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今日“事出有因”,想必自家老爹也不會多怪罪吧朝中的人都知道,蓋元禮跟甯王走得很近,兩人私下裏還以師徒相稱,那麽甯王的敵人,也是蓋元禮的敵人。,
所以,削了于梁的面子,便是給自己人争面子,蓋煜蔺不認爲自己的做法有什麽不妥除了這銀子數額的确有些大。
“兩千兩”
當然,他那點小心思在于梁面前幾乎無所遁形,哪怕還不知道蓋煜蔺的真實身份,也并不妨礙于梁繼續調戲他們這些士子。
在這青樓裏競選花魁的時候,什麽辭藻文章口才都沒屁用,唯一衡量的标準,是銀子财大氣粗才是窯姐的最。
蓋煜蔺頓時不淡定了,他赫然發現跟于梁競價下去是個無底洞,心中一動,在張碩之耳邊嘀咕了幾句,後者會意,朗聲嚷嚷道,“光喊價有什麽用,鬼知道你帶沒帶夠銀子”
這聲音自然是沖着于梁去的,一時間大廳中每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于梁的臉上。
面對無數質疑的目光,于梁微微一笑,無比淡定的咧嘴道,“那你又帶夠銀子了麽”
張碩之的臉色頓時得意起來,在蓋煜蔺的示意下,當着衆人的面從懷中掏出了一把銀票,朗聲道,“這是一千五百兩銀票,貨真價實,城中任何錢莊都可以兌現。”
“哦你們還真帶了銀票來啊”,于梁皮笑肉不笑的摸了摸下巴,對那兔兒爺模樣的士子來了興趣。
很顯然,張碩之這等儒生是沒有如此财力的,那麽背後的金主自然是這帶着幾分貴氣的兔兒爺他到底是什麽人呢
于梁的目光在蓋煜蔺身上掃視一圈,對方怒目回視,一副仇大苦深的樣子,這讓他更加好奇。
“我們已經證明了有銀子在身,你呢該不會囊中羞澀,在這裏瞎咧咧吧”,張碩之好不容易逮着個揚眉吐氣的機會,哪會放過,當即起哄似的嘲笑道。
他身邊的士子頓時會意,齊齊向于梁發出噓聲,惹得整個大廳的人都對于梁投來不友善的目光豪與豪之間的對抗是精彩的,但其中一方在虛張聲勢那浪費大家的感情了不是
而且出來青樓玩的,最嫉恨的是“吃霸王餐”的人
于梁淡定的咧咧嘴,帶着似有似無的譏諷之色,順手從口袋裏拿出一疊銀票來,“很遺憾,我也帶了”
燈光并不明亮,再加上于梁站在二樓的雅閣中,并沒有人看出他手上到底是多少銀票,隻是從厚薄程度來說,看上并沒有蓋煜蔺等士子的數額多。
當然,于梁身邊,玲珑的臉色都快扭曲了,她可是瞧見了那些銀票的面額是多少每張都是一千兩
玲珑在這翠紅樓待了十幾年,有錢人她算是見多了,但随身背了幾萬兩銀票這種巨款的神豪,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過
或許隻要于梁樂意,立馬能将這翠紅樓全部買下來這公子哥到底是什麽人
“那麽咱們繼續競價不你們不會放棄了吧”,于梁收回銀票,繼續調戲那些士子,他知道這些年輕人心高氣傲,一旦中了激将法,今晚上跟自己絕對會血拼到底。
張碩之的臉色數變,他瞧見于梁掏出銀子時,猛然想起這人還有一個皇商的身份,趕緊對身邊的蓋煜蔺彙報了一番,頓時讓這位兔兒爺瞪了他好幾眼。
很顯然,這種重要的情報居然不事先告訴他,這不是在坑人麽
他是有錢,但是跟一個皇商比錢多,哪怕是蓋煜蔺再自大,也沒有無知到這種程度若是在一刻鍾前,他肯定會明智的選擇退縮了。
找場子這種事,不一定要真刀真槍的上去拼,随便給自己那位極人臣的老爹說上一說,他老人家自然會有辦法讓一個小小皇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大唐這片土地上,“權”永遠是大于“錢”的。
不過現在圖窮匕首見,他們這些士子和于梁都已經鬧到了這種程度,此時選擇拍屁股走人,那這面子都要折到姥姥家去。
再加上于梁出言挑釁嗯,是可忍孰不可忍,拼了
蓋煜蔺目光中的兇已一閃即逝,怕是心中将于梁罵了千百遍,虎着臉,示意張碩之繼續出價。
“兩千五百兩”
猶如一聲平地升起的炸雷,張碩之嗓門和他的骨頭一樣堅挺,這一聲高喝之下,竟然将全場竊竊私語的交談聲都蓋住了。
“三千兩。”
于梁繼續淡定的操着手報價,不過心中卻對那兔兒爺似的士子重視起來,能随便拿出二千多兩銀子的士子,若不是他自身本事,那是他的老子有本事。
很顯然,從目前的觀察來看,後一種可能性非常大
“你若還沒有被吓尿的話,幫我去看看我那些大小舅哥的進度如何了讓他們最好快點”,于梁突然沖着身邊幹愣愣的玲珑微微笑了笑吩咐道。
“哦,哦。”,玲珑機械似的點頭,然後如夢方醒一般,紅着臉跑了過去,片刻後便轉回來,臉色尴尬的低聲道,“他們身體都挺好似乎都還要點時間。”
“算了,别打擾他們了。”,于梁無奈的搖搖頭,暗自将計劃修正了一下,主動出擊。
他對着張碩之等人做了個手勢,淡淡笑道,“今晚上我對這些花魁是志在必得,你們最好趕緊滾蛋,别壞了大爺我的雅興。”
士子們頓時鼻子都氣歪了,紛紛回罵,于梁不屑的撇撇嘴,朗聲道,“别說我不給你們機會,要想玩姑娘是吧,行啊,那咱們拼拼誰的銀子多呗,價高者得。”
他說得非常在理,這些士子們也沒有任何辯駁的言辭,隻是于梁很快的話鋒一轉,嘿嘿笑道,“不過我很讨厭有人像是個跟屁蟲一樣,在老子後面惡意擡價,讓白菜都漲成了肉價錢。”
“這樣,咱們今晚玩個痛快的,來個血戰到底,你們敢不敢”~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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