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智承一臉高深莫測看雲康,轉頭對杜羊笑道:“都是老相識了,咱在八仙鎮那個鬼地方,結下了深厚的友誼,跟外人是說不清楚的。.: 。今後我們三人合神作書吧,别說打造一個影視娛樂公司,就算把整個娛樂圈盤下來也不是問題。”
服務員端着菜一道道擺上來,聽見方智承這一番話,都忍不住啧舌,不過她們在這家酒店當服務員,什麽人物都見過,吹牛也有不靠譜的,所以沒表現出驚異的神‘色’,隻是按規矩把菜擺好,然後逐一介紹菜肴的特‘色’。
雲康根本不想聽方智承誇誇其談,瞎忽悠誰不會,說什麽把整個娛樂圈盤下來,這事就算要做,也輪不到他姓方的。
在星藝公司待了這麽久,他已經看明白了,安絲思跟楚懸河都一樣,烏鴉看母豬,誰也别嫌誰黑。所以他跳不跳槽都沒區别,不跳可能還更好。
杜羊是安絲思的小白臉,理所當然參與到新娛樂公司組建中,他跟安絲思沒有什麽關系,何必‘插’上一腳。
不過看安絲思的意思,她并不想親自出面處理新公司的事務。
畢竟星藝公司那邊挂着總裁的頭銜,也不好跟楚懸河明着撕破臉,所以她急需找一個代理人。
公司的日常事務由代理人安排,安絲思隻管坐在幕後,一邊垂簾聽政,一邊數錢就行了。
雲康看了杜羊一眼,這小子雖然聰明機敏,但畢竟經驗有限,難當大任,安絲思不放心把新公司‘交’給杜羊一個人,所以要幫這小白臉物‘色’兩個左膀右臂,關鍵時刻幫襯他。
左膀選的是方智承,一個‘混’迹古董界公子哥群多年的資深商人,給新公司掌舵綽綽有餘。
右臂選的是雲康,畢竟安絲思要做影視娛樂業,不是賣古董。
雲康身在娛樂圈,又是一個潛力股,一身多用,‘性’價比高,既能當明星,又能做經營,擺在‘門’口就能當招财貓,何樂而不爲。
隻是這其中關節被雲康一眼識破,他當然不能做一隻乖乖小‘肥’羊,任人窄割。
經過八仙鎮一事,雲康的身價倍增,幾家娛樂公司都瞄着他,等着挖牆角,楚懸河那邊也加大利‘誘’籌碼,輕易不會放棄這麽一棵賺錢的好苗子。
所以從目前的行情來看,他是一件爆紅的搶手貨。
雲康夾了一口菜,淡淡笑道:“這件事好說,既然安總裁開口了,我豈有不答應之理?”
他轉頭瞅一瞅方智承,笑道:“我雲氏隐‘門’能有你這樣一個人才,也是我的意外驚喜。說實話,經商我不在行,全看你的了。”
他揚手把一個牛皮紙袋扔給方智承,說道:“我這有一塊地,計劃建商用寫字樓群,已經建好驗收了一座樓,剩下的還在進行中。”
方智承微微一愣,連忙放下筷子,拿出牛皮紙袋裏的資料細看,又傳給安絲思和杜羊兩人,三人都很驚訝,沒想到雲康手裏攥着這麽大一塊好地盤。
姜戎戰送給雲康的那一塊地,正是齊中橖老鋪子附近拆遷的那塊地,已經開發建設了一棟寫字樓,後面要建成一個集文化、休閑、商業于一體的商務區域。用不了三年,絕對是人氣爆滿的好地方。
方智承瞪大了眼睛,喉嚨滾動兩下,半晌說道:“這塊地我知道,當初競價場面有多‘激’烈,最後被姜氏集團拿下了。”
安絲思看後,也不禁動容,無法置信地說道:“楚懸河曾經看上這塊地,幾輪競價都沒拿下來,原來到了你手裏,那可是塊好位置。”
姜戎戰不僅送給雲康一塊地,還包括建好的一棟寫字樓,以及正在建的兩棟摩天大廈。
有眼‘色’,會做人正是姜戎戰的風格之一,雲康很欣賞他這一點。
雲康随口問道:“安總裁,新公司叫什麽名字?”
“玄紀文化娛樂傳媒有限公司。”安絲思認真地回答他,一雙媚眼望着雲康,‘欲’迎還羞,幾乎快要滴出水來。
雲康迎着她的目光微笑一下,毫無動容,如果安絲思還想用老套的美人計,那麽她一定會失算。
旁邊一直顧着吃菜的白如洗突然咳嗽兩下,筷子停下來,擡頭看看安絲思,說了一句:“玄紀這名字起的好,比那個星藝強多了,将來肯定吞并星藝。”然後繼續埋頭吃菜,暗中腹诽,公子的爛桃‘花’可真多。
安絲思一聽,頓時笑開了‘花’,杜羊連忙斟酒敬白如洗,笑道:“承白兄弟吉言,我們幹一杯。”
白如洗的身份表面是雲康的助理,但是杜羊覺得他不是一般人,絕對不敢小觑他,趁着吃飯喝酒的機會,趕緊跟他稱兄道弟,表示親近。
一時間酒桌上觥籌‘交’錯,你來我往,其樂融融。白如洗是來者不拒,幾杯高度烈酒下肚,臉‘色’都沒變一下。
雲康喝酒也是千杯不醉的,見方智承喝幹一杯,他也喝了一杯。杜翩芊坐在他身旁,恨不得貼在他胳膊上,不停幫他斟酒。
等酒過三巡,喝得差不多了,雲康淡淡說道:“現在我說說我的條件,讓我加入新公司沒問題,但是新公司必須入駐我的地盤,a座寫字樓已經驗收完畢,4a級标準,給公司免去第一年的租金,樓層随便挑。”
杜羊喝得有點暈,但雲康一說租金的事,他立馬清醒過來,轉頭問安絲思道:“總裁覺得怎麽樣?”
安絲思手指轉動一個空酒杯,說道:“新公司如果想跟星藝抗衡,選寫字樓是一件大事。星藝坐落在六十層的高樓上,幾乎半棟樓都是星藝的,外加新人培訓基地、員工宿舍食堂這些,都是大手筆,我們的新公司不能太寒碜。”
雲康笑着接道:“建好的a座寫字樓高三十五層,安總裁可以全都包下來。”
安絲思搖一搖頭,微微皺眉,然後朝雲康妩媚一笑,說:“新公司還在籌建中,用不着那麽多樓層。這樣吧,最上面的五層留給我。”
新公司需要一炮打響,入駐4a級寫字樓是最佳選擇,雖然一年要上億的租金,但是娛樂傳媒公司就是要給人一種财大氣粗的感覺。
閃閃發亮的大明星從裝修華麗的娛樂公司走出來,随便拍張硬照都能賣錢,玄紀娛樂公司一定要顯示出這樣的實力,‘門’面的事情絕對不能省。更何況能免去第一年的租金,已經幫她省了不少。
雲康當場拍闆,寫字樓的事情定下來,就照安總裁說的辦。
“至于第二個條件。”雲康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在娛樂圈剛紮根,而且簽了星藝的長約,不到一年就跳槽,恐怕不太合适。”
杜羊立刻‘插’話道:“這個你不用擔心……”
雲康擡手打斷他,說道:“我知道安總裁不在乎違約金,更何況我們的人都還在星藝,暗箱‘操’神作書吧也沒人敢多說。但是我認爲,先暫時不離開星藝,在這邊培養一年,‘摸’‘摸’娛樂圈的底細。第二年再去新公司,人氣更旺,經驗也更豐富一些。”
對方既然過來拉攏他,也算慧眼識明珠,知道他的價值,所以雲康并不心急,因爲主動權在他手裏。
雲康自己也有組建娛樂公司的打算,但這一方面要‘浪’費‘精’力時間,而且他是‘門’外漢,倒不如讓安絲思跟杜羊打個頭陣,幫他呐喊助威。
方智承在旁邊連連點頭,說道:“雲康說的不錯,他暫時還留在星藝公司,畢竟剛踏入娛樂圈不久,對這個行當不熟悉,還需要磨煉,在一家底子渾厚的老牌娛樂公司,多打拼一下有好處。另外,我們目前還不方便跟楚懸河翻臉,加入新公司的事情,以後慢慢再說,等水到渠成的那一天,自然有個說法。”
在商言商,談起生意來,方智承立刻顯示出他的圓滑和應變能力。他直接稱“雲康”其名,不再開玩笑叫“‘門’主”。
安絲思見他這樣說,有點惋惜地說道:“雲康,你初來乍到,還不了解楚懸河這個人,他要是盯緊一個人,你就永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以前的李文飾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她看一看在場的幾個人,然後壓低聲音,表情神秘地說道:“當初楚懸河極力培養李文飾上位,攀到星藝一哥的地位,但後來怎麽樣,李文飾出事之後,就再也沒有現身。”
杜羊在旁邊問了一句:“李文飾不是畏罪潛逃了嗎?聽說警方正在通緝他。”
安絲思抿嘴一笑,喝了一口茶,悠悠說道:“這都是大家以爲的,其實據我所知,李文飾早就被楚懸河幹掉了,讓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停頓了片刻,安絲思繼續道:“還有那個陶玥绫,說什麽去海外遊學旅行,都是胡說騙人的,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陶玥绫已經死在八仙鎮了。”
雲康低頭不語,陶玥绫确實死了沒錯,害她變成巫傀的也正是楚懸河,這一點也沒冤枉姓楚的。但是李文飾的去向,楚懸河肯定不知道,因爲是他親手用火球燒死的,連灰渣都不剩。
方智承見話題跑偏了,剛才說着新公司的事,突然拐到楚懸河身上,這場面有些尴尬,連忙打圓場,說道:“合神作書吧的事情先這麽說,具體細節慢慢商量,今晚我們多喝幾杯,不醉不歸。”
酒酣飯飽之後,宴席散場,幾人各自離開。
雲康叫來白如洗,吩咐他道:“去注冊一個房地産公司,你做法人代表。”停頓一下,又自言自語道:“他們既然想玩,我就陪他們玩得大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