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鞋子。”安霜小跑過來,将鞋子遞給江辰。
“好!”江辰不疑有他,接過鞋子就朝着裏面走去。
江辰剛走幾步,就聽見後面幾人哈哈大笑的聲音,他不解的看向身後。
“怎麽了?”江辰問道。
“哥,你是不是抱錯人了?”這個時候,江辰的胸前傳來江可的聲音。
江辰聞言一愣,轉頭看向身前,發現是瓜子臉柳葉眉的江可,江辰差點松手将江可扔了下去。
“啊~你想摔死我啊?”江可的雙手在江辰的胸前捶了幾下。
“啊!不好意思,有點累。”江辰這才将江可從懷中放了下去,他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
“哥,你怎麽了?怎麽迷迷糊糊的。”江可見到江辰這模樣,收起了玩鬧之心,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先進去了。”江辰狠狠的搖了搖頭。
“江辰今天怎麽了?怎麽有些虛弱的模樣啊?”唐怡看着江辰的背影,有些皺眉的說道。
“确實!我們回來之前都還是好好的!”蘇紫看着江辰的背影,她也點點頭說道。
“會不會是…?”孫玮突然想到了什麽。
“是什麽?”江可安霜蘇紫幾女聽到這話,異口同聲的回道。
“這件事情,估計安主母知道一點。”孫玮看着幾女,略微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
安霜看着蘇紫幾女看向自己,她不由得微微搖頭道:“我知道什麽啊?”
“那我也就不知道了。”孫玮心中有所猜想,但聽到安霜的話,他苦笑着臉回道。
“哼!”幾女聽到孫玮這話,她們冷哼一聲,也朝着房間裏走了進去。
剛走到大門,就聽見江辰的聲音說道:“找我有什麽事嗎?”
接着一個清脆而又歡快的聲音說道:“帝都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麽事了?”江辰看着如意說道。
“江家!”如意似笑非笑的說道。
“哦!江家啊,那就不管我的事了。”江辰用着慵懶的聲音說道。
“江老爺子可受傷了。”如意看着江辰,先是做出防備動作,這才說道。
“什麽?”江辰猛的站起身,一身戾氣從他的體内散發出來。
“出了什麽事了?”蘇紫等人頂着江辰的這股戾氣從門口走了進來。
“老頭子出事了。”江辰望向蘇紫等人,将戾氣收了回來,一臉怒氣的說道。
“什麽?”幾人頓時一驚。
“如意,是真的嗎?”江可走到如意身前,急聲問道。
“嗯,是真的,動手的人逃的太快,我們的人沒有查到來人。”如意一臉歉意的說道。
“說說怎麽回事。”江辰壓下自己心中的怒氣,對着如意問道。
如意看了衆人一眼,然後說道:“據江家内部的消息是說一個黑衣人潛入江家,被江老爺子發現了,于是就動起手來,最後江老爺子以受傷爲代價将那個黑衣人逼退。”
江辰聞言,将目光死死的盯着如意。
而就在這時,安霜懷中的熹微掙紮的說道:“麻麻,我要下去。”
安霜微微愣了下,見到熹微手腳亂動,她也就将熹微放了下去。
熹微站在地闆上,就小跑朝着外面跑去。
安霜見狀喊了一聲:“丫頭,去哪裏?”
熹微頭也不回的說道:“去騎馬。”
安霜聞言,放下心來,通過窗戶看見熹微跑到莊園裏了,她這才轉頭看向江辰這邊。
如意被江辰盯得有些發毛了,她身體打了一個寒顫。
“你别這樣盯着我,我害怕。”如意雙手抱在胸前,一臉調侃的說道。
“白澤的調查結果出來了沒有?”江辰白了如意一眼,問道。
“這個…”如意看了不遠處的唐怡一眼,又看了看江辰。
“說吧!”
“我們懷疑是江家内部自己幹的,但是現在還拿不出證據來。”如意說道。
“是嗎?看來有些人忍耐不了了。”江辰眼神半眯的說道。
“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江可聞言,微微愣了下,一臉不解的問道。
“這個…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你去收拾下,我們過幾天回一趟江家。”江辰歎了口氣,想到上一世無意間查到的這個消息,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麽嘛!”江可輕哼一聲,但還是聽了江辰的話,朝着莊園而去。
“老公,爲什麽要過幾天啊?”蘇紫一臉不解的問道。
“對啊!”其他幾人也符合道。
“爹要回來了,這件事情也要他帶頭。”江辰摸了摸下巴:“再說了,老頭子也沒那麽容易死的。”
啪!
江辰這話剛說完,就挨了蘇紫的一下:“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哪有咒自己爺爺死的?”
江辰本來被蘇紫打了一下,怔了一下,聽到蘇紫的話,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問題。
“好吧,好吧,我錯了。”江辰幹咳兩聲。
“這次我們倆就不去了吧?”蘇紫拉着安霜,對着江辰問道。
“去,之前你們都沒去,這次肯定要去見下老頭子了。”江辰回過頭笑了笑。
“行吧!”兩人臉色有些微紅,低着頭回道。
“喂喂喂,你們這是那我們單身狗不當人了嗎?”如意見此,對着江辰調侃了一句。
江辰聽到如意的聲音,原本是笑臉的他一下子就冷了下來:“葉桐赪怎麽沒有過來?”
如意聽到江辰冷冰冰的語氣,她有些懵,不過還是回道:“他現在忙啊,除了修煉以外,就要到處巡查,生怕出事。”
江辰微微點頭,表示理解。“行吧!我就不留你了,早點回去吧。”
“喂喂喂,你要不要這樣啊,這就趕我走了?”如意一臉不滿的說道。
“怎麽?還要我留下你過夜不成?”江辰冷哼一聲:“老頭子出事的第一時間你們沒有通知我們,我這樣對你是客氣的了。”
“好歹我是你的師妹,沒必要這樣子吧。”如意一臉希冀的說道。
“師妹?我可不敢攀你這門親戚。”江辰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再這樣,我就去跟蘭師叔說了。”如意聞言,臉色一變,随後恢複成正常模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