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帶着幾分挑逗的意味,于梁聽得心神一蕩,順勢摸了一把她的俏臉道,“這不證明你有吸引我的條件嘛……”
頓了頓,他又曬然笑道,“當然,你作爲我的貼身秘書,除了暖床之外,還會有很多工作的,足夠讓你過得充實。”
他這話更像是某種保證,上官琳聽得眼睛一亮,試探性的問道,“比如說?”
“比如你一旦得到了我的信任,我便會給你一定的權利,也可以幫着你複興上官家的家業……”,于梁肯定的說道,同時嘴角帶着幾分笑意,“當然,你身份太特殊了,要獲得我的信任是比較困難的,要好好努力哦。”
他口吻半真半假,上官琳緊緊的盯着他的眼睛,想從中找到幾分真意,半響後才展顔笑道,“我會努力的。”
她一邊說着,一邊主動湊了過來,嬌軀靠在了于梁懷中,擡起俏臉,凝視着于梁棱角分明的下巴,香唇穩在了他的脖子上。
于梁頓時感受到一股濕潤的氣息,還有女子特有的體香撲鼻而來,頓時興緻有些上頭,不由分說的抓住了上官琳的****來回**着,曬然笑道,“怎麽,想在車上來一次?”
他說得如此露骨,上官琳再風騷也扛不住,更何況這姑娘骨子裏也保守得很,當下羞得臉色一片通紅,想從于梁懷中縮出來,卻被他拉得死死的,無奈的急道,“别這樣。”
“怕什麽,又沒人看見。”,于梁被撩得火起,哪會就這麽放過她,當下一雙鹹豬手在上官琳的身上摸得不亦樂乎,甚至有往下摸的趨勢。
“嘶……”,上官琳本能的打了個哆嗦,倒抽了一口冷氣,那富有活力而修長筆直的雙腿都繃直了。
“不要緊張,放松嘛,我不會弄疼你的。”,于梁嘿嘿笑道,在她耳邊輕聲呢喃着,同時親吻着她修長的脖頸。
以他将近“千人斬”的技術,專心對付一個姑娘家那是手到擒來,隻是上官琳哪試過在車上做苟且之事,一張俏臉紅得都快燒透,堅決抵抗不從。
“别,别這樣。”,上官琳嬌聲抗拒着,兩隻手死死的按住于梁的鹹豬手,緊咬着嘴唇道,“不要在車上,求你了。”
不過她随即便從于梁的眼神中看到了堅決之色,知道已經将他的興趣勾引了起來,頓時心知不妙,又央求道,“那讓我服侍你好了……”
見于梁沒有反對的意思,她趕緊蹲下身子,駕輕就熟的掀開于梁的襯衣,低聲道,“你個壞蛋。”
“……你這算是褒獎我麽?”,于梁知道她又要偷奸耍滑,但知道用強的話隻會招來反感,也就不多堅持,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笑道,“那就看你的了。”
上官琳白了他一眼,一雙鳳目帶着三分嬌嗔味道,輕輕的哼了一聲。
兩刻鍾後,于梁低吼一聲,整個繃直的身軀終于軟了下來,上官琳已經累得胳膊都是酸的,看着車廂内的滿地狼藉,抱怨的看着他道,“你真是太壞了.”
“身體好,沒辦法。”,于梁慵懶的躺在座椅上,沒有絲毫動彈的意思,上官琳再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整理衣衫後用手帕将車廂擦拭幹淨。
剛剛收拾妥當後,這馬車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于梁掀開窗簾看了看外面,扭頭笑道,“你算準時間了麽?剛好到西市外圍。”
上官琳嘟嘴道,“怎麽可能?是你弄得太久了……”,她臉上滿是紅暈,覺得空氣中還有靡靡的味道,心跳都快了一倍,像隻不安的兔子一般,待馬車剛停下便鑽了出去。
于梁無奈的摸着下巴,暗道還該好好調教一下她,這才下了馬車。
此時西市正是交易的旺時,來往商販絡繹不絕,穿流如梭,不僅有大唐人的面孔,還有不少西域的胡商,甚至黑色皮膚的“昆侖奴”也能偶爾看見。
兩人剛剛走了幾步,耳邊便充斥着南腔北調的讨價還價聲,甚至還有不少熱心的商販上來給兩人推銷。
于梁不想在這等人多的地方逗留,萬一被甯王的人盯上就麻煩了,當下也不多看,直接帶着上官琳趕往與尉遲子弟約定好的地方會面。
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後,卻聽見大聲的叫嚷聲,似乎是什麽人在吵架,于梁撥開人群看清楚了眼前的場面後,頓時眉頭一皺。
媽的,還真是冤家路窄……
他面前赫然站着兩撥人,一撥是面色比二月天打了霜的苦瓜還要難看的尉遲子弟,那一個個眼神都快要噴出火來,卻偏偏忍着不好發作。
而另一邊,則是滿臉得色,顯然占據了上風,就差沒有把尾巴翹起來的張碩之等士子……如果他們有尾巴的話。
“哼,你還嫌被揍得不夠麽?”,于梁哈哈大笑着走了上去,那張碩之等人顯然對他有心理陰影,瞧見是他後紛紛連連退了幾步,還沒有說話時,站在他們身邊一個人突然喊道,“太好了,你這主謀來了,正好抓去報官!”
主謀?于梁錯愕的看了看那人,嘴角頓時露出一絲笑意,搖頭道,“很好,今兒真是個好日子,居然碰到這麽多熟人。”
他這才看清楚,那發話之人居然是河東柳家的大兒子,柳青青的哥哥。
“于梁,你知法犯法,沒有商賈身份卻來與民争利,我會立刻狀告到衙門去,你就等着吃官司吧!”,那張碩之等人被他一提醒,頓時又來了底氣,大聲嚷嚷道。
“哦?”,于梁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将目光别向了那柳青青的哥哥,淡淡問道,“你個草包不會自己來長安城的,你父親和你妹妹呢?”
這人頓時勃然大怒,叫嚣道,“你敢侮辱我?”
“……我對侮辱一個傻子沒有興趣。”,于梁白了他一眼,從他的動作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一咧道,“我隻不過想問清楚點,萬一等會兒将你教訓一頓,打得你大小便失禁卻沒人過問,髒了這京城的街道,那就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