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
看到箫天凡的樣子,我吓得整個人都呆了,那桌幾是鋼化玻璃的,少說也有幾十斤重,如果就這樣當頭砸在飛哥頭上,飛哥隻怕有生命危險。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木生大聲喝道。
箫天凡回頭看向陳木生,滿臉的不解,說:“生哥?”
陳木生揮了揮手,說:“将東西放下。将他們扔出去。”說完看箫天凡沒有照做,當即眼睛一瞪,喝道:“沒聽到我的話嗎?是不是我的話不好使?”
箫天凡不敢違抗陳木生的命令,轉身将桌幾丢在了地上,發出乒乓地巨響。
我心頭輕籲了一口氣,還好,陳木生不想把事情做絕,莫探長那兒不好交代,要不然的話今天飛哥和我都危險了。
以陳木生如今的權勢,自然不會怕了我們。他之所以沒有下狠手,顯然是顧忌莫探長。
“将他們扔出去!”
陳木生随即下達命令。
随着陳木生的一聲令下,西城的人紛紛湧上來,七手八腳的将我和飛哥按住,然後擡起來扔出了夜總會大門。
飛哥從地上爬起來,還覺一口氣難忍,沖到車子邊,打開後車廂,從裏面抄了一把家夥來,想要沖進去和陳木生拼命。
陳木生全然不懼,站在夜總會大門口,點上一支雪茄,悠閑地抽了起來。
我知道他在等飛哥動手,如果飛哥膽敢提刀沖上前去砍他,那麽他就有了搞我們的借口,我和飛哥今天的下場可想而知。
想明白這一點,急忙上前抱住飛哥,将飛哥拖回到車裏,按在座位上。
飛哥一邊掙紮,一邊怒叫:“草!我他麽今天和他拼了,我大飛出來混這麽多年,還沒被人這麽羞辱過!小坤,你給我放開,否則兄弟都沒得做!”
飛哥的眼睛血紅,我絲毫不懷疑,他真想殺了陳木生,所以更不能放開,死死按住飛哥,勸道:“飛哥,咱們先回去再說,你聽我的!”
“放開,放開!”
飛哥狠狠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他的仇人。
我也毫不相讓,回視飛哥。
對視好半響,飛哥點了點頭,輕籲了一口氣,說:“放開我,我跟你回去。”
我聞言放開飛哥,直起身來,瞟了一眼陳木生。随即咬緊了牙關,往前面駕駛位走去。
陳木生!
……
回到飛哥的酒吧,林哥、猛哥以及十多個小弟看到我們全身都是腳印,身上都帶了傷,紛紛迎了上來。問我們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歎了一聲氣,對飛哥說:“飛哥,對不起,今天要不是因爲我的事情,你也不會被打。”
飛哥現在已經冷靜下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自己兄弟,沒有什麽對不起的。”
林哥更是好奇,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當即将去陳木生的夜總會還錢,被陳木生打了一頓的事情說了。
一聽到我的話,猛哥一聽到我說被陳木生打了,當場叫了起來:“草他麽的,陳木生了不起?走,跟我去砍了陳木生!”
“是,猛哥!”
其餘人大聲響應。紛紛想跟猛哥沖去陳木生的夜總會找陳木生報仇。
飛哥喝道:“都給我站住,誰也不許去!”
猛哥回頭看向飛哥,不滿道:“難道就讓他白打了?”
飛哥說:“當然不能被白打,這筆賬咱們先記着,以後再慢慢跟陳木生算。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飛哥,剛才宋朝東打電話來,說他那邊有人鬧事,需要人支援。”
飛哥的話才一說完,林哥就說道。
“宋朝東那邊需要支援?一個小酒吧。都看不住,他還能做什麽?”
飛哥一聽到林哥的話,就不由惱火。
林哥說:“他現在手下的人都散了,就隻有四五個人跟着他,鬧事的人一多就罩不住。咱們也不能不管。”
飛哥說:“那誰過去幫他?”
林哥說:“我去吧。”
猛哥本也想去,但看林哥開口了,就沒說話。
我也想在飛哥面前表現一下,便說:“飛哥,我跟林哥去。”
飛哥點了一下頭。說:“行,你們過去看看。”說完又是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個宋朝東,能幹什麽事情?”
我也是暗暗搖頭,宋朝東是西瓜的小弟,因爲西瓜的關系。我倒是希望他能夠混得好,給西瓜長臉,可看這樣子,根本是付不起的阿鬥。
原本我打算還了錢之後,就去找張雨檬,碰上這件事情也隻能延後了。
我和林哥帶着五六個人出了酒吧,就上了一輛面包車,開車去宋朝東看場的酒吧。
快到的時候,林哥發了一支煙給我,我給林哥打火,林哥點着煙,抽了一口,說:“待會兒我動手再動手,誰也别亂動。”
我們紛紛點頭答應。
一個小弟從後面座椅下把鋼管拿了出來,分發給我們。林哥接過一根鋼管,在手裏拍了拍,眼神較爲森冷。
我也提過一根鋼管,想着待會兒會是什麽場面。
一家規模不算太大的酒吧出現在視線中,在酒吧門口好像有一幫人在打架。等車子靠近一點,看得就比較清楚了,确實有人在打架。
宋朝東作爲看場的人,好像還是弱勢一方,被對方指着鼻子罵。旁邊有一個宋朝東的小弟被三個人圍着踹,滿地打滾。
看到這一幕,我再忍不住搖頭,難怪宋朝東手下的人越來越少,這麽懦弱。還混個飛機?
要指望他能幹出點事情來根本不現實。
“就在前面停車。”
林哥看着遠處打架的地方,冷冷地說。
前面開車的小弟答應一聲,将車子停靠在路邊。
車子方才挺穩,我正想拉開車門跳下車去,嘩啦地一聲響,林哥已經提着鋼管跳下了車子,跟着快步流星的往對面打架區域靠近。
我緊跟着下了車,快步往前趕。
隻見得林哥很快就走到街邊的護欄邊,伸手按住街邊的護欄,翻過護欄。迎着打架的人群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忽然,林哥暴喝一聲:“草!”沖到指着宋朝東鼻子的那個大漢後面,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鋼管。
那人捂住頭跳開,回過頭來,還想罵人,林哥沖上去又是一腳。
“上!幹死他們!”
我看到林哥直接動手,大喊一聲緊跟着沖了上去,一鋼管先砸翻一個,緊跟着提着鋼管砸向另外一個人。
對面有十來個人,但個個身上都沒家夥,不一會兒就被我們打散了,隻有指着宋朝東罵的那個人被林哥抓住。
“跪下,給老子跪下。聽到沒!”
林哥用鋼管指着那個大漢厲喝道。
那個大漢才稍微猶豫了一下,林哥揚起鋼管就是一鋼管,随即厲喝道:“跪不跪?”
撲通地一聲,那個大漢跪倒在地上。
林哥又指着大漢問道:“知道這兒是什麽地方嗎?”
那個大漢說:“不……不知道!”
“砰!”
林哥又給了大漢一鋼管,森然說:“記清楚了,這兒是南門的地方!”
“是,是!我記住了!”
大漢連忙說。
林哥吹了一口氣,前額的頭發飄飛,扭頭看了看,轉身又是一鋼管狠狠地砸了下去,将大漢砸翻在地,跟着大聲喝道:“拉到巷子裏給他點教訓,讓他記住這兒是什麽地方。”
“是,林哥。”
後面的幾個小弟大聲答應,沖上前将大漢揪起來,拉到後面的巷子裏去。
“嗎的,好大的膽子,敢到這兒來鬧事,活膩了不成!”
“啊!”
“别動,再動老子廢了你!”
“大哥,我錯了,饒我一次!”
“錯尼瑪逼,今天沒要你一隻手一隻腳,已經是林哥開恩了。”
“按住他,讓我來。”
“啊!”
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從裏面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