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不歡而散。
母子倆離開後不久，左光也走向了萬靈之城。
直到第二天上午煙雨學院的包機即将起飛，他才返回了大部隊。
“老左，你兒子等你好久了。”
好心的同事将左冷領到左光面前。
“老爹，這是老娘給大姐的，這是夜阿姨給大姐的。”
左冷将兩塊空間牌遞給了左光。
左光随手将其收下。
“老爹，昨天那論文你看懂了嗎？”
左冷扭扭捏捏道。
好歹也是萬靈之城土着，不管他父母，還是夜阿姨都是學霸中的學霸，他雖然對這條路不感興趣，但也遺傳了左光的高智商。
平日裏在母暴龍和夜阿姨的催促下，他的學業也達到了同齡人中佼佼者的水準。
可是白辰的論文如同當頭一棍。
砸的他眼冒金星懷疑人生之餘。
讓他很不服氣。
他想知道白辰是水平秒天秒地的學霸霸中霸，還是這家夥隻是個糊弄人水平登峰造極的大騙子。
“什麽論文？”
左光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兒子，難道左冷準備向學霸路線發展？
“就是你筆記本電腦裏大姐發的那篇标題爲能吓死你的論文。”
左光搖頭：“正準備看你們就過來了。”
“之後也沒心情看。”
“怎麽這論文有問題？”
左冷憐憫的看着自己老爹。
換成他，被人型自走母暴龍一陣咆哮，肯定也沒心情啊。
“我覺得有問題。”
左冷話音剛落，響起了機場工作人員招呼煙雨學院代表團緊急登機的聲音。
他們包下的飛機是架八台靈能蒸汽機驅動的螺旋槳客機，并不能像碟形飛行器一樣适用于絕大多數天氣，這種每小時五百公裏速度的老古董飛機隻能在靈能環境平穩的情況下飛行。
而現在便是起飛的時候。
“等我到下一站我會好好看的。”
“照顧好你的母親，我走了。“
左光拍了拍左冷的肩膀，拎着旅行箱走進煙雨學院的隊伍。
一刻鍾後，冒着黑煙的螺旋槳客機飛上了天空。
左冷回到位于萬靈之城城牆邊的一處獨棟小院。
雖然僅是面積不到一百平方米的一戶建，但他們母子也買不起。
小院的主人，是夜阿姨。
剛進院子，他就看到萬年不變哥特少女裝扮的夜阿姨夜雨，翹着二郎腿在小花園裏曬着太陽，工作着。
夜雨不是裝少女的那種中年大媽，在左冷有記憶到現在的十年，夜雨從來都是這麽一副看起來和他一樣年輕的青春少女模樣。
因爲她并不是純粹的地球人，有域外長生種血脈的她，時光根本無法在她身上留下印迹。
”阿姨，上午好。”
左冷并不讨厭夜雨，恰恰相反，長相和心性都像是同齡人的她，讓左冷覺得很輕松。
“叫什麽阿姨，叫我夜媽媽。”
夜雨糾正道。
“這個真叫不出來。”
聳聳肩的左冷走到夜雨身旁，發現她正在寫靈能公式。
“别妨礙你夜阿姨工作。”
缪絲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死腦筋走了？”
她所說的死腦筋，當然是左光。
“是。老爹和大部隊一起離開了。“
左冷突然覺得夜雨的靈能公式有些眼熟，他下意識地多看了幾眼。
”兒砸，你對這感興趣？“
夜雨将演算公式的A4紙推到左冷面前。
”不，我覺得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夜雨挑了挑眉這可真稀奇，這公式是她花費了一個月直到今天才推導出來的初成品。
左冷怎麽可能在别的地方見過。
缪絲皺起了眉頭，就在她想要訓斥左冷别搗亂的時候。
左冷拍了拍他的綠毛腦袋。
”我在老爹的筆記本電腦裏見過。“
”是一個看起來差不多的靈能公式組。“
夜雨一臉驚訝作爲門票評審團的主評審之一。
她親自審核了煙雨學院的論文，并昧着良心給一看就是左光手筆的論文打了高分。
自然對左光的研究方向清楚的很。
左光的論文和她的研究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領域。
左冷拿起筆将白辰論文的核心靈能公式組寫了下來。
“應該沒記錯。”
“是老爹弟子論文裏的公式。”
“剛才我還想問問老爹這玩意兒靠不靠譜。結果老爹說他沒來得及看。”
“死腦筋的弟子？”
缪絲第一時間想到了比非洲人還黑的大黑臉主人田綱。
“小田是個樸實孩子，可他沒什麽學術天賦吧。”
缪絲湊了過來。
她一看到公式組，就和夜雨一樣愣住了。
照理說，即便人類最高學術殿堂萬靈之城靈能研究院的學霸霸中霸，也不可能在沒有論文的輔助下，看一眼靈能公式組，就能瞬間理解其蘊含的内容。
然而和常見情況不同的是。
左冷寫下的這個靈能公式組恰好和夜雨最近研究的核心課題重合了。
讓缪絲和夜雨本人震驚的是，如果說夜雨絞盡腦汁到現在才算勉強跨入課題門檻的話。
這靈能公式組的主人，已經是這個課題中洞察明澈的前輩了。
可問題是按照左冷的說法。
靈能公式組的主人是左光一位弟子。
一個煙雨學院的學生，居然比靈能研究院高級研究員，十年一屆門票評審會的核心評審員，将以年輕一代學霸代表的身份在即将開始的核心學術會議發言的夜雨，更懂這個出現甚至不到三年的全新課題？
缪絲覺得自己腦子裏一團漿糊。
開什麽玩笑煙雨學院要有這樣的學生，怎麽可能連核心學術會議的門票都弄不到。
再者，以左光死腦筋的個性，這真要是他弟子所作，他就算不帶左苗也會把這家夥帶到萬靈之城。
夜雨不住演算着。
越算，臉色愈發震撼。
”這是一個完整的，成熟的公式組。“
”研究進度，比我快了至少三年。“
她猛地站了起來。
”不行，我得找左光問個明白。“
她拿出手機向研究院發出緊急申請。
三十分鍾後，一架碟形飛行器緩緩的停在她面前。
“你父親的航班号多少？”
夜雨看向左冷。
“呃，我不知道啊。”
他怎麽會記下煙雨學院包機的航班号。
“算了我去問問。”
“缪絲，你來不？”
缪絲點點頭她也登上了飛行器。
在左冷一臉不明就以的注視下。
夜雨駕駛着碟形飛行器，朝左光離開的機場飛去。
“一個靈能公式組，至于麽？”
左冷無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