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三品大員,這種被擡着走的感覺仿佛入殓一般,差身上沒蓋一塊白布……當然,如此奇葩的造型已經很能引起人的注意,起碼路過的百姓紛紛側目。—籃。色。書。巴,百度搜索巫神紀閱讀本書#
裴度是要臉的,自然不想被旁觀者當死人一樣看着,而且他更加想不明白的是,爲何于梁會任由那些谏官離開。
說好的打擊報複呢?!
“讓你休息一會兒還不好麽?”,于梁目不斜視,專注的看着前面的路,淡淡說道,“我這麽做,是保護你好不?還真不領情……”
頓了頓,于梁終于扭頭看了他一眼,神秘的笑笑,“我知道你想問那些谏官如何?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他們今日不但要破财,還得破相!”
破财?破相?……裴度更加一頭霧水,有心想多問幾句,隻是于梁已經策馬跑向了正前方,沒有給他多餘的機會。
這當然不是于梁有意避開他,而是呂伯仟的府邸已經曆曆在目。
這是一座面積頗大的大宅子,四進院落,幾乎占據了小半條街,能在寸土寸金的長安城擁有這麽一座豪宅,可以想象呂伯仟家底的厚實程度。
宅子的圍牆很高,用官窯燒制出的紅磚壘砌而成,大門口的雕花梁柱上挂着兩盞紅燈籠,門外面則是辟邪的貔貅,完全符合侯門大府的氣派。
當然,由于被查封的緣故,這裏已經沒有呂家人,倒是站着幾個先行的大理寺捕快,站在大門口,禁止過往行人窺探。
“啧啧,這家夥,收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嘛……”,于梁摸着下巴,兩隻眼睛都快冒出油光來,一邊說着,一邊施施然走了進去。
院子裏更是别有洞天,假山活水一應俱全,雖然由于被查封的緣故,各種擺設看上去有些淩亂,但各種器具卻是實打實的好貨,随便拿出一件放在市場上,都能賣的起價錢。
“把大門封上,現在你可以起來了。”,于梁沖着裴度眨眨眼,後者微微颔首,示意身邊捕快照辦。
“你讓我躺這麽久,似乎沒什麽用處嘛。”,裴度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心中還在計較着這事。
于梁白了他一眼,撇嘴道,“用處大了去了……我做事從來沒有無用功。”
他知道今日不解釋清楚,這裴度怕是一輩子想不明白其中的道道,隻能耐着性子笑了笑,低聲道,“難道你不覺得,這些天被人盯上了麽?”
裴度微微一頓,臉色頓時變了,“你這麽一說,好像的确如此,我帶着捕快在城中辦事時,他們跟我彙報過此事,我還以爲是看熱鬧的百姓……”
呃,這哥們的政治敏銳性被狗吃了麽?!
于梁歎了一口氣道,“那是因爲你身邊有這些公門好手,人家不敢随便動你而已,所以才派谏官來惡心你……否則,這些谏官怎麽可能對你的行蹤了如指掌,還專門在路上堵你?”
“甯王雖然不能阻止你執行公務,但是阻礙一下還是沒問題的,他在離開長安城之前,肯定不希望你發難。”
于梁頓了頓後陰笑道,“以那人的個性,一計不成定然會又生一計,他身邊有的是謀臣,到時候怕不是派幾條瘋狗那麽簡單了。”
這話聽得裴度毛骨悚然,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話說甯王那飛揚跋扈的行爲,他裴度可是才領教了一遍。
“所以你所幸裝病,放松對方的警惕……當然,估計甯王可不比那些谏官,有那些謀士幫襯着,他可不容易上當。”
于梁說到這裏時,故意頓了頓才笑道,“不過這麽一來,你能活動的空間大了去了,有麻煩裝病,沒麻煩趕緊辦事……這總不用我教你了吧。”
這招以退爲進的策略可不是于梁的獨創,話說當年司馬懿也用過此招騙過了曹爽,并最終奪取了魏國的江山。
裴度眼前一亮,似有所悟的點點頭道,“隻要我稱病不出,那些谏官也沒有膽子到大理寺來,好計策!”
于梁見他基本理解,也不再多話,隻是指了指這院子道,“既然明白了,那趕緊辦正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這些東西值多少銀子了。”
裴度曬然一笑,沖着身後微微颔首,一幹捕快立刻駕輕熟的四下散開,開始搬東西。
在兩人爲清點“戰利品”而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谏官們也正處于滿身大漢的狀态……對,沒看錯,是滿身大漢!
現場一片混亂,那些乞丐們蜂擁而上,将谏官們推攘在地上,然後撲上去死命扭打。
至于打人的起因,其實非常簡單……谏官們的荷包空了以後,自然要拒絕再施舍銅闆了不是?
換做一般的乞丐,此時也各自散了,人家是乞丐,又不是強盜,哪能強迫“好心人”給錢來着。
隻不過,這些乞丐不是一般人……于梁要對付這些谏官,又怎麽會找一般人呢?
事實上,圍住谏官的這些乞丐,都是清一色的彌勒教好手,他們今日奉命來掏錢……和打人的。
“騙光他們的錢,然後打得他們連媽都不認識……”
這便是于梁交代下來的原話,彌勒教的弟兄們自然不折不扣的執行了這個命令。
當然,他們的下手非常有分寸,能讓這些谏官傷經動骨卻不至于喪命……畢竟人家是官,若真鬧出人命的話,官府肯定會下大力氣查案,到時候反而将自身牽扯了進去。
不過僅僅打一頓那沒有問題了,算谏官們日後報官,城中衙役最大的做法也是将乞丐驅逐出城而已……一幹乞丐,關在大牢裏還得供應夥食,劃不來啊。
所以當收到風聲的縣衙役趕來時,看到的便是一堆被打得大小便失禁的谏官們倒在地上抽搐着,而作爲肇事者的乞丐卻早逃之夭夭。
真是不幸的人啊,惹誰不好,去惹乞丐……衙役們對谏官報以同情的臉色,随後便盡職盡責的開始走辦案程序,當然,他們自己也知道,這麽做也是安慰一下谏官們的情緒而已。
至于辦案的結果和谏官們的怒火,呃,那是縣太爺要操心的事,他們隻是奉命行事。~搜搜籃色*書吧,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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