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仙氣飄飄的山峰之中,一座座精緻的建築坐落在山峰之上。
比武台上,一群穿着藍色制服的學員正在相互較量着。
一旁稍微年長的,像是一名導師模樣的男子正在指導着較量的衆人。
可突然間,遠處的天空飛來一個不明飛行物,緩緩朝着比武台降落。
“什麽人?”那在比武台上的導師眉頭緊鎖的對着這個圓碟狀的飛行器喊道。
可飛行器裏沒有人回應他。
“開啓護山大陣。”導師頓時覺得有些危險,連忙喊道。
于此同時,迦藍學院裏的警鍾也被敲響了。
咚…咚…咚…
一共十二響,迦藍學院裏頓時進入戰備狀态。
迦藍學院最裏面的一個院子裏,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從閉關狀态蘇醒過來,雙目之中散發出一抹精光。
他擡頭看向天空,他的目光似穿過天花闆看到了懸在空中的飛行器。
與此同時,迦藍學院的護山大陣也開啓了。
可那飛行器裏發射出一道白光,護山大陣頓時碎成了碎片。
“什麽?”老者有些詫異,然後站起身朝着外面飛去。
“什麽?這護山大陣居然連一瞬都堅持不了?”
“恐怖,師兄,要不我們各自逃命去吧。”
“不了,你去吧?”
“師兄,你是不是被吓得邁不動腿了?”
“知道你還不扶我一把?”
“等等,那個飛行器好像落在了比武台那邊。”
“走走走,咱們過去看看。”
“你傻不傻?現在那是你能夠看熱鬧的時候?”
“對對對,師兄所言極是,咱們現在還是保命比較重要。”
這時,那飛出去的老者迦藍也來到了比武台。
飛行器裏的艙門打開,接着就是穿着迦藍學院的院服的衆人飛了出來。
不過他們并不是自己飛出來的,而是被飛行器裏的江辰踢出來的。
迦藍眉頭緊蹙的看向飛行器的艙門裏,可看了半晌也沒有發現飛行器裏有什麽動靜。
“道友,何故将我院學生捆綁至此?”
“何故?你教育不當,我替你出手教育一下。”江辰将藍榮軒踢了出去之後,才走到艙門口,對着迦藍說道。
“我教育不當?道友,此話何意啊?”迦藍看着江辰說道。
“你可識得此人?”江辰指了指在地上掙紮的藍榮軒。
迦藍的眉頭緊蹙着:“我最近幾年一直在閉關,未曾與此人見過。”
“哼,看來你也是一個甩手掌櫃了。”江辰冷笑一聲,又看着那些如臨大敵的迦藍學院學子們。
“院長,那人是您閉關之後的一屆學生,他叫藍榮軒,成績在那一屆裏十分優異。”一個同樣是銀發的老者在迦藍的耳旁說道。
“那他是去外面曆練了嗎?”迦藍看向這個銀發老者。
“嗯,前不久迦藍劍被盜,他主動請纓前去地球界尋找被盜的迦藍劍。”銀發老者恭敬地對着迦藍說道。
“什麽?迦藍劍被盜了?怎麽沒有通知我?”迦藍驚訝地說道。
“這…當時您閉關已經進入到深層次的地步了,我們也叫不醒您啊。”銀發老者無奈的說道。
“哎…”迦藍搖了搖頭。
“道友,我已經大緻了解了,不過你打傷我迦藍學院的弟子,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迦藍用着威脅的語氣說道。
“呵呵…護犢子嗎?”江辰冷笑一聲。
接着将手中的迦藍劍扔向迦藍。
“這…”迦藍接過迦藍劍,他不解的看向江辰。
“原來是你盜走迦藍劍?院長,快命令衆學生将此人誅殺于此。”一位年輕的導師突然站出來,對着迦藍喊道。
“嗯?”迦藍并沒有看向江辰,反而是看向這個大呼小叫的導師。
這名年輕的導師藍高逸突然感覺不妙。
“你怎麽知道這是迦藍劍的?”迦藍看着藍高逸問道。
藍高逸一愣,正要脫口而出大家不都知道嗎?
可是他環顧四周,發現衆人都很詫異地看着自己,而他們又對迦藍手中的迦藍劍感到疑惑。
這是,藍高逸頓時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看來你們這個迦藍學院裏不隻有一隻内鬼了。”一道銀鈴的聲音在江辰的身後傳來。
衆人紛紛将目光看向江辰身後正款款走來的如意。
“道友,你又是?”迦藍看向如意,對着她問道。
“我是地球界華夏國白澤的成員,負責仙門這邊的工作的,我叫如意。”如意輕笑一聲。
“如意道友,請問一下,你說的不隻是一隻内鬼是什麽意思?”迦藍不解的問道。
“你看!”江辰一揮手,一道巨大的水幕出現在空中。
裏面的場景就是藍榮軒正悄悄地朝着學院的内院溜去。
看到這一幕,學院衆人的眉頭緊蹙。
果不其然,藍榮軒躲過了巡邏的學院,悄悄溜進了存放着迦藍劍的房間裏。
“誣陷,這都是誣陷。”藍高逸見到這一幕,心中閃過一計,大呼大叫的喊道。
“閉嘴吧你。”如意說着踢出一腳。
轟。
銀發老者也踢出一腳,将如意的這次攻擊給抵消掉了。
江辰擡眼看了銀發老者一眼。
“現在是在我們的學院裏,請不要随意動手。”銀發老者連忙說道。
“呵呵…你們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現在的迦藍學院的生死可是捏在我們的手中的,難不成你們以爲就這個糟老頭子就能跟我相比?”江辰冷笑一聲。
銀發老者微不可察的愣了一下。
空中的水幕裏,藍榮軒已經将迦藍劍取走,并且他還溜到了導師宿舍這邊。
他看了一眼四周,輕輕叩響自己身前的房門。
接着藍高逸的模樣出現在水幕中,他一把将藍榮軒拉進房間裏,又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沒人,他才将房門緩緩關上。
“東西都弄到了嗎?”藍高逸的聲音從水幕裏傳了出來。
“污蔑,這都是污蔑啊,院長,我可是您一手帶出來的學生,難道您就要相信這個外來人的一面之詞嗎?”藍高逸大呼着,似乎這樣就能将衆人的疑慮打消掉。
可他越是這樣大呼小叫,反而是放别人覺得這件事情就是他和藍榮軒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