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笙非嘴裏套不出任何有效的信息,簡舒盡了一切可能搜遍了男人旗下的房産,都沒有找到簡昊的蹤迹。
趁着自己還頂着蘇太太的頭銜,她必須得抓緊時間。
原來是想利用簡昊上位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要憑借那個孩子回歸原位。
再失去蘇太太的身份,她等同于一無所有,隻是蘇笙非的行事風格,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他能留着簡昊性命,就夠匪夷所思了,究竟把孩子藏在哪裏了?
之前的頹唐蕩然無存,女人又找到了新的目标,并且拾起了骨子裏驕傲,她是要站在最高頂點蔑視衆生的,怎麽可以輕易認命。
江南見有利可圖,又變得鞍前馬後狗腿的模樣。
簡舒已經将他看透,但自己身邊确實無人可用,免費送上門來的,她又何樂而不爲呢?
“還沒有消息嗎?”
女人皺着眉頭,矜貴的姿态一如既往,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貴氣。
江南立在簡舒面前,像是矮了一截,與生俱來的氣場,是他未曾擁有的,這也注定了他吃軟飯的命運。
男人搖了搖頭,一記厲光瞪向了他。
“沒用!”簡舒本來脾氣就不好,經曆了這些之後,她的戾氣更加旺盛。
江南暗地裏砸了砸嘴,心中雖有不悅,但也不敢多說些什麽,她原本就是隻鳳凰,隻是短暫的落地成雞,他更要把握好這個時機。
但是這孩子是真的難找,他也算是下了血本,隻想在女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按理說蘇笙非還在拘留所,區域範圍之内,他該找的地方也都找了,結果就跟大海撈針一樣。
這段時間簡舒倒是一直住在江南家裏,和蘇笙非的新房顯得過于清冷,現在的她禁不住任何寒風。
門鈴聲突然響了,立着的男人突然一愣,沒敢妄動,這處房産是簡舒替自己置辦的,除了她也隻有秦晴知道這裏。
現如今在簡舒的面前,他十分忌諱秦晴的出現,畢竟那天被簡舒親眼撞見。
“愣着幹什麽,還不去開門?”
女人又瞪了他一眼,跟使喚傭人一樣,江南瞬間覺得自己似乎連個床伴都算不上,這女人真的把自己當成狗了。
原本就不爽的心情,在開門看清來人之後,更加不舒服了。
人高馬大的周恒朗輕蔑的瞥了他一眼,直接撞過他的肩膀,就朝裏走了,仿佛他就是個開門的傭人,而周恒朗才是家裏的男主人一般。
江南氣不過,趕緊追了進去,一直用警惕的目光盯着男人的一舉一動。
他怎麽回來,他是簡家的人,而簡舒也已經被逐出簡家了。
“你,出去。”
纖細的手指輕輕一點,指向了站在後面的江南,男人難以置信的用手指指向了自己。
“我?”
女人不耐煩的點了點頭,這裏是他家,因爲周恒朗來了,居然讓自己離開?他怎麽說也是個男人也是有自尊心的,加上周恒朗那得意的目光,簡直讓人想要發作。
見他遲遲未動,簡舒皺了皺眉頭,“你是不打算去找人了?”
催促着,仿佛不想讓他參與她和周恒朗要做的事情。
兩人有染,江南早就知道,但是牙恨的癢癢的,又能怎樣呢?
男人很不服氣的妥協了,垂着腦袋離開了,周恒朗沒有控制住表情,勾了勾嘴唇。
簡舒擡眼,微小的動作盡收眼底,一抹不屑嬌笑在唇邊蕩漾。
他是來給簡舒送情報的,脫離了簡家,她已經沒有了使用簡家消息網的權限,而周恒朗從小就在簡家長大,簡兆龍除沈浩之外,最信任的就是他了。
“小姐。”
男人意識到自己的失态,立馬變得畢恭畢敬的。
簡舒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坐吧。”
周恒朗有些拘束的在簡舒身邊坐下,自從她嫁給蘇笙非之後,兩人就再也沒有交集,這次簡舒突然找他,都讓他有受寵若驚的感覺。
“我讓你查的事,查出什麽了嗎?”
簡舒不顧男人的心動,直接聊到了正題,她現在可沒有歪心思的想法,隻想着趕緊找到簡昊。
“遊樂園那天,蘇笙非并沒有帶任何孩童離開,小姐,不是我說,您真覺得小少爺還活着嗎?”
男人問出了心中的疑問,蘇笙非沒有任何理由留下小少爺的活口,畢竟他對老爺構不成威脅。
如果沒有去見蘇笙非的話,簡舒也可能以爲是秦晴騙她,但是蘇笙非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簡昊必然還是活着的。
但是按照周恒朗的說法,那隻有一種可能,簡昊壓根就沒有被帶去遊樂園,現在回想起來,那天天色很暗,摩天輪又有一定的高度,會不會上面的就不是簡昊?
簡舒陷入了思索之中,并沒有回答周恒朗的問題。
“小姐,還有一點,左蘇家有人在暗中監視你。”
男人又透露出一個消息,這讓女人眉頭一皺,左蘇家雖然還沒有公開認回蘇笙非,但這個精心策劃的騙局已經不是秘密了。
現在左蘇家盯上自己,是因爲自己在找簡昊的緣故嗎?
以她現在的狀況,全然是不可能與左蘇家抗衡的。
見她愁眉不展的樣子,周恒朗一陣揪心,她是自己心尖上的女神,哪怕淪落至此,簡舒在他心裏的地位都沒有改變。
“我可以幫您處理掉。”
男人說的斬釘截鐵,簡舒眉頭一挑饒有興緻的望向了他,這是要濫用私權嗎?父親可是最讨厭這樣的人了,他爲了自己倒是什麽事情都敢做啊!
周恒朗并沒有想過那些太複雜的問題,他隻想保護簡舒的安全。
不過他這個提議,倒是讓女人有了一個想法,借着周恒朗之手,在兩家之間攪合,也不是件壞事,反而能讓自己那顆仇視的心,愉悅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嗎?”簡舒抿唇一笑,簡直是風情萬種,還夾雜她未曾有過楚楚可憐的模樣。
示弱對于簡舒而言是不可能的,但是周恒朗簡單的頭腦,自己的一颦一笑,都對他有強大的殺傷力,隻要他能言聽計從,怎麽樣都可以。
“嗯。”男人用力的點點頭,他原本就長相沉穩,一副很可靠的模樣。
“恒朗,你對我真好,我都被趕出簡家了,現在整個簡家也隻有你才認我。”
女人說着,流露出悲傷的神情,頭直接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徹底激起了周恒朗強大的保護欲。
“小姐您放心,隻要有我周恒朗在的一天,就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目光中的狡黠一閃而過,她是有意給他這顆糖的,雖說看不上周恒朗,但是想借用簡家的勢力,這個男人是最好的棋子。
“恒朗,昊昊的事你一定要繼續幫我查,我很确定他沒有死,隻要昊昊還活着,我就可以回到簡家了。”
女人目光真摯,仿佛把自己的命運都交付給眼前的這個男人手裏。
“小姐,我一定幫您找到小少爺。”
這般柔情似水,哪個男人招架的住,加上周恒朗本就心屬簡舒,即便她不演這一出,男人也會死心塌地的。
想來也是可想,沒想到她簡舒最後能用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兩個床伴,江南是爲了有利可圖,而這周恒朗也不知道是過于憨厚,還是一直活在了夢裏,不過對簡舒而言,隻要達到目的,其他的都不重要,她要翻盤,要奪回屬于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