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宋年走到白辰面前。
仙王白辰确定,他的判斷沒有錯。
“殘疾,不是指他的身體。”
“而是指他的體質。”
仙王白辰指着宋年,直指核心。
“他吸引我的,是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證明他體質不全是殘疾的,同樣是那雙眼睛。”
“直播中的他,眼睛明亮,目光淩厲,結合他血戰五十年的經曆,以及虞舟對他領導能力的描述,讓我想起了仙王大世界各大軍團中常見的一種體質,戰體。”
“戰體爲戰而生,百戰而不死。”
“是沖鋒陷陣一等一的好人選。”
“本尊你現在剛起步,缺少戰鬥力方面的人才。總不能讓左苗師姐和沫千星沖到第一線吧。”
“擁有戰體的宋年,也許是個選擇。”
“可現在。”
仙王白辰歎了口氣。
“宋年的目光看似淩厲,從細節判斷并不是一個整體,而是相當支離破碎。”
“他貌似明亮的眼睛,也有不少肉眼難辨,但如果熟悉戰體的話一眼就看出來的晦暗。”
“說明他曾經凝聚了部分戰體,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的戰體并不完整,導緻催生出明亮眼睛,淩厲目光的戰氣殘缺不全。”
“不僅如此,不全的戰體,時時刻刻吞噬着他的潛能,影響着他的身軀,時不時造成身體精神上的痛苦。”
“宋年兩鬓的斑白便是由此而來。”
“他是體質上的殘廢。”
仙王白辰有些惋惜。
能夠催生出戰體的生靈,不管天資潛力如何,但在戰鬥力方面絕對是一把好手。
如果戰體再上一層樓,就有機會達到戰王之境。
完美版的戰王,哪怕是全盛時期的仙王白辰自己也不敢輕易言勝。
而戰王之上的戰帝,即便是拳天帝,也要平等的稱一聲兄弟姐妹。
可惜,眼前的宋年卻是個殘缺不全的戰體擁有者。
“有辦法修補麽?”
藍星白辰想知道這人能不能搶救一下。
“當然有,餘燼,餘燼之地,随便哪個都能彌補他戰體的缺陷,将他的戰體體質變得正常。”
“問題是值不值。”
仙王白辰憐憫宋年的遭遇,欣賞他在一線血戰不休五十年,但僅此而已。
宋年既然能夠成爲戰體,說明地球有催生出戰體的環境,自然戰體不止他一個。
根據戰體的特質,爲戰而生的人,還有很多很多。
白辰不是聖母,沒有任何義務必須選他。
而且,餘燼,餘燼之地這樣的重寶,用在殘缺不全的宋年身上。
仙王白辰覺得虧的很。
“白辰閣下,抱歉。”
“我以爲死火山島是一環列島那樣開發成熟的地方,适合我們當中身體不好的人服勞役。”
“是我沒調查清楚,就妄做決定。”
宋年坦然的說出了他原本的打算。
聽到煙雨學院占島爲王。
第三組的老夥計們便有了找個好地方服勞役的念頭。
于是他就使出之前圍住輪休的煙雨學院師生遞簡曆的手段。
可親自過來一看。
死火山島的環境,讓宋年的心涼了一大截。
五号深洋集市雖然呆久了很煩,可畢竟是有完整生态系統的地方。
巡遊在深洋,也能夠和各種不同的生靈打交道。
而白辰的死火山島。現在連最基本的自給自足都做不到。
全靠雲鲸盟友,五号深洋集市,和五号空港支援。
宋年不敢将老夥計們的未來壓在雲鲸們的可靠性上。
“白辰閣下,如果你要怪罪就怪在我頭上吧。”
宋年一副已經準備好背鍋的滾刀肉模樣。
“本尊,看來不用麻煩治療這殘疾了。”
藍星白辰撇嘴。
仙王白辰也有些啼笑皆非:“是啊本尊,這位分明是嫌死火山島條件差。”
白辰聳了聳肩。
“既然是個誤會,說開就沒事了。”
白辰本來就不想要第三組這些麻煩人。
宋年看不上這裏倒省去了他的麻煩。
就在白辰準備送客的時候。
從交通艇上下來的黑石頭走了過來:“宋先生,您怎麽在這兒?”
“小黑?”
宋年聲音裏充滿了詫異。
莫得感情的制藥機器王大蟲閣下的弟子,怎麽會從煙雨學院的交通艇裏下來?
“宋先生,您也是找白辰閣下求藥的?”
黑石頭的話更讓宋年感到莫名其妙。
向白辰求藥?
開什麽玩笑,白辰渾身上下沒有半點藥師的氣息。
他怎麽可能找白辰求藥。
而且,從黑石頭的稱呼,黑石頭看向白辰的眼神。
分明是把白辰當成了王大蟲一個級别的大佬看待。
這單純的小子,該不會是被白辰欺騙了吧。
同樣準備告辭的宋年改變了主意,他要弄清楚究竟怎麽回事。
“宋先生,白辰閣下可厲害了。”
“你吃的藍色小藥丸,便出自白辰閣下之手。”
宋年愣住了。
讓他重新回到十八歲的神奇小藥丸,居然出自眼前不帶任何煙火氣的白辰之手?
“黑石頭,你認真的?”
宋年的懷疑點燃了一旁的藍皮妹海德莉亞。
這貨居然懷疑白辰搓藥丸調藥水的能力?沒見她都爲此而來,現在等着白辰用藥水結帳嗎?
懷疑白辰,不就是懷疑她海德莉亞?
“老頭,你幾個意思啊?”
海德莉亞雙手叉腰,大有一言不合便潑婦罵街之勢。
“是白辰閣下手作,我老師這次過來就是來驗證小藥丸的呢。”
“結果,我老師每周都要磕幾顆,白辰閣下的小藥丸更是成協會獨家采購的重要物資。”
“白辰閣下的藥學水平,就連我老師都常常歎息,白辰閣下套路深,理論一套一套的,不止一次刷新了他這位莫得感情的制藥機器對地球,對靈能的認知。”
“若白辰閣下都不是高手,那協會沒有任何高手!”
“白辰閣下可厲害啦。”
黑石頭看向白辰的目光充滿了敬仰。
宋年不住打量着白辰。
似乎想要把白辰看透一樣。
可即便是他調集所有的戰氣,和之前一樣,白辰看起來依然是個迷。
“你是不是午夜時分,經常頭疼欲裂。”
“你是不是眼睛視野裏有毫無征兆的重影?”
“你是不是面對着32EE依然有心無力?”
“對了,你還有幻視幻聽,被迫害妄想症,仿佛總有人要害你一樣。”
宋年驚訝地合不攏嘴。
這些症狀中的大部分,他隻告訴了王大蟲。
而剩下涉及到隐私的内容他甚至無法啓齒。
白辰卻一字不差的全部說中了。
“你,你能開藥?”
“不開。”
白辰指着五号深洋集市的運輸飛艇,示意宋年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