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男人的正常行爲好吧你這種對姑娘們毫不感興趣的才是另類
這輕在肚中暗自诽謗着,臉上當然依舊是職業的熱情笑容,用團扇遮住臉面,吃吃笑道,“公子,你可真會說笑。,”
“是嗎怕是你心裏已經把我看做是個傻子了吧。”,于梁何等眼力,立刻發現了她的言不由衷,當然,他并不生氣。
若不是今晚還有要事的話,他不介意讓這翠紅樓的姑娘看看什麽叫做“男兒雄風”,從南岱鄉出來這麽久都沒有碰過女人,他和尉遲子弟一樣,多少有些發洩一通的。
還是那句話,于梁并不挑食,上官琳,依娜那種絕色美女他上得了,普通的青樓紅姑娘他也無所謂,前提是,合乎眼緣和胃口的話。
不過玩姑娘這種事,有空了随時可以來,而辦正事的機會,卻隻有那麽一兩次按照裴度的說法,春闱會定在四月上旬,掐指一算,距離現在頂多還有十多天的時間。
或許十多天的時間并不算短,但對于春闱這種大事,卻已經是相當倉促,畢竟組織考場和出試題,協調考生和考官等等繁雜瑣事都需要大量的精力,而吏部和禮部的官員總共也那麽多點。
正規的流程都繁冗複雜,而于梁想在這種程序嚴格的大事件中,以一己之力掌控整個結果的話,必須得抓住每一個細節像是螞蟻啃河堤一樣,看上去不起眼,但是次數多了,效果便顯現出來。
所以他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這種風月場所,當然不是來尋開心的,而是挑事的
裴度的情報說得很明白,士子們好附庸風雅,學的是魏晉之風,說得直白一點,是在酒桌子上拉攏交情,順便做個詩什麽的,吃喝玩樂的同時又打響了名聲,很惬意不是
長安城的風月場所很多,但士子們既然是求名求利,自然不會去那種站街的小窯子,他們要的,是一鳴驚人,那還有什麽比大型青樓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更容易出彩的地方麽沒有所以于梁才會來這翠紅樓,他相信尉遲子弟的眼光不會差的。
“你們這地方,晚上很熱鬧麽”,于梁收回了有些雜亂的思緒,望着對面被自己雷在當場的的輕老鸨,莞爾笑道,“怎麽,被人窺破心思很難堪麽淡定一點,男人嘛,不用下半身思考的時候,總該有些腦子不是”
這輕咽了一口吐沫,發現今晚的時間特别難熬,面對于梁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恩客,她實在有些手足無措甯可被他按在床上幹上個三百回合,也好過于在這邊吹牛打屁,小心翼翼的賠話。
“或許你不用這麽緊張,看在銀子的份上,也該淡定一點了吧。”,于梁順手又從身上摸出一張五十兩銀子的銀票,壞笑着夾在她挺起的之間,“那麽,現在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玲珑。”,這輕愣了幾秒鍾,猛然無比熟練的用兩根手指将兩胸之間的銀票取了出來,放在自己的荷包中,然後才規規矩矩的回答道。
她心中依舊驚訝無比,但長久的職業本能卻讓她發現于梁當真不是來找樂子的這公子哥從進門後,目光僅僅在姑娘們暴露的身軀上停留了幾秒鍾,便一直掃視在樓下大廳中那些來往的客人身上。
再加上出手都不足以用“大方”這種詞來修飾,完全是神壕的霸氣外露
種種迹象表明,這是一個身份不簡單的大人物來自己這小地盤微服私訪來着
所以這個叫玲珑的輕立刻嚴肅起來,她懂得在什麽人物面前該表現出什麽樣子,很明顯,于梁對她和她手下的姑娘們不感興趣,那麽老老實實的對方問什麽她回答什麽才是正确的做法。
于梁滿意的笑了,對玲珑的敏銳微微點頭,他還準備再多解釋幾句,看來可以省掉這番口舌了。
“這翠紅樓是長安城有名的幾個青樓之一,來往客人很多,幾乎每晚上都夜夜笙歌。”,玲珑想起于梁提出的第一個問題,輕聲回答道,“要說熱鬧,那是肯定熱鬧的。”
“來的客人都是什麽人”,于梁微微颔首,抿了一口茶,繼續笑着問道。
玲珑思付片刻才答道,“做我們這一行的,很少問及客人的底細,畢竟來這裏玩的人,有很多不願意暴露身份不過大體來說,應該是有些閑錢的恩客居多,畢竟這裏的消費可不便宜。”
“來的讀書人多麽”,于梁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又刨根問底。
“嗯,挺多的”,玲珑抿嘴笑道,“他們雖然銀子不多,但很多姑娘都願意跟他們玩,幻想着他們日後當官了,能幫着贖身,混個小妾什麽的,再不濟遇到那些文采好的,寫一首詩給自己,若流傳開了,也能讓姑娘們的身價倍漲。”
“呵呵,那她們多半要失望了。”,于梁這才啞然失笑,沒想到古代中那些青樓姑娘跟讀書人的戲碼還真有那麽回事。
“嗯,公子說得沒錯”,由于身份的緣故,這個叫玲珑的老鸨并沒有多提及這個話題,隻是含蓄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兩人正在交談期間,樓下大台子周圍的聲音突然熱鬧了起來,于梁順眼一望,卻是一道道粉色帷幕從二樓滑落而下,将台子遮住。
“這是什麽意思”,于梁好奇的問道,玲珑哧哧一笑,趕忙道,“那是花魁出場時的鋪成,公子來的湊巧,今日正好是翠紅樓選新任花魁的日子,等會兒台上會有七八個絕色姑娘,都是未的清官人,由恩客們爲她們的初夜出價,誰得的價錢高,誰是這一屆的花魁”
于梁頓時恍然大悟,這流程跟後世的選秀很相似,他笑着瞄了玲珑一眼道,“想必你也是某一屆的花魁吧”~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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