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動機,你難道不難受嗎?”
嚴景初反問道,可能他是有相當強烈的職業病,不相信有這種莫名其妙的犯罪。
“大哥,别人捅你一刀,你難道不應該第一時間把他帶到局子裏,難道原地辯論你爲什麽殺我?”
蘇笙非的白眼都要翻到天花闆上去了,這都是些什麽毛病,把那個于天豪抓回來之後,慢慢拷問不就得了。
嚴景初明白蘇笙非的意思,隻不過那些證詞是蘇笙非嚴刑逼供得來的,這要反咬他一口也是麻煩,還是要确鑿的證據。
見嚴長官那麽無趣,蘇笙非畫風一轉,嬉皮笑臉的面向了蘇亦夏,“亦夏,那個豪天集團破産沒?”
蘇亦夏無奈的撇了他二哥一眼,他這是得有多心急?
“二哥,現在他們公司已經接不到任何合作了,但是那些違約金還足夠他們撐上一些日子。”
“切,早死晚死都是死,何必再做垂死掙紮?我看于天豪這貨腦子裏裝的才是漿糊,敢針對我們左蘇家,實在是自不量力!”
蘇笙非實力吐槽,順手拿起蘇亦夏辦公桌上的蘋果就往自己嘴裏送。
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還是沉沉的歎了一口氣,他二哥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次損失還不慘重嗎?淺汐和他化險爲夷,季曉冉呢?女孩子的名節不重要嗎?還有Mist,至今未醒。
從形勢上來看,左蘇家虧大了,還有慘淡的股市……
兩個人都不再搭理他,蘇笙非似乎坐實了話題終結者這個名号。
嘴角咀嚼着蘋果,忽而眉頭一皺,想到了什麽。
“不對,那個秦晴肯定有問題,殺掉的兩個人都等于是爲她殺的!誰還能爲誰平白無故的背上人命呢!”
這下換做蘇笙非一臉嚴肅了,不過此時嚴景初卻不厚道的笑了。
“有人不是說動機不重要嗎?萬一于天豪的那個手下貪圖她的美貌就願意替她殺人呢!”
……
蘇笙非一陣無語,沒想到最後被自己的話給堵了回去,瞬間結舌了。
蘇亦夏倒是沒有被兩人逗樂,“二哥,你派去監視秦晴的人,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哎喲,亦夏你這是一點都不念舊情啊!”
蘇笙非在嚴景初那裏吃了癟,就拿自己的弟弟打趣。
不料,有位補刀神人,“我看你去簡舒也沒念舊情啊!”
瞬間蘇笙非惱火萬千,他實在不能容忍任何人拿那個蛇蠍女人跟自己開玩笑。
殺人般的森光,讓嚴景初爲之一顫,“得得得,我錯了,笙非,你還是看看秦晴那邊是什麽情況吧。”
嚴景初也收起了玩笑的語氣,好在他收斂的及時,不然還真說不準蘇笙非會不會用拳頭揍他。
不是怕揍不過,隻不過自家兄弟,何必傷了和氣?
男人還是氣勢洶洶的瞪了他一眼,原本坐在辦公桌上的蘇笙非,微微起身拿出了口袋裏的手機。
一通電話後,那修羅般的面孔變得更加可怕。
“怎麽了?”
嚴景初皺緊了眉頭,已經預料到有什麽不好的情報。
“秦晴跑了。”
!!!
一直被盯着的秦晴怎麽會說跑就跑了,能如此輕松的脫離蘇笙非的眼線,定然是有人暗地裏幫忙的。
跑?她是逃跑了,還是跑去做什麽了?
從蘇笙非放了她之後,她就沒回過秦家老宅,像是和秦遠山脫離關系了一樣,一直躲在了自己的私宅裏,這個時候跑……
蘇亦夏立馬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小淺那邊!”
因爲于天豪的眼線落網,他們本預估當下對方不敢再有什麽動作,如今醫療所裏也隻留下了保镖。
一種不好的預感萦繞在蘇亦夏的心頭,他們隻顧慮到了外患,全然忘了内憂。
秦晴雖然得到了神秘人的信息,卻是助她擺脫了左蘇家的監視,但是她不會蠢到自己去送死,此刻她正躲在莫櫻檸的公寓裏,謊稱與父親吵架了,不能被人查出蹤迹,被莫櫻檸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呢!
淺汐接到蘇亦夏的電話時,還一臉莫名,雖然告訴了他們醫療所沒有發生任何事,三個男人還是不放心,親自去了一趟。
醫療所内一片祥和,多心的三個男人才意識到自己想多了。
“我要是秦晴,我早就躲到八百裏之外去了,就你們兩個一驚一乍的!”
蘇笙非明明心裏也擔心的很,可從裏說出來的話總是如此欠揍。
嚴景初撇了撇嘴,“你是因爲沒有在意的人而已。”
男人站在庭院裏,陰霾了一天的天空,沒想到傍晚,落日竟然沖破了厚厚的雲層,這樣的夕陽倒是顯得格外美好。
“得了吧,不就是想說你在意曲彎彎嘛!少在我這秀恩愛。”
誰說他沒有在意的人,他有,隻是不能表現出在意罷了。
“行行行,笙非,你說說如果你是于天豪的話,你說說你下一步會做什麽?”
據嚴景初的調查,于天豪不過腦的性子還真和蘇笙非有幾分相似,說不準同爲一類人,想法還差不多呢!
蘇笙非被強行塞了狗糧,本來就一臉不爽,他斜了嚴景初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要是于天豪,公司被封了,我分分鍾拿着大刀過來砍死你!”
……
嚴景初差點沒當場口吐白沫,他覺得于天豪哪怕是智商再低,也會比眼前的這位蘇家二少高吧!
“對不起,打擾了!”
嚴景初朝他作了個揖,扭頭就走,像他這種暴力選手還是離他遠點的好。
到了晚上,本來所有人都想留在醫療所的,可是幾個男人都兩天一夜沒有休息了,還有那麽多事要他們去忙,兩個女人實在是于心不忍。
曲彎彎是主治醫生,她知道淺汐不放心自然不會離開,這一院子的保镖,她真覺得沒什麽大事了。
“你們都回去好好休息吧,就别在這醫療所湊熱鬧了,我和小白留下就行。”
曲彎彎直接公布着他不容拒絕的決定,看着嚴景初的黑眼圈還有眼珠子裏的紅血絲,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倒也不是假公濟私,他們确實都很累了。
蘇亦夏剛要張口,直接被曲彎彎給打斷了。
“哎喲我的小亦夏,你就别疑神疑鬼了,換做任何一個人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動手了,你當蘇笙非派來的保镖是擺設啊!放心啦,你們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然後精力充沛的徹底解決這件事,而不是一個兩個把自己熬死!”
曲彎彎苦口婆心的說了一堆,而蘇亦夏本想說他也能睡醫療所,可是看着自己一直沒換的衣服……
淺汐他們一直待在醫療所,換個病号服沒什麽,可他還是要去公司的,總不能穿着病号服去吧……
想到這,也就妥協了。
看着蘇亦夏還是不太放心的目光,曲彎彎湊近淺汐耳邊,偷偷說道,“你看小亦夏多緊張你!”
惹得淺汐又是一陣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