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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對一家酒樓有什麽意見的?隻是對你們酒樓中的奴隸有意見。”壯漢穆南冷笑着說道。
“這奴隸也是我青雲樓的員工,你對她們有意見,那就是對我青雲樓有意見了。”紫狸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麽說你要因爲一個奴隸而損失我這麽一位貴客?”穆南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貴客?何來貴之有啊?”紫狸看着面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幾個頭的壯漢,她毫不相讓的說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耳光的聲音響徹整個青雲樓的大廳。
衆人連忙看去,隻見一個穿着錦袍的青年對着一個帶着奴環的員工一耳光,而那員工卻隻是捂着臉龐不敢說話。
要不是吸引了衆人的目光,怕是她就要退回後廳。
唰!
一道令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害怕的劍氣從樓梯處傳來。
那青年見到劍氣是朝着自己砍來的,他大喊了一聲:“我父親是雙子城的城主!”
可接着他的慘叫聲也傳遍了整個大廳,一隻血淋淋的斷手出現在蒙憐的身前,她眼中含着的淚水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在我青雲樓欺負我的員工,就算你父親是金仙強者,又如何?”一段霸氣的話從樓梯處傳來,頓時,那些奴隸們心中一震。
哪怕關子軍這話是做戲,她們也願意相信關子軍所說的,她們從未見到過這麽一個不懼強權的男人。
“你…你是何人?”鞠南的侍衛見到自家的主子居然被人砍斷了手臂,他們臉色大變,此時看見關子軍走了下來,他們面露兇意的問道。
“我是這青雲樓的代負責人!”關子軍的臉上一片和煦。
可熟悉他的紫狸卻是面色一緊,對着關子軍搖了搖頭。
“你就是負責人?”鞠南的侍衛臉色一頓。
“不錯!”關子軍笑了笑。
而見到這一幕,那之前欺負帶着奴環的員工的穆南臉色一僵,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害怕。
“以勢壓人是嗎?竟敢在雙子星的地盤上欺負我雙子城的公子?”鞠南的侍衛從對關子軍出手的害怕中恢複過來,雙眼半眯的看着關子軍說道。
“欺負?是你們欺負我們的人!”關子軍沒有理會紫狸的提醒,依舊是一副強勢的模樣。
躲在角落的牛玉堂見到這一幕,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牛大師,看來這個翠雲樓都不需要我們動手,他就會被别人給先毀滅了。”牛玉堂的一個侍衛立馬說道。
“呵呵…本來還想嘗嘗這菜,萬一味道還不錯,倒是可以将其廚師招攬至我仙廚工會裏面。”牛玉堂搖頭笑道:“隻可惜因爲上司無能,這廚師怕是要遭受無妄之災了。”
“哦?牛大師如此仁德,真是我等之楷模。”牛玉堂的話剛說完,就有人捧臭腳了。
“欸!怎可成爲你們的楷模?楷模當是吾師也!”牛玉堂說着還對着空氣抱了抱拳。
不過讓所有人心照不宣的是牛玉堂肯定不是爲了招攬才來,肯定是想着奪取這個廚師手中的仙法。
“是誰敢在我雙子城動手傷人?”一聲怒喝聲從天空傳來。
緊接着一道讓所有人都想要匍匐的威壓落下。
聽到這話,捂着傷口的鞠南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上的傷痛都少了許多。
一個身着素衣長袍的中年落在了青雲樓的面前。
“恭迎城主!”鞠南的侍衛們連忙跪地。
其他的客人也紛紛半跪在地上,迎接着這位雙子城的強者。
可鞠毅剛準備邁步的時候,卻發現青雲樓裏還有人沒有跪下迎接自己的到來。
這讓他不由得眉頭一緊,可轉眼看到自己的兒子居然被人砍斷了手臂,他勃然大怒:“誰?是誰傷了吾兒?”
話音剛落,整個青雲樓的窗戶全部破裂,廚房裏的瓷器之内的用具也全部破裂。
“瑪德,誰特麽這麽缺德?居然把老娘辛辛苦苦帶過來的餐具全部震碎了。”穆青罵罵咧咧地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她的話音落下,整個大廳裏都陷入了一片寂靜。
當穆青看到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自己的時候,她也是一頭霧水的看着衆人。
“咳咳…穆青師姐,要不你還是回去吧?這裏有我們呢?”紫狸幹咳兩聲,對着穆青說道。
“不行,誰給我的餐具弄碎了,老娘要跟他掰扯掰扯。”穆青說着就撸起了袖子。
“是我!”還沒等關子軍等人說話,鞠毅冷聲說道。
“就是你啊?”穆青說着就是一巴掌拍向鞠毅。
鞠毅本能的想要躲開,但是他卻發現自己怎麽都動不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整個大廳裏響起。
“我特麽眼睛沒瞎吧?”
“沒有,是真的!”
“怎麽可能?一個金丹的修士居然打了一個大乘境界的強者一耳光?”
“我也覺得不應該啊,但是這就是事實啊?”
“不會是那個大乘強者故意讓着這個金丹修士的吧?”
“怎麽可能?”
“除了這種可能還有什麽可能?”
鞠毅不敢置信的看着穆青,關子軍幾人的嘴角也是抽搐着。
而那些帶着奴環的員工卻是像打了雞血一樣,十分地激動,她們從未見過有人爲她們出頭的,哪怕穆青并不是爲她們出頭,但是卻是因爲她們的事情引起的。
“你…”鞠毅正要說話,身邊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痕,他正要鑽進去的時候就被穆青打斷了。
“你什麽你?你知道老娘坐了多久的飛船才到這裏嗎?那些東西有多重要嗎?”穆青又是一巴掌,那剛出現的空間裂痕頓時恢複,而這一巴掌又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鞠毅的臉上。
可還沒等鞠毅反應過來,穆青居然一腳将他踢到,随後騎在自己的身上對着他就是一頓胖揍。
而穆青這一系列操作,讓在場的衆人都傻愣愣的呆立當場。
“快救人!”捂着手臂傷口的鞠南率先反應過來,大哭着喊道。
“我去!這麽生猛的金丹,我還是第一次見!”
“你說會不會是功法?”
“功法?有可能,不過這麽猛的金丹,你敢上去問功法的事?”
“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