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玲看到我的詫異的表情,嘴角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好像我又被她耍了。
“那串鑰匙你留着吧。”
李小玲一邊走一邊說。
我快步跟上李小玲,問道:“你不是沒鑰匙嗎,怎麽出來的?”
李小玲得意地一笑,說:“你管我?本小姐自有高招!像你這麽蠢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我聽到她的話忽然明白過來,說道:“你還有備用的鑰匙?”
李小玲說:“誰家的鑰匙會隻有一套?”
這話無疑是承認了。
靠!
我被耍了,她有鑰匙,卻騙我翻窗戶下來。
不但我被她騙得翻了窗戶,就連昨晚她氣沖沖地去開門。打不開被困屋裏也是假的,這女人的心機真深啊。
“李小玲!”
我禁不住憤怒地叫了一聲李小玲的名字,可李小玲已經趾高氣揚的往前走去了。
……
早上和李小玲去把退學手續辦了,在政教處的時候付吉祥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他心中的女神,現在被我睡了,可我并不在乎,連張光宇都得在我面前裝孫子,他算老幾?
搞定了退學手續,我就正式退學了。因爲不在二中讀書,所以二中扛把子的位置也得交出來,選一個人接替我空出來的位置。
說起來還有點傷感的,在二中讀了幾個月的書,可是呢這幾個月經曆的事情,卻比以前所有經曆的還要多,經曆了西瓜的死,對我最好的飛哥,也倒在了西城的算計下,也認識了很多以前我隻能仰望的人物,比如說堯哥、八爺等等,現在忽然要離開這所學校,去外面發展,我感到有些茫然。
甚至覺得這個決定會不會太倉促了一點,飛哥去了,新的觀音廟話事人還沒有決定下來,我的前途怎麽樣,一切都還是未知之數。
在這幾個月裏,可能我最大的成就就是破了處男之身吧,上的兩個都是極品。
想到這兒,多少有點得意。
打了一個電話給李顯達、二熊、小虎他們,讓他們中午到老莊那兒找我,一起去吃頓飯,将學校的事情交代一下。
打完電話後,我先去了一趟老莊那兒,了解了一下場子最近的狀況。
西城的場子因爲先是遭遇洗劫,後又被條子瘋狂針對,所以基本上已經做不下去了,客人們都往我這邊跑。
老莊興奮地跟我說,這個月的營業額是上個月的雙倍,并且還在持續增長中,等西城的場子關門了,說不定每個月都能分不少錢。
但場子裏虧空的錢還是得補回去,我心想事情過了這麽久,西城那邊也該消停了,便跟老莊說,我去外面取錢回來補上。
随後我就去取了錢,回來的時候,場子裏已經有不少客人,現在還不到中午。一般情況下都沒什麽人來,因爲一般賭錢的人習慣通宵賭博,沒那麽早起,現在卻有了客人,足以見得生意确實已經有了明顯的起色。
我拍了拍老莊的肩膀。說:“老莊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在這兒坐鎮,估計都沒法正常運轉。”
老莊笑着說:“應當的,應當的!這兒的生意越好,我分到的錢也越多。”
我笑着說:“老莊,你人不錯,有機會我管理更大的場子,會把你調過去。”
“那我就先謝謝坤哥了。”
老莊聽到我的話登時大喜,高興地說。
現在觀音廟中,我也算小有名氣,這還隻是我出來混不久的情況下,所以很多人都挺看好我的,認爲将來我的成就不止于此。
我也蠻有信心,自覺這條路才是我要走的路。哪怕少不了流血流淚,可是卻有更爲廣闊的施展空間。
到中午和李顯達們吃了一頓飯,說了我已經退學,并且有意将二中交給他們其中一人管理的意思,李顯達、大頭、二熊都表示要跟我在外面混,學校的事情不想接手,那就隻剩下小虎一個。
小虎當即向我保證,一定會帶好二中的兄弟,不給我丢臉。
我跟小虎說,丢我的臉沒什麽。最重要的是不能丢南門的臉,而且告訴小虎,二中對我比較重要,我的根基在二中,千萬不能讓趙成龍一家獨大。
小虎說趙成龍不是什麽厲害角色。他有信心。
我點了點頭,倒了酒,和小虎、李顯達等人碰了一杯,就将這事定了下來。
吃完飯,走出餐館。我微微有些醉意,不由想起了西瓜,便讓他們自己去辦自己的事情,一個人提了一瓶酒去了西瓜的墓地。
在我出來混的時候,我就跟西瓜說過。我會幫西瓜完成他的心願,成爲南門的堂主,并且以後每年都來看西瓜。
現在還不到半年,我也算小有成就,當上了打手,在觀音廟甚至整個西城都有了名氣,也算有所成就。
到了西瓜的墓地,看到西瓜的墳墓周圍長滿了雜草,我就走過去先将周圍的草除了,然後坐在西瓜的墳墓前的草地上陪西瓜聊天。
每喝一口酒,我的醉意便多一分,那一種對西瓜的思念也便深一分。
我好想西瓜能夠回來,然後和我一起闖蕩江湖。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我也醉眼迷離。戀戀不舍的站起來,猛地将手中的酒瓶扔了出去。
啪!
酒瓶落在一塊石闆上碎裂,酒水流得滿地都是。
西瓜,很快我又會來看你,到那時我可能已經是話事人了!
我說了一句話。随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往山下走去。
……
在飛哥喪禮結束後,猛哥和林哥便陷入了競争狀态,按照八爺和堯哥的意思,誰若殺了宋朝東。爲飛哥報仇,誰就是新任的觀音廟話事人。
所以二人都在積極調兵遣将,打探宋朝東的消息,尋找機會出手。
我也想殺了宋朝東,但以我現在手頭上的人馬。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務,另外即便是我殺了宋朝東,最多也隻能升級爲金、銀打手,不可能直接升任觀音廟話事人,因爲我的資曆太淺了,入南門半年不到,就當上觀音廟話事人的話,很難服衆。
在現在的南門打手中,也就以我的資曆最淺,時钊雖然被提名爲打手。但因爲飛哥的事情,還沒有正式宣布,否則我和他的資曆差不多。
在一個星期後,猛哥終于有了動作,他收到消息,宋朝東在西城和南門的交界處鳳尾坡出沒,于是連夜帶人過去殺宋朝東,誰知道才一進入鳳尾坡,陳木生的人就殺了出來,将猛哥等人團團圍住,猛哥當場被砍了三刀,幸虧時钊搶了一輛出租車,載着猛哥逃生,方才撿回一條性命,但與猛哥一起去的兄弟死的死。傷的傷,傷亡慘重。
我收到消息後,連夜趕往醫院看望猛哥。
到了猛哥病房所在的樓層,一眼就看見時钊正在病房外面狠狠地抽煙,全身都是傷,一隻手還打了石膏,吊在了脖子上,當下心中一驚,快步走過去,說:“時钊,情況怎麽樣?”
時钊回頭看到是我,将手中的煙頭往地上一扔,用腳踏熄,咬牙切齒地說:“我沒什麽事情,猛哥受傷比較重,估計要一兩個月才能下床。”
我點了點頭,說道:“猛哥隻要沒什麽大問題就還好,要不然咱們觀音廟又要損失一員大将,能出來撐場面的人就更少了。”
時钊說:“西城的人太狡猾了,這次多半是他們設置的一個陷阱,以宋朝東爲誘餌,引我們上鈎,嗎的啊!陳木生那個雜種,真想搞死他!”
我拍了拍時钊的肩膀,說:“别心急,會有那麽一天的,我先去看猛哥,回頭說話。”
時钊點頭說好,我就走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