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9章
“……請跟我們走，你的女兒在我們手上……”
戚楓這是一時心急了口條打滑，雖然事實确實是這麽個意思，但聽起來就和綁票的沒啥不一樣。
紅後忍不住用小拳頭敲了戚楓的腦袋，彩依也隻能對着禦坂美玲抱以尴尬的微笑。
不過禦坂美玲隻是有點驚訝，卻完全沒有被吓到，反而好奇地打量着門口的三個不速之客——彩依一副柔弱溫婉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個綁匪，再加上戚楓肩膀上還坐着個一身洋裝長得像瓷娃娃似的漂亮小姑娘……
如果戚楓知道禦坂她娘的心理活動，肯定很想告訴她老人家，您面前的三位之中，最無害的就是自己了。
當然，禦坂美玲不可能因爲對面一大一小兩個妹子就徹底失掉戒心跟着來人走。
“美琴她……怎麽了？”
戚楓搖搖頭：“現在來不及解釋了，到了地方再說……”
禦坂美玲略微遲疑，因爲來的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過戚楓也不多廢話，擡起右手，把一道藍色旋渦的傳送門丢出來，直接吞沒了禦坂美琴。這操作把彩依和紅後都給吓了一跳。主要是效果比較驚悚，像把人直接拍得灰飛煙滅一樣，連點渣都不剩。
戚楓帶着彩依紅後也穿回了歐米伽基地，看到禦坂美玲正在原地盯着自己……她看到了戚楓一行突然地憑空出現，終于确認了自己并不是産生了幻覺。
“你……超能力者？”
畢竟有一個LV5的女兒，禦坂美玲對這些不科學的事情接受度相當的高。
“算是吧……”戚楓聳了下肩，然後道：“請随我來，禦坂美琴也在這裏……有些事由她來告訴你或許更好一些。”
禦坂美玲隻能跟在戚楓的後邊，四處打量了一會，不禁有些緊張起來，她看得出來，這裏并不是一個什麽普通的機構……美琴又爲什麽會在這裏呢？
剛想到這裏，禦坂美玲忽然一愣，見到女兒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很奇怪的，女兒似乎一點也沒有看到自己似的，淡漠的眼神，臉上毫無表情。
“還需要禦坂做什麽嗎？，由于呆站着很久，開始覺得無聊的禦坂如此詢問道……”
“诶？12345？”戚楓抓抓頭，有些不好意思，剛才一時事忙，怎麽就把她給丢在這裏了……“啊，沒事了，你趕快先去船上分一個艙室吧！”
禦坂12345行了個禮，轉身往氣閘那邊走過去了。
禦坂美玲愣了好一會，然後突然抓住戚楓的肩膀搖晃……好吧，沒能搖得動，“她……我女兒她，出了什麽問題？”
戚楓轉過身來，安慰道：“啊，就是數量上出了些問題，沒什麽太嚴重的……”
禦坂美玲：“？？？！！！”
哪怕作爲把數論當作興趣，甚至爲此重新跑到大學裏上第二遍學，成天研究斐波那契數列和梅森素數問題的禦坂美玲，也實在是沒辦法搞懂，女兒的數量問題是個什麽問題！
“呃？！媽……媽？”禦坂美琴聽到了動靜，從會議室出來，正好看到了戚楓等人。
禦坂美玲一回頭，看到了女兒，高興地跑過去抓起她的手，對着她一陣打量：“美琴醬~！啊，你剛才都不理媽媽，可把我吓到了……”
禦坂美琴馬上就黯然下來，戚楓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讓她們母女這間單獨交流比較好，招了招手，帶着彩依和紅後，從邊上繞過了兩位，進了基地的會議室。
“呼~學園都市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戚楓坐到沙發上長歎了口氣，沒想到那個看上去挺和諧美好的校園風的地方，黑幕居然越挖越深……
布束砥信和木山春生都望過來。
“對了，你有什麽打算？”戚楓對布束砥信道。
布束砥信：“我……要看着那些孩子們……”
戚楓好奇道：“你這是因爲參于了實驗而産生的……所謂愧疚感麽？不過其實你也隻是負責調試那個‘學習裝置’而已……不用這麽自責吧？”
布束砥信搖搖頭：“參加實驗的人，并不是瘋了，我們隻是……并沒有把克隆人當成是人類來看……”
戚楓：“咳咳，慎言。上個這麽說話的，被人拍到牆上，半天沒把自己摘下來……”
布束砥信有點不适應這聊天風格，頓了好一會才繼續道：“直到我突然發現……那些孩子們眼中的世界，心中的世界，遠比我要光明得多……究竟，誰才更像真正的人類……”
戚楓搖搖手指：“你現在這個思路很詭異……世界觀悲不悲觀怎麽能當作是不是人類的标準？另外，克隆人當然是人類，這種事都要糾結？真不明白你們的邏輯是怎麽長的……”
布束砥信眨了眨眼睛，盯着戚楓。
戚楓攤手道：“舉個不是很恰當的例子吧……你用桃子的核，種出來的桃樹是桃樹……你截一根桃樹枝條，插扡在土裏長出來的桃樹，它就不是桃樹了？”
布束砥信愣了一會，然後如被雷劈，渾身一震，連退幾步，坐倒在另一邊的沙發上……一頭冷汗大口喘着粗氣。不知是三觀碎裂，還是被戚楓這不恰當的比哈給雷得夠嗆。
戚楓對于這種形而上的問題一向不喜琢磨，直接問比較實際的問題：“這麽說……你不打算回學園都市了？”
布束砥信緩了一會，才回過神來，回答道：“是的。”
“生活、身份、家人、朋友，都不要了？”
布束砥信隻是搖了搖頭。
戚楓歎了口氣，看樣子布束砥信作爲一個能接觸到深層内在的科研工作者，見多了學園都市的黑暗面，對那個世界已經沒什麽感情的樣子……
“那好吧……我暫時聘用你爲緻遠艦艦上科學家……一會簽個合同，我給你弄個合法身份，要不然你就是個黑戶……”
布束砥信似乎有些詫異于戚楓如此好說話，愣了一下，然後點頭答應下來。
戚楓也不跟她客氣，立即布置了任務：“緻遠艦上，我可以劃分出一個科學實驗中心，你先熟悉一下這邊的科學工具，我希望，你能盡快地制造出更加完善的‘學習裝置’，它将起到重要作用……”
布束砥信點頭道：“這也是我本來的打算，我想，學習裝置，可以讓這些孩子擁有正常的人類情感……”
“等等等等！”戚楓連忙打斷了布束砥信的話：“用……‘學習裝置’，讓禦坂們擁有‘人類的情感’？！”
布束砥信微微皺眉：“不……可以麽？”
戚楓瞪大了眼睛道：“你是科學怪人麽？人類的情感，爲什麽要用‘學習裝置’灌輸？”
布束砥信：“诶？”
戚楓無奈地搖搖頭，就這位自己的樣子，還要給别人灌輸“正常的人類情感”？她也不怕把禦坂們給教歪了……
“情感這種東西，還是自然形成比較好……慢慢來。用‘學習裝置’怎麽看都像拔苗助長，不好不好……這個再從長計議……先解決壽命的事。”
木山春生早已經是戚楓的雇員了，無須多談，木山隻是要求将她的學生也安置在此。“此”當然不是指這座小型軍事基地，以木山春生的意見，最好是地球上。鑒于戚楓現在在泛亞的地位，這簡直不是事兒。
唯一的問題是……這個世界并不安全。但木山春生思前想後，認爲，對于這些ERROR棄童來說，這個世界并不會比學園都市更危險了……
戚楓想了想，不行就去主位面，反正人數也不多，讓紅後弄幾張假證件就好了……禦坂克隆體們是真沒辦法，人數太多了，紅後的假證就算做得再天衣無縫，我國首都突然間憑空冒出來一萬來人，相關部門還能不知道就真的是見鬼了……
戚楓随手安排了這些，然後一個通訊接到正在緻遠艦上安排禦坂們入住相關事宜的艾達王。
“呃，這裏就先交給你了，我有急事得回家一趟……”
艾達王盯了戚楓一眼，似笑非笑：“究竟是什麽急事，如此重要？禦坂妹妹們才剛剛安頓下來……”
戚楓看艾達王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猜到是什麽事了……期末考試過期的事情，艾達王肯定也早就知道，故意把自己蒙在鼓裏……戚楓對此表示不滿。
艾達王擺擺手道：“好了，不逗你了……放心吧，已經有人替你去參加過考試了……”
戚楓一愣，狂喜道：“誰這麽仗義？”
艾達王美目流轉，巧笑嫣然：“我呀……”
戚楓：“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