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安走出了季曉冉的房間,正打算去姜喬哲那,廊道盡頭突然傳來尖叫聲,大喊着救命,看守的警察立刻都奔了過去。
男人擰眉,沒有跟上去,反是折了回去。
他敲響了季曉冉的房門,女人打開門,見這又是複返的蘇梓安有點驚訝。
“還有事麽,蘇大少?”
“門窗鎖好,不要随意開門,更不要離開房間。”
“嗯?哦,好,知道了。”季曉冉有些錯愕。
是又發生了什麽嗎?他……是在關心自己嗎?
女人低着頭,沒敢再看他,心中一通胡思亂想。
哎,可能是她想多了,就算是蘇梓安關心她,也是因爲淺汐的緣故,愛屋及烏了。
“關門,鎖上。”蘇梓安并沒有立馬離開,而是盯着出神的季曉冉。
女人擡頭,一時情緒難以言喻,心中波瀾無比。
“好。”
她關門的動作很慢,透過縫隙無比留戀門外的那個男人。
直到門完全合上,她上了反鎖,倚門而站,雙手捂着胸口,都難以按壓心髒劇烈的跳動。
警告過自己不要做夢,可這該死的心髒還是對跳動。
她整理了半天情緒,才去檢查房間裏的窗戶。
夜深邃的很,如同他的眼睛一樣,今夜沒有一顆星星,這樣黑暗的壓迫,讓人喘不過氣來。
囑咐好了季曉冉,蘇梓安才去了解情況。季曉冉知道的太多了,如果被對方察覺,怕是會招來殺身之禍。
又一位富豪被刺殺,因爲夫妻同住一間房,呼救和救援都很及時,隻是受傷,并沒有生命危險。
房間裏打開的窗戶,呼呼的往裏灌着冷風,窗簾随風擺動。
殺手從窗而進,從窗而逃……
蘇梓安站在窗口,整個人都很沉重,這裏是十二樓,那人能出入如此自由,想必身手不得了。
況且還能躲過排查,不知道藏匿在哪裏,這就十分危險了。
更重要的是,派來的殺手都是這等精英,簡家究竟隐藏了多少實力?
陽台的落地窗傳來拍打的聲音,姜喬哲瞬間警惕。
朝着陽台的方向走了過去,一手揭開窗簾,本能性的向後退了兩步。
落地窗的門鎖,早已被他鎖住了。門外站着個女人一直朝他比劃着手勢,讓他開門。
男人有些猶豫,季曉冉似乎都有些懷疑他了,此刻放她進來,豈不是引狼入室了?
心中萬般糾結,起初若不是被這個女人脅迫,他不也不會與狼爲伍,達成協議。
現在惹得一身騷,後果更是不堪設想,他想和這個女人撇清關系了。
看着姜喬哲的神情,女人一眼便看穿了他心中的那點想法,想過河拆橋?有那麽容易嗎?
玻璃門外的女人眼神冷了下來,從身上口袋裏摸索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視頻,将它貼在了門上。
姜喬哲面色驚變,這個女人!居然留了後手!他憤恨的望着她,及不情願的打開了門鎖。
女人直接蹿了進來,鄙夷的看了男人一眼,直接走到了沙發處坐下,處理着自己身上的傷口。
“爲什麽不告訴我你有視頻事?”
“我現在告訴你了,也不晚呀?”
女人輕哼了一聲,舉手投足間都帶着勾人的妩媚。男人她見多了,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的!
姜喬哲啞然,把柄在她手裏,自己除了乖乖配合還能怎麽樣?
“你這個時候,來找我,是想害我嗎?”
門口就有警察守着,這個殺手就大搖大擺的坐在他房間裏,被誰看見,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
“你說,我總不能爲了你的命,不顧自己的命吖,你說對不對?”
女人妩媚一笑,刺殺目标失敗,現在整個宴會廳又在嚴查,自己不慎受傷,很難脫身,隻有到姜喬哲這裏來躲一躲。
“你就不怕他們搜查到我這裏嗎?”
“你可是姜少爺,别人的房間會查,你的一定不會。”
這回換姜喬哲冷笑一聲了,她怕是太不了解蘇梓安了,他心思缜密的很,一點微小的細節都不會放過,加上那個突然出現的左辰希,他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在走鋼絲。
男人的笑意味深長,女人卻不以爲意。
既然已經這樣了,他還能怎麽樣,從酒櫃上拿了一瓶威士忌,自飲自酌了起來。
他目光一撇,“喲,你還能受傷?居然還有人能傷到W的王牌?”
這無疑是嘲諷,女人咬唇,确實有些傷自尊了。
本以爲女人都是唯唯諾諾的,沒想到那個老家夥的老婆居然完全不怕死,拿着水果刀就沖了上來,她一時失神,就被刺傷了。
本來對她受傷的事就不感興趣,見她又不答話,幹脆直接跳過了,“你打算在這待多久。”
“我沒打算要走啊!”
女人趾高氣揚,見他一心想撇開關系,她就死黏着不放。
“你!”
姜喬哲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又猛然給自己灌了一杯酒。
“哎呀,姜少别生氣嘛!我雖然受傷了,但你要是溫柔點,我還是能伺候你的。”
女人媚笑朝他走了過來,柔軟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胸膛。
“滾!”
她戳痛了自己的硬傷,那晚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給他下了藥,自己怎麽會碰她!
如今自己還被拿捏在她的手裏!其中滋味……
“那麽兇,人家知道你喜歡白淺汐,不是答應過你,一定幫你得到她嘛!我又不要你負責,雖說廖夢妍的這張臉比不上我的,但也差不到哪裏去呀!”
她像條水蛇一樣纏住了男人的身體,姜喬哲一陣倒胃口,大力一扯将女人扔在了床上。
“讨厭!都說了人家有傷,還那麽暴力!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嘛!”
女人嬌嗔着,順帶在床上擺了一個撩人的姿勢,朝着他抛着媚眼。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刺激着,姜喬哲努力按壓着自己情緒,怕自己一時沒忍住鬧出什麽大動靜。
這女人不難看,可以說是傾國傾城,可對于姜喬哲來說,就怎麽也生不出好感。
哪個男人喜歡被女人控制,牽着鼻子走,她設計自己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姜喬哲扯開衣領扣子,走到床邊,一隻手擒住了女人的下颚,将她的臉掰了過來。
“你不是個從不動情的殺手嗎?三到四次的魅惑我,怕不是愛上我了吧?”
男人動作粗魯,語氣兇狠,被掐住的下颚,隐隐透出紅印。
“哈哈哈……”女人突然開口大笑,她也沒掙脫姜喬哲控制,反而沖着男人的唇靠近。
男人的鼻息帶着酒精的味道,女人貪婪的多吸了幾口,那表情極爲享受。
暧昧的距離,又如此暧昧的動作。
一個女人能不要臉到什麽地步?
“姜喬哲,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多少男人愛我愛的死去活來的嗎?我夢露從來都不屑一顧,你嘛,我不過是看你皮囊不錯,活又好,消遣而已。”
女人說完,笑的脫歡,紅唇直接吻在了男人的臉上,然後掙脫開他的鉗制,一轉身,又坐回了沙發上。
消遣……她在說自己是玩物嗎!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