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熱鬧?還不趕快回去。”秦炎彬闆着一張臉對着白芷說道。
“不嘛,不嘛,我想看熱鬧啊。”白芷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說着就要去拉着秦炎彬的手。
“得得,看歸看,你可别去插手。”秦炎彬見到白芷要抓自己,他連忙扭身,然後說道。
“好,隻要讓我看就行,嘻嘻。”白芷一臉得意的說道。
“嗯,給我規矩點啊,這裏這麽多人看着呢。”秦炎彬瞪了白芷一眼,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寵溺。
“好。”白芷搖了搖頭。
而這時,準備考試的那些學生也排好隊跟着過來。
“喂,江辰,你知不知那些沒來考試的都是上面有人的啊。”江辰身邊的一個同學對着江辰說道。
“有人就有人呗,怎麽了?”江辰愣了一下。
“害,那些人在學校仗着自己的背景,專門欺負同學,偏偏要真槍真刀的時候,他們就慫了。”那個同學微微歎息一聲。
“哦,這樣啊。”江辰摸着下巴看着這群學生,大多都是垂頭喪氣的模樣。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這次考試是有指标的,必須多少人去考試的。”那個同學先是看了看周圍,然在江辰的耳邊悄聲說道。
“所以我們就成了那些指标了?”江辰淡淡的說道。
“對啊。”
“你現在什麽水平了?”江辰雖然看出了這同學還未到煉氣境界,但他還是随口問了一句。
“嗯,煉氣吧,怎麽了?”
江辰聞言,微不可察的愣了下:“沒什麽,那那些人都是什麽境界啊?”
“好像是煉氣中期吧。”
“哦,我知道了。”江辰點點頭,然後将目光看向海邊。
“别說話了,快跟上。”這個時候,一群穿着黑色風衣的人走了過來,跟在學生隊伍的旁邊。
“白澤的人怎麽來了?”
“是啊,這次有龍閣和白澤。”
“這次考試是不是會被龍閣和白澤的考核啊?”
“欸,别說,有這個可能。”
“别交頭接耳了,沒有聽見嗎?”一聲粗犷的大喊聲打斷了衆人。
随後朝着前方跑去。
這群學生在秦炎彬的帶領下朝着一個海灣而去,這個海灣有些像是葫蘆的形狀,在口子那個位置,已經被封鎖起來。
而在這個海灣之内,一些小型的海怪正在水裏暢遊着,還有的居然跳出海面,似乎在挑釁一般。
而所有的學生也圍着海灣站成了一排。
“所有人都聽着,首先要注意安全,不要深入這個海灣的中心區域。”那個中年人拿着一個大喇叭喊道。
“這次考核的标準,是按照隻數計算的,十隻爲及格,達到十隻之後,就可以退回來,來到我這裏統計數量。
待會兒還會給你們一章符篆,是個小心的位移符,如果遇到了危險,就可以将符篆捏碎,符篆會自動觸發。
到時候會傳送到海岸之上,不過也别對自己太自信了,不要深入海域太遠。”
說完這裏,那個中年人停頓了一下:“一班的,現在可以開始了,其他人就站在岸邊看着他們,不要亂動。”
“他們這樣,咱們不好動手啊。”霍元忠見到中年人的安排,對着宗子骞說道。
“不是說中間不許去嘛,等下咱們逼着他去中間啊。”宗子骞的目光看向海灣的中心處。
“看來宗兄有辦法了?”霍元忠一愣,笑着說道。
“你有沒有感受到那中間有個大家夥存在?”宗子骞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是嗎?”霍元忠也看向海灣中心,卻沒有感受到什麽東西。
“咱們就看着吧。”宗子骞瞥了一眼霍元忠,然後将目光放在江辰身邊的姜尋。
“姜老師,剛才我說的,你知道情況吧?”江辰歪着頭說道。
“嗯,我也聽到過,不過這件事情上面不讓查。”姜尋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這群學生,我出手幫助一下?”江辰摸着下巴看向海灣的中心處。
“幫?不用了吧,揠苗助長啊。”姜尋聽到江辰的話,她搖了搖頭。
“你想啥呢?”江辰聞言一愣,歪着頭看向姜尋。
“難道你不是要殺中心的那隻海怪嗎?”江辰轉過頭去,看着江辰的臉龐說道。
“殺是要殺的,不過我可不做免費的勞力。”江辰一臉壞笑的說道。
“嗯?那你怎麽幫他們啊?”姜尋有些不解的看着江辰。
“當然是讓他們去翠雲樓啊。”
“翠雲樓?”
“是啊,我抓回去,讓南靖他們宰殺,做成飯食啊。”
“你這是要賺錢了?”
“當然,不過他們願不願意花錢,就是他們的事情了,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啊。”
“那你要我怎麽辦呢?”
“你當然是通知他們去翠雲樓吃飯了,他們能不能把握這次低價的機會,就看他們自己了。”
“行吧,我待會兒去跟領導說一下。”
“嗯,快去救人,那邊有個要被淹了。”江辰剛點了點頭,就看見有個學生不小心踩空了。
“好。”姜尋順着江辰指着的方向看去,随後身形一動,就去到那個要落水的學生身邊,一把将其抓了起來。
“沒發現啊,這女的也是修士啊。”霍元忠看見姜尋飛出去,他的瞳孔一縮。
“我說你大驚小怪幹什麽?這群學生考試,自然是由修士來帶隊了,普通人敢進入這裏面嗎?”宗子骞一臉嫌棄的看着霍元忠。
“哦,宗兄提醒的是,不過我看不透這個女人的修爲啊。”霍元忠做出一臉謙虛的模樣。
“我也看不透,應該是被人隐藏了修爲吧。”宗子骞搖了搖頭。
“你說他會不會是築基以上的修士啊?”霍元忠看着姜尋在海面上跳躍的身影說道。
“怎麽可能?這個學校裏都沒有幾個築基的修士,隻有翔龍閣的桂穆有築基的境界。”宗子骞聽到霍元忠的話,就搖頭說道。
“是嗎?”霍元忠一臉疑惑的問道。
“相信我,這個女人不會打亂我們的計劃的,到時候我們還能順手将這個女人抓走。”宗子骞說着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