這個時候,衛芷蘭從休息室裏走出來,來到江辰的身邊。
“娘!”江辰這時像個媽寶男一樣,對着衛芷蘭喊了一聲。
“兒子,我跟你講哦,你這個安家的泰水,可比紫兒的母親厲害多了。”衛芷蘭抿嘴一笑,在江辰的耳邊輕聲說道。
“哦?”江辰滿臉好奇的看向休息室裏。
“嗯,你這個泰山安黎輝,他的脾氣你也看到了,而能夠治你這泰山的也隻有她了。”衛芷蘭眼角含笑的說道。
“娘,泰水好像不待見我,我怎麽辦啊?”江辰對着衛芷蘭問道。
“哈哈…她那是不待見你,她是在考驗你啊。”衛芷蘭捂嘴笑道。
“那…嗯?”江辰想起了剛才儲穎初看見自己的時候,都沒有什麽好臉色。
“你好,請問我能爲你們照一張照片嗎?”就在江辰沉思的時候,一個脖子挂着相機,頭上帶着漁夫帽的青年朝着江辰和衛芷蘭兩人走了過來,對着他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