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古神心肌,是深洋生靈的大補之物。如果不想自殺,絕對不适合人類食用。”
“不過,可以用來生産喝一口就變成怒傻子這樣腦子裏隻有怒氣,毫無智商可言大傻子的暴怒藥劑。”
“這種藥劑無法提升實力,喝下之後更是不分敵友會對周圍的一切進行無差别攻擊。”
“被暴怒支配下,不會有痛覺,不會有恐懼,直到被殺死或者藥劑效果結束,喝藥的都會是一具莫得感情的暴怒機器,向世界發洩他的憤怒。”
“但是可以稀釋到不會損傷人體的程度來開發疏導情緒的發洩屋。”
發現衆人一懵逼,白辰舉了個例子。
“比如這七人組。”
“給她們灌一瓶下去,然後扔到軟牆包圍裏面有無良老闆我充氣人偶的小黑屋,待她們發洩完畢後,我們就能收獲七個宣洩了所有憤怒,滿血狀态的數學工具人了。”
朱嬛嗤嗤的捂住了嘴,哪有拿自己舉個栗子的。
武輕眉湊了過來:“暴怒藥劑不能用于戰鬥嗎?”
“如果到了必須使用暴怒藥劑的場景,毫無疑問無論結果如何這樣的戰鬥都是失敗的。”
“原版暴怒藥劑的使用者沒有未來,暴怒藥劑的受益者,餘生都會被這場夢魇纏繞,直至吞噬。”
“因爲這事關天道。”
“和萬幻蟲的蟲化不同,萬幻蟲起碼有機會逆轉,而暴怒藥劑不僅僅是會帶來死亡,更會帶來一生都不會忘記的精神神創傷。”
白辰沒有說出口的是,哪怕是古神清理工白辰世界那些曾經給奴隸們喂下暴怒藥劑的巨型企業,被那方天道以及那方怒傻子都情緒類古神報複計後,所有财團都直接淘汰了這種戰鬥中副作用遠超過正向收益的古神制品。
“就算天才中心,東土靈能協會想要我也不會賣的。”
白辰的聲音裏充滿了堅決。
天才中心的逆天神話大佬們交換了一下眼色。
淩遲了北極圈之怒的白辰同學的确有這樣的底氣。
“剩下的就是這些紅毛不詳了。”
“這是怒傻子從億萬生靈的怨念中提取出的神秘側物品。”
“在無可名狀不可描述的冥冥中天道加持下,這些紅毛最大的作用,不是用來結網,用來當傳遞信息。而是一旦和它接觸,便會出現詭異的不詳。”
臉色慘白的田綱師兄将現在都還挂在身上的紅毛拽了下來。
現場所有被紅毛沾染到的師生,苦力,都是一副末日降臨的驚恐。
“薩莉,準備好臨時醫院,未來一周這兒會出現非常多被詭異不詳弄傷的倒黴蛋。”
白辰無能爲力的攤了攤手。
這種怨念組成的不詳,并不是詛咒,通常情況下也不會造成死亡。
在古神清理工那邊,這是沙雕網友們用來坑自己素未謀面但在網絡上放飛自我聊得飛起的網絡好友們的必備之物。
如果換成金錢,這些不祥之物,僅次于怒之種,甚至比堆成小山的那些入門級神級精粹的價值更高。
因爲怒傻子留下的這些神級精粹,比白辰從海底古城弄到的大雜燴更不純淨。
想要使用它們必須設計出一套繁雜的提純工序才行。
“如果你們有什麽損友,可以把它們當禮物。”
白辰對田綱師兄和一幹馬上就要不詳臨頭的師生們壞笑道。
“縱然是逆天神話,也無法抵禦怨念和天道共同催生出的不詳。”
武輕眉眼睛一亮:“是否用來戰鬥?”
“要是不詳能夠削弱對方的實力,我們豈不是能夠從中受益?”
白辰不住搖頭。
“這不是藥劑啊,這是真正的不詳。”
“沾染到不詳,對方倒黴,已方同樣倒黴,殺敵一千自損一千誰會幹這種蠢事,說不定這玩意兒還沒有投送到目标,自己先被不詳降臨了。”
聽白辰這麽一說,武輕眉瞬間放棄了利用不詳的打算。
不過,她的心中卻出現了好幾個相愛相殺老對頭的面容。
要不送給她們一些?
反正白辰同學說了,她們大概率死不了。
這念頭在她心中不可抑制的生根發芽。
“你,準備怎麽處理我。”
怒傻子留下的東西全部介紹完,雕像縫合怪主動走到了白辰面前。
武輕眉小聲的向沒有參戰的朱嬛和遠在天才中心的逆天神話們介紹雕像的身份:“她是海底古城那頭。”
逆天神話大佬們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
。
如此近的距離,又沒有老黃二黃等人的保護。
白辰同學怎能讓這位古神跑到他面前?
大佬們的手攥的緊緊,目不轉睛的看着大屏幕,生怕白辰在享受勝利的時刻翻車。
“我會給你一個方子,暫時穩定住你的神性沖突。”
“待我們将亞空間裏失聯的人解救出來,才有時間和人力研究你的問題。”
“你和怒傻子不一樣,怒傻子大卸八塊就完事兒。”
“可想要将你的神性在不損害你核心的前提下剝離,需要大量的實驗。”
“在這個區間,你想留在死火山島幫忙也好,想到我們的大本營東土江南大區煙雨市看看也罷,或者想要領略這個時代地球的風光,都随你。”
“我們不會對你有任何限制。”
白辰坦誠道。
和沒腦子的怒傻子不同。
雕像縫合怪這種來自史前,又融合了古神級大章魚,還有外星人智慧,技術的老古神,有足夠的判斷力,自然有資格被區别對待。
因此白辰并不擔心她會借機逃走,或者潛伏下來搞事情。
隻要她身上的神性沖突還存在一天。
她就會明白這個時代的地球,隻有白辰才能解決她的問題。
自然,無需白辰任何算計。
不管她跑到哪裏,總有一天她會回來。
“我,不走。”
“我,給你幹活。”
雕像縫合怪的機械聲中充滿了堅定。
“那你就幫着大家拆解蛇發5型吧。”
“對了,怎麽稱呼。”
白辰突然想起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雕像的面部出現了一絲茫然。
冥冥中,無數史前先民跪在她腳邊,高呼着她的名字。
下一瞬,深不見底沒有半點光的深洋中出現了一團驚天暗影。
無數豎起的瞳孔,點亮了海淵。
雕像縫合怪的記憶頓時變得一團渾濁。
“我,我不知道我叫什麽。”
她捂着腦袋直挺挺的倒在了白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