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同學,千萬别動!”
遊教授極力控制着自己的音量,生怕驚擾了白辰肩上的朱獨。
别看朱鹮們在遊教授面前表現得頗通人性,可它們是真正的猛禽。
以先前視頻裏看到的欄杆爲例。
這是朱鹮園特别向生産監獄護欄的特種合金供應商以最高規格定制的産品,通常情況下這個規格的欄杆,隻用在那些關押覺醒者級犯人的專用監獄裏。
盡管如此,隔三岔五朱鹮園的欄杆就要更新一回。
甚至供應商不得不在朱鹮園附近租下了一座倉庫以滿足更換需要。
所以,深知道這點的基地吃瓜們,拍完國寶照片後就自覺消失了。
更讓遊教授擔心的是朱獨和别的朱鹮不同,它額外喜怒無常,屬于完全不可捉摸,無法掌控的類型。。
朱鹮園被它弄傷的同事超過了三十個。
“朱獨,朱獨。”
高挑女輕輕喊着朱獨的名字,希望能夠以此吸引它的注意力。
朱獨卻是看都不看它的飼養員一眼。
綠瑩瑩的眼睛不住在白辰臉上掃來掃去。
“壞了。”
遊教授心神一震。
隻見朱獨擡起它與衆不同的長喙,向白辰的腦袋伸去。
“師弟,跑啊!”
田綱再也忍不住的吼出了聲。
賀古下意識的拿起手機,他已經準備爲白辰呼叫救護車了。
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還能在重症監護室裏看到白辰同學。
如果運氣不好。
花鳥魚蟲系新出爐的天才白辰同學,恐怕就這麽GG了。
白辰覺得自己的頭皮有些癢。
眼角的餘光發現朱獨正用長長的鳥喙梳理着他的頭發。
發現白辰的注視。
綠瑩瑩的小眼睛裏散發出一股喜悅的味道。
朱獨爲白辰梳頭地速度更快了。
看到這一幕,高挑女傻傻站在原地,她完全無法相信她看到的一切。
”朱獨居然給一個人類梳理頭發?“
高挑女滿腦子都是她一定看到了一隻假朱獨。
不住抓耳撓腮的遊教授,恨不得沖到白辰面前以身取代。
“這可是朱獨啊!”
對于自家頭領朱烈火都用長喙,利爪,靈能吐息三連招的它,今天在他遊教授面前,居然用爲白辰梳理頭發的方式表示親近。
遊教授真的嫉妒了。
之前白辰展現出來的天賦,也僅僅是讓他覺得白辰同學有成爲一流的可能,但他這輩子不知道見過多少驚才絕豔的天才,白辰不過是其中之一。
可現在,朱獨爲白辰梳理頭發的場景。
便讓遊教授感受到了填滿他内心的羨慕。
“這?”
田綱和賀古對視一眼。
看起來白辰同學很讨國寶喜歡啊。
這時,發現朱獨爲白辰梳頭的其他朱鹮怒了。
“放開那個兩腳獸!”
“這兩腳獸是握的。”
“朱獨你個小心機!”
朱鹮們扔下了遊教授,從它們的飼養員高挑女前飛過。
最後落到了白辰身邊。
頭鳥朱烈火,從白辰前橫滾而來,又橫滾而去。
朱鴛鴦這對鳥夫妻,一左一右的站在白辰腳面,對他不住叫喚着。
最過分的事情發生了。
發現同伴們紛紛用各種方式向白辰碰瓷。
朱獨雙腿一彈,輕盈地跳到了白辰頭上。
把白辰的頭發當成了它的窩。
居高臨下,得意洋洋的大叫着。
高挑女心都碎了。
嗚嗚嗚,國寶們你們怎麽能這樣啊。
作爲唯一能夠涅盤成鳳凰幼雛的飛禽,你們的高傲都到哪兒去了。
遊教授眼裏迸發出駭人精芒。
能讓國寶們競相争寵的白辰,他要不惜一切代價将白辰請到朱鹮園。
賀古的嚴肅臉笑開了花。
白辰同學,真是花鳥魚蟲系今年最大的驚喜啊。
既然他如此受國寶們的歡迎。
那麽是不是可以讓這群朱鹮從此成爲基地的常客呢?
賀大總管已經想到這群朱鹮能夠爲系裏,爲學校,甚至爲整個煙雨市帶來極大的好處了。
“小田啊,白辰同學我們一定要把他留在我們系。”
田綱不住點頭。
看向自家師弟的眼神,就像是在一塊人形自走金燦燦。
白辰每一處地方都發着光。
“夠了。”
“你給我下來!”
白辰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頭上的朱獨。
它沒有任何反抗。
乖乖被白辰摘了下來。
讨好的用長喙點了點白辰的胳膊。
”居然是個鐵下巴?“
發現朱獨的下喙閃爍着金屬色,白辰下意識地撓了撓。
朱獨綠瑩瑩的小眼睛裏盡是惬意的神采。
它倒垂着頭,就像是一隻對主人毫不設防的寵物鳥。
任憑白辰在它身上rua來rua去。
看到這一幕,嫉妒讓高挑女徹底崩潰,遊教授因爲興奮面頰漲的通紅。
盡管他過去研究朱鹮幾十年的經驗,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作用。
但對他而言朱鹮們聞所未聞的表現,也許能爲他開辟一扇新大門。
其他朱鹮們出離的妒忌了。
它們憤怒的對着朱獨大吼着。
嘎,嘎的聲音,此起彼伏。
被它們的叫聲,弄得頭暈腦脹的白辰求助的看向了自家師兄。
卻發現田綱和賀古皆是一副國寶們找你碰瓷你就從了吧的詭異表情。
”藍星的,快來救命。“
”抱歉本尊,我沒養過鳥,更沒養過國寶。“
藍星白辰事不關己的回複。
讓白辰再也沒有别的選擇。
他扔下朱獨,拔腿就跑。
然而,他怎麽可能跑得過有靈能加持的國寶猛禽。
甚至還沒跑出池塘。
朱鹮群後來居上的飛到了白辰的身上。
白辰頓時變成了人形自走朱鹮吸引器。
他走到哪裏,朱鹮們就跟到哪裏。
時不時如同二哈一樣,在白辰身上碰一碰蹭一蹭。
“遊教授,我們找個地方商量下?”
賀古和遊教授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離開了。
他們需要就白辰同學的問題好好談一談。
“白辰師弟,哪個,我還要回家過清明,我先走了。“
确認國寶們沒有任何傷害白辰的意圖隻是純粹的争寵後,田綱很沒義氣的腳底抹油溜掉了。
環顧四周。
他發現鳥獸散的老司機們,一邊探頭探腦指指點點,一邊用手機,相機,将他和朱鹮群拍下。
白辰心一橫。
沖向了最近的房間。
”師弟,别過來。“
”關門,快關門。“
”窗子也關上!“
一時間,基地裏盡是關門關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