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心甘情願的留下的,也是被她說服了。”
清澈的眸子中染上了一層薄霧,像是經曆太多之後的坦然。
“她告訴我,我的傷勢隻可能是被人害的,不可能是意外,而且她會幫我找回記憶,并且找出兇手。”
淺汐憤然瞪目,直接從蘇亦夏的懷裏坐直了身體,“造就一切的不是w嗎?她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幫你報仇,鏟除她自己的組織嗎?”
女人怒不可遏的控訴,不難理解,那個胡蝶是看是了亦夏,并且用着那麽下三濫的手段,強行把他留下,讓他們生生分離了三年。
蘇亦夏沖她笑了笑,哪怕再多的悔恨,一切都不能重來,好在他陰差陽錯的回來了,如果他不是幫安琪完成任務,也不可能與淺汐有正面接觸的。
“胡蝶是頗有手段的,不然也不可能領導w,她的确是冷血,不過對我卻是有求必應,所以這些年,我隻是住在w,并沒有沾染他們的任何事物,她對我唯一的要求,就是留下來。這次是安琪意外受傷,我替她完成任務的,不然,我們怕也不會見到的。”
所有的故事都已經聽完了,心中的大石俨然落下,還好,亦夏沒有髒了自己的手,竟然有些可笑,他第一次動手,竟然是爲了殺自己。
“亦夏,你并沒有想起我,爲什麽沒有殺了我?”
細而回想,他有太多動手的機會,如果會場人太多,他大可在車上動手,又怎麽會乖乖的跟着自己回來?
“我沒有記憶,可是感官很誠實,看到你哭泣,我會莫名的心痛,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又怎麽會殺了你呢?”
眼眸中流露出的情愫,女人直接摟上了男人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裏,“謝謝你活着,謝謝你回來,就算你沒有認出我,殺了我也沒關系,我這條命是你給我的。”
蘇亦夏緊緊的抱住了女人,“不要說這樣的話,是我回來的晚了,該我道歉,謝謝你一直等着我,小淺。”
他們之間沒有動人的情話,真摯的内心表達,勝過了萬千。
蘇亦夏沒有之前的記憶,反而少了曾經的膽怯,自己的日記裏已經記下了他對淺汐濃烈的愛,此生非她不可。
“亦夏,我們不要再說這些了,我們已經錯過了太多,從這一刻起,我們就好好的在一起。”
淚水滾滾而落,卻不再是因爲傷心,哪怕前面的路再難走,隻要有他,她就什麽都不怕了。
深情的吻,讓一切變得真是無比,那顆滾燙心,灼熱而濃烈的情感,相擁的兩個人,徹底的沒有了任何的距離。
晌午的陽光,飄動的窗簾,淺汐已經太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了。
睜開眸子,側身望去,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一個激靈,女人騰然而起,害怕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場自己幻想出的美夢。
淺汐直接下床,顧不得穿鞋,就朝着樓下奔去,去尋找那個男人的身影。
走到樓梯道口,久違的味道,女人失笑,望着廚房裏忙碌的身影,他還在,他沒走,自己再也不是做夢了。
淺汐走了過去,因爲沒有穿鞋,并沒有發出聲響,她從身後環住了男人的勁腰,側臉貼着那結實的後背,“亦夏,我以爲我又做夢了。”
語氣帶着些許撒嬌的意味,那強烈的依賴感卻是明顯的。
“傻瓜,我說了,不會再離開你了。”
男人轉身,将她徹底拉進了自己的懷裏,這樣的膩歪,對淺汐而言,怎麽樣都是不夠的。
“嘗嘗吧,我也不知道味道對不對,看你日記裏寫的,想喝我住的牛奶。”
蘇亦夏一臉的寵溺,也帶有些許的歉意,畢竟他缺失的記憶,也不知道這牛奶煮的還是不是從前的味道了。
女人點點頭,展露了笑顔,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牛奶杯,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原先覺得,隻要是他煮的,不管味道如何,自己都是開心的。
可是……
這兩口之後,淺汐喝的更加迅速,一杯牛奶很快見底,那雙閃爍着眼睛。
“亦夏,我愛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誰說失憶之後就會忘記所有,他從未忘記愛自己,這和當初一模一樣的味道,已經深深的刻在了骨子裏。
“傻瓜,一杯牛奶而已,以後我每天都給你煮。”
男人輕笑着,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那明媚的笑容,讓淺汐怎麽都看不夠。
女人用力的點頭,像是怕他會反悔一樣。
“小淺,鞋子都不穿,就跑下來了,你腳上還有傷呢!”
突然斥責的語氣,淺汐做了一個乖巧的表情,誰知自己一下騰空被男人抱了起來,大步的就往客廳去了。
“我是太急了,怕你不見了。”
蜷縮在男人懷裏的淺汐,小聲嘀咕着,這強烈的幸福感,讓她太過不知所措。
“我答應過你的事,一定會做到,所以你不用擔心。”
他還是和原來一樣,所有的承諾都會兌現,就像他說,他會回來的,就真的回來了。
男人将她放在了沙發上,轉身去拿來了拖鞋,還有醫藥箱,“把腿伸上來,我幫你換藥,不管遇到什麽事,先要保護好自己,聽見了沒有。”
蘇亦夏将淺汐的腿擺在了茶幾上,開始給她換藥,女人就這麽靜靜的看着男人專注的側顔,一切都太過美好。
他那些爲自己好的唠叨,總讓自己覺得是在做夢。
上好了藥,男人将她的腳穿上了拖鞋,“好了,去洗漱,換身衣服,然後下來吃飯。”
臉上又揚起了溫和的笑意,而淺汐沖他伸開了雙臂,“亦夏,我腳疼,你抱我上去嘛!”
小女人般的撒嬌,就是太貪戀這個男人的溫柔,蘇亦夏看着她的模樣,忍俊不禁的點了一下她的鼻尖,又一次把淺汐抱了起來,女人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親了兩口。
甜蜜幸福的感覺快要沖昏了頭腦,蘇亦夏把她抱到了洗漱間,又幫她把牙膏擠好,“小懶鬼,快來刷牙了。”
被他照顧的感覺,總是能讓人不自覺的微笑,自己仿佛又變成了原來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了,沒有一點負擔,沒有絲毫的煩惱。
男人站在門邊,看着刷牙的淺汐,心間暖意蕩漾,可還是暗自歎息了一聲,“小淺,一會兒我要去安琪那裏一趟,你婚禮的事,應該也要善後吧……”
他們以後的時間還長,眼下還有太多的事情要處理,不該貪圖眼下的時光。
“不,亦夏我跟你一起去。”
女人嘴裏還含着泡沫,一時着急,含糊不清的說着,她一刻都不要和亦夏分開,就怕會有什麽變故。
至于公司的事情,她現在真的顧不到那麽多,自己等了三年,就不能爲自己活一次嗎?
而且,她相信辰希哥和梓安哥哥能處理好一切。
沒回來的傭人,就讓她知道,蘇梓安知道他們兩個在家,畢竟左蘇家得定位系統很精準,他們都能給予自己和亦夏獨處的時間,自己又怎麽可能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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