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肯定有問題于梁眉頭輕輕一皺,他剛才專門留意了上官羿的神色,發現自己說出上官琳三個字時,這小子的眼珠子不自覺的動了動,所以說什麽認錯人了,明擺着是在撒謊。籃。色。書。巴,
難道他和上官琳之間的關系不好不會吧,那姑娘可從來沒跟自己提過此事。
于梁沉默不語,目光在上官羿身上掃視了幾眼,最後落在了他寫的那些字迹上,眉色一揚,有了計較。
那張紙上寫的,赫然是上官家族的家訓,而他落筆的字迹,有些地方顯得格外淩亂,很明顯是寫這些話時心中充滿了情緒。
于梁曬然一笑,将紙張劈手拿過,仔細看了看那句潦草的話,頓時臉上浮現出一股冷笑。
“你這是在抱怨你的姐姐”,于梁将紙張扔了回去,抄着手道,“哼哼,“格守婦道”,你懂這四個字的含義麽”
“你是誰,這關你什麽事”,上官羿猝不及防被于梁搶了手稿,待要搶回時,卻發現還不到對方胸膛,隻能任由他看完,小小的臉頰上已經帶着幾分火氣。
“我說過,我是你姐姐的上司。”,于梁突然猙獰的一笑,毫不猶豫的伸手扇了他一個大嘴巴子,将上官羿打得轉了個圈,摔倒在草席上。
“這一巴掌,我是幫你姐姐打的,有你這麽個弟弟,她這輩子算是攤上八輩子的黴了。”
于梁出手極重,沒有留一絲情面,上官羿的半邊臉明顯腫了起來,當然,這還不算完,沒等他回過神來,于梁又一把将他從草席上抓了起來。
“這一巴掌,是我自己打的,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沒大沒小的,敢跟老子頂嘴”,于梁冷哼一聲,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另外一邊臉上,啪的一聲,清脆作響。
上官羿連挨了兩巴掌,整個人都被打懵了,雙眼的瞳孔爆發出驚懼的光芒,掙紮着想從于梁手上逃開。
于梁如他所願,重重的将他仍在了地上,跌得半響都爬不起來。
“怎麽,你想還手大可以試試”,于梁瞧見這小子雖然狼狽不堪,但眸子裏那副仇恨的模樣卻是騙不了人,無所謂的聳聳肩道,“别說我以大欺小,我根本不用動手,任憑你打,隻要你挨得到我一根毫毛,算你厲害。”
上官羿嘴角一抽搐,一言不發的拿起一塊破碎的筆筒,将尖角對準了于梁的心髒部位,猛然戳了過來。
靠,這小子,玩真的
于梁沒想到對方這麽沖動,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當然,上官羿的手根本沒有觸碰到他那辰七猶如鬼魅一般從暗處站了出來,輕描淡寫的将這孩童手上的東西奪了下來。
“嘿嘿,還以爲你有多忍辱負重呢,沒想到是單純的裝逼而已,浪費老子的時間。”,于梁摸了摸下巴,鄙視的搖頭道。
上官羿的眸子幾乎要噴出火來,他嘶啞的嚷道,“你個死太監,你個死太監”
像是壓抑已久的情緒爆發出來一樣,上官羿像是瘋子一樣謾罵着于梁,到了後來,連帶着将上官琳也一并罵上。
于梁不住的冷笑,卻沒有再給對方幾巴掌,他已經從這小子的謾罵聲中聽出了他爲何會對上官琳那麽仇視。
一句話,之深,恨之深
顯然這小子知道自己能調到這崇文館來,是姐姐的功勞,而他更加清楚,上官琳被打入的那個教司坊是個什麽地方在那種場合,她用什麽法子幫了自己,這位年幼而老成的孩子怎麽會想不到
“所以你認爲,你姐姐是出賣色相勾引了某些達官貴人才讓你到這兒來的”
于梁抄着手淡淡問道,見上官羿沉默不語,這才冷笑着一腳将他踹翻在地上。
“你根本不懂你姐姐”,于梁搖頭歎息道,“沒錯,她是出賣了色相,不過不是爲了她自己,而是爲了你,爲了你們上官家族。”
“若你真的希望她過得好的話,最好收起你這少爺脾氣,因爲,你很可能因爲得罪了我而将你們上官家最後一絲複興的機會給扼殺掉我這人,一向很記仇的。”
于梁嘲諷的笑着,他居高臨下的看着上官羿,“現在,你給我好好想想,該用什麽樣的态度跟我說話”
“對不起,大人。”,上官羿一言不發,直勾勾的看着于梁的眼睛,像是要記住他的樣子一般,頓了片刻,才低沉的垂首道,“是我錯了。”
這少年的頭垂得很低,顯得格外謙卑,于梁滿意的笑了笑盡管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上官羿幾乎快要捏出水來的拳頭。
于梁一向不喜歡能屈能伸的人,因爲這種人格外的難纏,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種人值得重視。
毫無疑問,眼前這少年屬于此類,相信他心中恨不得将于梁千刀萬剮,但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時,立刻肯放下矜持裝孫子,雖然掩飾内心情緒還不夠到位,但是對于一個九歲的孩子而言,這已經相當不錯了起碼于梁在他這般大的時候,還是個極品熊孩子呢。
“你姐姐在爲了上官家族的複興而努力,若你有作爲一個男丁的覺悟,那麽最好盡快的成長起來。”
于梁淡淡說道,也不管這孩子能不能理解,“我今日到這崇文館來,代你姐姐看你僅僅是一個附帶的産物,還有另外的要事要做。”
上官羿眉色森冷的看着他,突然深深鞠了一躬道,“大人,有什麽需要我效勞的麽”
于梁又滿意的笑了,這次倒是真覺得上官家複興有望,一個九歲的孩子,能這麽快收拾住自己的脾氣,還聽明白了自己的潛台詞,這份情商和智商真有些妖孽的味道。
“怎麽,我剛才才動手收拾了你,你不記仇麽”,于梁抄着手,饒有興趣的問道,他還想試探一下這小子。
上官羿嘴角抽搐了一下,頓了半響才低聲道,“你是我姐姐的上司,不會無緣無故打我的”~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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