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現在需要我的時候,就要承認我是江家的人嗎?”江辰調笑的說道。
“江高,你殺吧,反正江家跟我沒關系。”江辰又對着江高說道。
“你…你…你個大逆不道的逆子…”江道遠一臉怒氣沖沖的指着江辰,怒道。
“逆子?二哥,你這話說的真有意思,他可是我的兒子。”江道絕也戲谑的說道。
“你…你們…”江道遠被江道絕頂了一句,他頓時臉色蒼白起來,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父親!”站在江道遠身邊的江樓感受到自己臉龐有一滴鮮血,他驚聲喊道,連忙轉身将那搖搖欲墜的江道遠扶起。
此時,江高則是犯難了,他的眉頭緊鎖,思考着怎麽離開這裏。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嘴裏念動了一串口訣。
江家人群中,原本擔憂的看着江高的江道音和江星兩人先是臉色蒼白,接着兩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江辰,這時…”
“估計是傀儡術,很低端的,不過江高居然用他的親媽和親弟弟下手,也真是豁得出去。”江辰的眼睛半眯着,打量着躺在地上的江道音和江星娘倆。
啪!
“爹,你打我幹什麽?”江辰捂着腦袋對着正在收手的江道絕問道。
“再怎麽說,道音也是你的親小姑,有你這麽說她的嗎?”江道絕白了江辰一眼,将還在發顫的手收到身後。
江道絕的心中卻說道:“這小兔崽子的頭是鐵做的嗎?我就輕輕拍了一下,怎麽我的手這麽疼。”
“爹,那你準備讓我怎麽辦?”江辰揉了揉腦袋問道。
“把她救回來,怎麽說也是我的親妹妹啊。”江道絕淡淡的說道。
“行吧!”江辰點了點頭。
這時候,隻見倒地的江道音和江星兩人醒了過來。
兩人猛的朝江家的衆人撲去,江家衆人頓時如鳥獸散,江高也趁着這個機會繼續挾持着‘江煜城’朝着後門跑去。
江高的心中有些後悔,之前就不該帶着‘江煜城’出來,現在拖着有些重的‘江煜城’都有些跑不動了。
可就在他踏入後面的院子一瞬間,隻聽得一個杯子破裂的聲音,原本被他挾持的‘江煜城’也消失不見了。
江高先是一愣,接着他掃到江辰幾人朝着自己而來,他也管不了了,連滾帶爬的朝着後面跑去。
“爹,你去吧!”江辰轉頭對着江道絕說道。
“嗯?抓他回來嗎?”江道絕回道。
“是啊,我擔心我會失手殺了他!”江辰故意将失手兩字咬的很重。
“好,我這就去。”江道絕一臉正經的看看了江辰一眼,随後江道絕就追江高去了。
“小姨外面的人都靠你了!”江辰一邊說,一邊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衛芷青有些詫異的看着江辰:“都殺完?”
“師傅,那些人都是外國武者,侵入我華夏之領土,死有餘辜。”還未等江辰回答,如意率先說道。
“是嗎?違反了當初仙門定下的規矩,看來真是死有餘辜了。”衛芷青眼中閃過一抹兇狠的綠光。
說完這話,衛芷青提着手中的青色長劍就朝着大門走去。
“你不去嗎?”江辰對着如意說道。
“師傅以前是守護者,她去處理這些事情,後面才不會被業火纏身,我不行啊!”如意白了江辰一眼。
接着如意的眼睛轉了轉,一臉壞笑的看着江辰:“不過要是師哥能夠把那個白色的圓珠給我,說不定我就可以了。”
“我看你就是惦記我的東西吧?”江辰白了如意一眼,随後就朝着内院走去。
噗呲。
一道輕微的利器入體的聲音在江辰幾人的耳邊響起。
衆人連忙看去,隻見江道遠被江道音的細長的指甲給刺穿了小腹,一股鮮血從江道遠的小腹出流了出來。
江辰猛的拍了一下腦門:“我滴個乖乖,還忘記這裏的事情沒有處理完。”
可江辰剛說完這話,衛芷蘭幾女都給了江辰一記白眼,顯然江辰剛才是故意的。
而江辰這時才慢悠悠的朝着江道音走去,對着她的脖子就是一記手刀。
而江道音則是龇牙咧嘴看着江辰,絲毫沒有受其影響。
“哎呀!不行啊,控制不了啊!”江辰裝作一副解決不了的模樣,雙腳在地上一瞪,快速朝着後面跳去。
可沒跳兩步,就被推了回去。
接着就是衛芷蘭的聲音傳來:“别玩了,等下你爸回來見你還沒有處理完,小心我們對你進行男女混合雙打。”
江辰聽到這話,轉過頭去,對着衛芷蘭白了一眼。
而衛芷蘭身邊的如意和姜尋兩人則是捂嘴偷笑的看着江辰。
“得了得了!不過治療她們是有代價的!”江辰擺了擺手。
“什麽代價?”衛芷蘭說道。
“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也就是她們的武者修爲從此消失。”江辰聳了聳肩。
“哦,隻要她們不死就行了。”衛芷蘭冷漠的說道,她顯然對上次江道遠和江道音對她和江道絕兩人做的事,還有些耿耿于懷。
江辰聞言,對着江道音說了句:“得罪了。”
然後他左手抓住江道音的肩膀,右手對着江道音的脖子就是狠狠一記手刀,将江道音打暈了。
接着他又朝着正在抓人的江星走去,照樣是給了江星一記手刀,将其擊暈。
将江星扛了回來,擺在江道音的身邊。
江辰先對着兩人的眉心和左右肩膀還有膝蓋點了幾下。
“金光咒!”江辰大喝一聲之後快速結印,頓時金光大作,一道卍字出現在院子裏。
雖然上空有陣法阻擋,但是那道金光依然被外面的人看到了。
江辰并不在意這些,他控制着卍字進入兩人的體内,慢慢的,江辰的額頭沁出細小的汗水。
當卍字進入兩人的體内不久,兩道白光從兩人的體内飛了出來,可很快就被頭上的金光給抹殺了。
江辰見狀,這才松了一口氣,慢慢向後退了幾步。
而這時,江道絕提溜着江高從後院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