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風?”
“冬天裏的風?”
“凜冬的冬,這是寒系,風則是元素風系。”
“想要在惡金礦場這樣的地域施展出寒系,風系的力量,那麽這位冬風至少是逆天神話起步的元素領主。”
“考慮到白辰閣下的背景深不可測,考慮到惡金王的實力,冬風的級别可能是高階逆天神話的元素大君,甚至有可能是更高的元素系神明!”
當直播畫面中出現了一排又黑又粗又大的長筒子時,沫問天等人的所有猜想都被眼前的現實變成了笑話。
“是東風,不是冬風。”
“是咱們煙雨學院一錘一錘造出來的武器,而不是其他。”
饒是以堂堂渎神者的境界沫問天也被這排長筒子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這些東西,有什麽用?”
沫問天等人的腦海裏剛騰起這樣的疑惑。
隻見畫面中的白辰大手一揮。
這些表面刻着東風二字的長筒子尾部便噴出了橘色的烈焰。
伴随着震耳欲聾的轟鳴。
它們接二連三的飛上了天空。
“這速度也太慢了吧。”
“每秒一公裏。”
“尾部的光,幾百裏外都能被看見。”
“竄天猴嗎?”
不僅僅是沫問天等人。
當看到東屋劍派主峰上出現的這一排東風時。
無論是原住民土着,還是下意識地做出防禦姿态的惡金暴徒們,都是一臉不明就以的看着這些緩緩向上爬升的長筒子。
“這是武器?”
“怎麽可能,就這速度連蚊子都追不上。”
“難道是信号?”
“有必要用這種破玩意兒發信号麽?”
“紅了,紅了,這些黑皮長筒子全部變紅了。”
随着一聲聲巨響。
這些飛了不到三十秒的東風導彈,變成了一朵朵煙花。
“原來是炮仗。”
“死之前想看一場煙火?”
惡金暴徒們的臉上盡是不屑之色。還以爲白辰,東屋劍派會搞出什麽大新聞來反擊一下,哪知道居然是爲了放煙花。
這些紅色的,如絲線般的煙花,向四面八方炸開。倒映在暴徒們眼中的紅色線條是那樣的可笑。
“毫無靈能力量波動。”
一位暴徒話音剛落,他的鼻子裏突然流出了熱騰騰的鮮血。
“你的眼睛怎麽變紅了?”
“你的頭頂怎麽變綠了?”
“不對,你的臉怎麽變黑了。”
不管是山門前的暴徒前鋒,還是那些還沒有抵達東屋劍派的暴徒大部隊。
所有看到這紅色煙花的惡金暴徒,頭頂變綠,眼睛發紅,鼻子裏鮮血直流。
毫無征兆的情況下,他們被東風導彈釋放出的紅毛不詳給詛咒了。
“原來是詛咒。”
惡金王的左膀右臂,同樣出自普雷爾家族的惡金元帥嘴角剛剛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天空中本來毫無規律四散而開的紅色不詳突然改變了方向。
三條五條爲一組。
十根二十根爲一群。
彼此聚在一起,在沫問天等人和一幹惡金礦區土着們眼眨也不眨的注視下,在高空中變成了一枚枚通體血紅的小号東風導彈。
“不好!”
惡金王普雷爾·一零二四的咆哮在這片天地回蕩。
這些不詳組成的小号東風,仿佛擁有智慧一般,根據沾染了不詳的惡金暴徒等級針尖對麥芒的向這些已經被鎖定的暴徒發起了自上而下的攻擊。
“跑!”
“散開,快散開!”
“這是詛咒,靈能護盾防禦不了的詛咒。”
“打開空間通道,用距離甩掉它們!”
盡管惡金王第一時間做出了提醒。
盡管訓練有素的惡金暴徒們第一時間完美的執行了自己的王安排的方案。
可無論他們拔腿就跑,還是召喚出坐騎,或者強橫的打開了空間通道。
俯沖而下的漫天東風,如附骨之疽一樣,堅定不移的朝各自的目标前進。
“汪,汪,汪。”
站在白辰腳邊的小土狗大叫三聲。
不詳凝聚的東風導彈群瞬間突破了時空的界限。
在雲端高高在上的諸神們面前,以它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同一時刻命中了包括惡金王在内的所有惡金暴徒。
“本土狗說,制造怨念的,必将被怨念吞沒!”
伴随着小土狗落下的話音。
被東風糊臉的惡金暴徒們身上突然燃起了透明的火焰,如同一把把燃燒的火炬,将他們所在的區域點亮。
“你害了我。”
“你殺了我兒子。”
“你搶了我的空間裝備還剁下了我的四肢。”
“惡金王,你還記得你普雷爾家族的普雷爾·一零二三麽?”
一張張被他們加害的面孔自他們血肉裝備中浮現。在透明火焰的加持下,從虛無的影子,具現到了這個世界。
“我能殺你第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惡金王普雷爾·一零二四悍然出拳。
可眼前半透明的一零二三并沒有如他所願的消失。
反而一股劇痛自他擊中的一零二三面門傳來。
他下意識地摸了自己的臉一把。
手上,指尖盡是他自己的血液。
“哈哈哈哈,來啊,打我啊。”
“你對我的所有攻擊,都會落到你自己的身上,而我對你的所有攻擊,也會落到你自己的身上。”
一零二三大笑。
此時此刻,這些受害者們的怨念驚喜的發現它們不但不會受到傷害,反而能夠調用冤有頭債有主的惡金暴徒們身上所有力量,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向暴徒們發起複仇。
“當年,你不就是仗着比我強麽?”
半透明的一零二三一腳揣在惡金王的第五肢上,惡金王的兩腿之間頓時出現了一個空洞。
“報仇的時候到了。”
“我要咬死你!”
受害者們的虛影将惡金暴徒們淹沒了。
一刻鍾後,除了實力最強的三五位惡金暴徒高層扔在掙紮之外。
臭名昭着的惡金暴徒們以碧空大世界土着們完全不理解的方式,被他們加害的那些冤魂撕扯成了碎片。
“本土狗的老闆說,你看這東風又大又圓,東風所到之處便是正義!”
小土狗尾巴搖得飛快。
看到這一幕的沫問天等人,一個個頭皮發麻。
惡金礦區的天空上電閃雷鳴。
萬神在低語。
“這是什麽力量?”
“這是什麽詭異?”
“無法名狀,不可琢磨,更無法抵禦。”
這時,渾身是血的惡金王,普雷爾·一零二四發出了一陣大吼。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