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狗,放狗,放狗!”
混在萬靈之城隊伍中的炎水水不住嘀咕道。
以她的眼光,已經看出了打神柳的不凡之處。
沖上去就莽的國寶小分隊,依然隻有掌控者一階的小屁龍,被這棵神異不凡的柳條收拾了并沒有出乎她的預料。
現在,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裝成神的,哦不,是裝成土狗的古神和這顆打神柳的枝葉究竟誰能勝出。
當然,如果小土狗也跪了的話,白辰應該會拿出發牌員大佬送給他的殺手锏了吧。
炎水水有些期待柳條繼續大殺特殺。
“那條鑒定狗不靠譜啊。”
周萬古雖然到現在都覺得小土狗太邪門。
可敖十二這樣的五爪龍王子嗣都一個照面被放翻,小土狗再奇葩也不可能抗住打神柳的攻擊。
“帝都柳家,不是因爲他們的創始人姓柳,而是因爲他們的創始人改成了打神柳的柳。”
“傳說中這棵柳樹真的可以打神。”
“尤其是對非人類的生靈,更有一種冥冥中的克制。”
“有天才中心的大佬們在場,白辰也許不會吃大虧,但多半會被柳奉先的這棵打神柳弄得很狼狽。”
“要是能夠借此看到發牌員大佬送給這家夥的底牌就好了。”
西方聯盟代表團衆人,不約而同地在心中爲雷龍之上一臉狂傲的柳奉先鼓勁。
講道理團隊的逆天神話,超階掌控者,封号傳奇們看向柳條的眼神中充滿了感興趣之色。
能夠讓朱鹮,讓小屁龍吃虧的神奇植物,讓他們頗有一種登門拜訪柳家的沖動。
古紹一拍了拍一臉擔心的煙雨學院畢業的小個子同事。
他剛要開口安慰。
視野頓時一暗。
“要下雨了麽?”
“這天氣真是,呃,我們頭上是什麽?”
德容的一聲大喝讓所有吃瓜的注意力都看向了天空。
“是誰在呼叫艦隊!”
滾雷一般的聲音在五号空港上空的雲團中綻放。
“克拉奧準備就緒。”
“黑腦殼準備就緒。”
“裝甲雲鲸準備就緒。”
“大大黑,大大白準備就緒。”
“雲鲸熊孩子,哦不,我黑爾準備就緒!”
伴随着古怪的機械音,一股又一股強大的靈能波動自天空中出現。
一頭又一頭渾身閃爍着七彩光芒的比雷龍還大一圈的飛行巨獸從雲團中俯沖而下。
吃瓜們的視野之内,盡是這些巨獸的身影。
和空有龐大身軀的花架子雷龍不同。
貨真價實的掌控者波動,在它們身上萦繞。
“掌控者八階,九階,十階,最高的居然達到了十一階?”
伊芙女巫眼睛裏閃過了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她認識這種歐羅巴稱之爲空鲸,被東土定義爲雲鲸的巨型生靈。
不管是圖書館裏的資料,還是實際接觸,這些雲鲸的最高等級都不會超過掌控者八階。
可今天,她卻親眼看到了這群總數超過五百,起碼有五十頭超過了掌控者八階的雲鲸從天而降。
“lei啦lei啦,又lei啦!”
“每次都是這樣!”
“白辰同學,你就不能提前讓它們吱一聲麽?”
五号空港的工作人員們一個個面帶幽怨。
反倒是古紹一,确認不管是西方聯盟這幾位逆天神話女巫,還是講道理團隊一票逆天神話同樣爲突如其來的雲鲸群感到震驚之後。
他一下子輕松了下來。
“連這麽多逆天神話都沒發現它們,小個子這下你放心了吧。”
小個子點點頭,他臉上的緊張不見了,整個人都無比輕松的看着臉上寫着大大懵逼的長臉青年。
柳奉先看着距離他越來越近的裝甲雲鲸軍團。
終于變了顔色。
“克拉奧,把他扔海裏。”
白辰淡淡道。
“嗯啊!”
一鲸當先的克拉奧尾巴一甩,龐大的身軀便直挺挺的朝柳奉先沖下。
視野裏鋪天蓋地的雲鲸群,柳奉先的眼睛裏出現了慌亂之色。
他下意識的低下頭看向了手中的小柳條。
“土狗?”
“這兒怎麽有條土黃土黃的東土田園犬?”
“它什麽時候跑到我身邊的?”
柳奉先還沒反應過來,他右手邊的小土狗便猛地起跳,跳到了他右手高度。
黑乎乎的狗嘴一張。
一股大力襲來,柳奉先右手上的柳條就被這條小土狗給扯走了。
“什麽情況?”
周萬古眼珠子瞪得老大。
伊芙等縱橫女巫們瞠目結舌的看着叼着柳條朝白辰跑去一邊跑一邊不住搖着尾巴的小土狗。
“欣達,欣達,它怎麽出手的?”
就連一直一般注意力盯着柳奉先的炎水水,也沒發現這條土狗究竟是什麽時候出現在柳奉先身旁的。
“我不知道。”
紫皮精靈欣達,看向小土狗的眼睛裏充滿了忌憚。
在這麽多逆天神話的眼皮子底下。
這個僞裝成小土狗的古神,居然能夠神出鬼沒的叼走了柳奉先的柳條而沒被看破身份。
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這時,克拉奧等雲鲸已經沖到了柳奉先頭頂的咫尺距離。
它們從俯沖改成平飛,再從接近音速的高速瞬間變成速度爲零的懸浮。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流暢,讓天才中心的逆天神話大佬們眼皮子直跳。
“起!”
克拉奧甕聲甕氣道。
無數無形無相的靈能大手,從他們身上冒了出來。
柳奉先連帶着他超過百噸的雷龍坐騎被雲鲸們用靈能之手硬生生的從甲闆上提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
“放開我,快放開我。”
“你們這些怪物,想要和我們帝都柳家作對嗎?”
“放我我下去!”
“不然,你們死定了!”
柳奉先聲色俱厲的怒吼道。
雲鲸熊孩子黑爾一頭撞向了他。
柳奉先如同被從天而降地大錘糊臉,骨骼裂開的聲音中被黑爾一腦門撞倒在雷龍背部的座椅上。
“拜拜。”
光頭學長王泊棠朝已經被克拉奧帶到起降場邊緣的柳奉先揮了揮手。
“走你。”
吃貨學姐得意地吹了聲口哨。
“長亭外,古道邊,柳條甩半天。”
左苗拎着已經跑回來的小土狗的後脖皮,小土狗配合的不住搖頭晃腦,甩動着帝都柳家的柳條。
”啊!!!”
慘叫聲中,柳奉先和他的坐騎變成了自由落體,從五号空港所在的三千米高空向海面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