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梁詭異的笑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說道,“那就麻煩袁大人将養子都帶出來吧。”
袁五郎不明就裏,随手點了幾下,三個人便被帶了出來,于梁沖着軍士笑了笑道,“這些人沒用了,砍了吧。”
他語氣雖然輕描淡寫,但決計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樣子,袁五郎愣了愣,還是依言而行,頓時三顆血淋淋的人頭便落了地。
這些突厥人臉上的驚慌神色又加劇了幾分,不少女俘虜甚至發瘋似的尖叫,當然,立刻被士兵們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打到啞巴。
“你再問他,是要被砍腦袋還是背叛可汗。”,于梁無所謂的看着袁五郎,後者無奈,隻能再将這問題重複一遍。
這次那特勒到沒有搖頭,而是唧唧哇哇的說了一大通話。
“他說,大可汗會爲他報仇的,也會将咱們的頭顱砍下來……”,袁五郎面無表情的翻譯道,眼神中隐隐帶着憤怒。
“哦……”,于梁曬然一笑,搖搖頭沖着腳下這人說道,“很可惜,你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他一邊說着,一邊順手從身旁的士兵腰間抽出一把快刀,比劃了幾下,笑着道,“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我這還是第一次玩兵器。”
周圍的人一頭霧水,包括尉遲威都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隻是于梁很快的用實際動作給了答案……他閉着眼睛,直接一刀砍了下去。
那特勒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嚎,凄厲的叫聲響徹了整個河岸,于梁惡心的擦拭了一下被濺到臉上的血迹,歎了一口氣道,“沒死麽?我還以爲跟殺豬一樣呢。”
周圍的人一頭黑線,袁五郎實在看不過去了,湊上來低聲說道,“算了,讓我來吧,你拿刀的姿勢都不對。”
于梁堅決的搖搖頭,深吸一口氣道,“不行,我得再練練,以後在這片地上混,沒見過血那也太慫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袁五郎一時不好再勸,無奈的搖搖頭,又退了回去。
“别動,我沒法瞄準了。”,于梁将刀重新舉起,對着地上不斷打滾的特勒喝道,瞄準時機,再一刀砍了下去。
撲哧一聲,隻聽見利器入肉的聲音,随即便傳來了特勒更加凄厲的慘嚎聲。
“……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其實吧,我是瞄準你的肚子。”,于梁看着自己一刀砍在了對方兩腿之間,抱歉的笑了笑,同時繼續又将帶着血的刀舉了起來……
這特勒緊緊盯着流血的傷口,口中一邊慘叫,一邊叽叽哇哇的說着什麽,那袁五朗一陣冷笑,鄙視的說道,“他在求饒了,要你不要殺他,他願意投降。”
于梁頓時曬然一笑,蹲下身子沖着他微微颔首,“這才對嘛,你早點松口了何必受這麽多的苦頭呢?”,他的笑容絕對夠真摯,起碼這特勒的臉上明顯松弛了下來,當然,下一秒鍾,又是一聲慘烈的哀嚎響起。
刀尖深深的插入這人的大腿中,于梁順勢用力,直接通了個對穿,那刀刃摩擦到骨頭,發揮咔咔的作響聲,聽得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可惜,我從你的眼神中沒有讀到一點誠意。”,于梁臉色一沉,抱怨似的說道,“我最恨人家騙我了。”
周圍的人又是一頭黑線,紛紛心道明明是你在騙别人好不?感情這一刀刀捅起來不是捅到肉上麽……
這特勒被徹底整的沒了脾氣,身上的傷口一個勁的往外冒血,堵都堵不住,很快的将沙地上都染紅了一大片,他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蒼白,瞳孔似乎大了起來,嘶叫的聲音也在不斷減弱。
“喂,你到底想幹什麽,真要殺了他麽?”,袁五郎瞧得眉頭一皺,小聲提醒道,他原以爲于梁隻是吓唬下這人,不過瞧這架勢,分明是真動了殺心。
于梁微不可察的點點頭,沉聲道,“他不會投降的,而且留着他,始終是一個禍害……你放心,我已經有辦法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又在這特勒另一邊大腿上捅了一刀,這一次,對方倒是沒有像是殺豬一樣叫喚……已經昏死過去了,胸脯微弱的起伏着,顯然隻剩下了半條命。
于梁站直身子,一步步的走向了早就被震驚得目瞪口呆的其他突厥俘虜,他徑直來到這特勒的子孫面前,眼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詭異的笑了笑道,“我還是給你們一樣的機會,是選擇死,還是背叛你們的可汗。”
袁五郎翻譯了一遍,這次結果倒是出乎預料的好,幾乎所有人都選擇了背叛……還是那句話,在生死面前,硬骨頭真不多,尤其是看到了于梁那蹩腳的殺人手法之後,相信絕對是這群人畢生的噩夢。
“哦,都這麽識時務?好吧,那我就給你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于梁笑了笑,順手将手中的刀子仍在了排在首位的人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拿刀,去殺了他。”
他的手指,赫然指向了倒在血泊中還在不斷抽搐着的特勒!
周圍圍觀的人頓時驚訝起來,決計沒想到于梁居然要這些突厥人弑父!
袁五郎也愣住了,一時都沒有想起該翻譯過去,但是這些突厥人又不傻,于梁那再明顯不過動作已經表明了他的意思……在衆目睽睽下,冷汗從這這人的臉上冒了出來。
整個場面都安靜下來,十幾秒之後,這人跪在地上依舊沒有任何動作,于梁微微搖頭,“看起來你也不是那麽的識時務……他沒用了,可以拉去砍頭了。”
最後那句話,卻是對着袁五郎說的,這位校尉大人這才如夢方醒一般,神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頓了頓便輕輕揮手,吩咐軍士照做,片刻後,随着一陣突厥人的驚呼聲,一顆鮮血淋淋的人頭便被送了回來。
“我剛才說的話還算數,隻要你們誰能拿刀去将你們父親的人頭砍下來,就可以活命。”,于梁面無表情的說道,臉色陰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