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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我先過去看看了,你們就呆在這裏。”木易提醒道。
“嗯,好的。”蘇紫見到木易的語氣十分的凝重,她輕輕點了點頭。
而江辰急沖沖的在紫霜莊園裏面尋找着天道的蛛絲馬迹。
突然江辰猛的停了下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這個閣樓。
“找到了?”木易停在江辰的身邊。
“怎麽會是她?怎麽會是她?”江辰雙手扯着頭發,不敢置信的喊道。
“哎,我也不知道啊,我隻是算到了會在你身邊的人,卻沒有算到是誰啊。”木易歎息一聲。
“你是不是故意的?”江辰對着木易怒吼道。
“我怎麽會是故意的呢?”木易無奈的看着江辰。
轟。
一道爆炸聲從那閣樓傳了出來,那閣樓頓時四分五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江辰的面前。
一個帶着面紗,頭上的秀發飄飄,永遠身着一襲白色長裙的女子出現在江辰的前面,隻不過她的雙眼确實血紅色的。
“依宣姐,怎麽會?”江辰用着盡量溫柔的語氣對着‘月依宣’喊道。
“依宣,你…”這個時候,一道沙啞的聲音在江辰的耳邊響起。
“哈哈哈…江辰,雖然這個女人不是你最愛的人,但是這個女人确實最愛你的人,可惜了,你不知道疼愛。”一個男性的聲音從月依宣的嘴裏傳了出來。
“這…”謝婧慈不敢相信的看着月依宣。
這些年,謝婧慈的記憶也滿滿的恢複了,本想等到月依宣出關再與其相認,可沒想到被這天道橫插一杠。
“天道,我勸你最好滾出去,否則我定讓你碎屍萬段。”江辰雙拳捏的死死的,他忍着沖動對着天道喊道。
“碎屍萬段?那你來啊,我倒想看看是我先死,還是這個女人先死。”‘月依宣’狂笑着說道。
“好!”江辰咬牙切齒的看着‘月依宣’,接着他一拳揮出。
砰。
‘月依宣’被江辰這一拳砸向了天空。
“我出去打,你幫我搖人。”江辰的身影消失之前,對着莊園裏喊了一聲。
“哎!人早就給你搖好了,就是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再什麽地方戰鬥啊。”木易像是早有準備的說道。
隻不過這話江辰聽不到了。
天空中,江辰與‘月依宣’你追我趕,兩人的速度發揮到了極緻,空中的音爆聲也極大。
江辰的衣物也炸裂開來,露出了他那古銅色的皮膚。
‘月依宣’似乎就像是再逃命一樣,而江辰則像是一個正在追殺的殺手一般。
兩人身形在天空劃過,宛若兩顆流星一般。
兩人一路疾馳,很快穿過仙門,朝着東部禁區飛去,穿過星空古路來到了海王星域的邊緣地帶,‘月依宣’這才聽了下來。
不過她的目光并沒有看向江辰,而是落在了星空古路的邊緣地帶。
“有點意思,居然還有巫族的人躲藏在這裏的啊。”
“天道,納命來。”江辰的怒喝聲傳來,一股巨大無比的氣勢随着攻擊而來。
“呵呵, 你有本事用兵器啊?”‘月依宣’嘲諷道。
江辰咬牙切齒的看着‘月依宣’,他的拳頭并沒有停下來,一拳砸在了‘月依宣’的胸口之上。
“哈哈哈…你終究還是不敢下重手。”‘月依宣’狂笑着說道。
江辰看着面前的‘月依宣’他毫無辦法,。
“哈哈哈…江辰,來啊!打死我啊!”‘月依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看着江辰。
“江辰,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用你的命換她的命,如何?” ‘月依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滿含笑意的說道。
“你…”江辰雙拳握得的緊緊的。
“怎麽?舍不得自己的命?可憐這一個癡情的佳人了啊。”‘月依宣’壞笑這說道。
“天道,别讓我找到破解你的機會,否則…”
“喲喲喲!否則怎樣啊?連愛着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還能怎樣啊?”
“你…”
“哎喲,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模樣,還是當年那個毫無顧忌的的江辰了嗎?當年要是你這麽容易被要挾,我就不會那麽被動了。”‘月依宣’像是在回想着什麽一樣。
“哈哈…”
“你笑什麽?”‘月依宣’愣了下,看向江辰,不解的問道。
而就在這時,六道身影出現在江辰的身後。
“要幫忙嗎?”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可以。”江辰點了點頭。
“江兄,看你現在這樣子,應該很棘手吧?”穿着一身玄色長袍的趙政走上前來詢問道。
“嗯,确實有些棘手。”江辰點了點頭。
“四象陣,列陣!”趙政聞言,對着身後的四人說道。
“謹遵王令。”嬴牧、赢頗、白起、王翦四人對着趙政抱拳之後,就圍了上去。
頓時,四人身上激發出一股屬于聖獸的力量,隻是這力量有些不太純粹。
“呵呵…僞聖獸的力量也配叫做四象陣?真是讓人贻笑大方啊。”‘月依宣’冷笑着說道。
說完這話,‘月依宣’簡簡單單的一揮揮手動作,就将打的倒飛出去。
四口鮮血頓時從他們的嘴裏噴了出來。
趙政見到這一幕,眉頭也不由得緊蹙起來。
“要他活,還是要他死?”巫祖那冷若冰霜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感情,她的聲音依舊清冷。
“我想要那具肉體的主人活,讓那天道死。”江辰的眼睛有些疲勞的眨了眨。
“難!”巫祖淡淡的說道。
“江兄,這确實太難了,若不将其從她的體内逼出來,我們可就那他真的沒有辦法了。”趙政看着‘月依宣’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還沒有想到怎麽将天道從她的體内逼出來啊。”江辰雙手抱頭,一股頭痛欲裂的感覺在他的腦袋裏傳了出來。
“江辰,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一道戲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系統之主?看來你還是沒有逃脫天道的控制。”江辰雙手抱着頭,顯得十分的狼狽。
“逃?我爲什麽要逃?天道賦予我能力,我爲其服務,爲何要脫離這控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