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起床鍛煉了一會兒,去了一趟公司。
徐偉德跟我彙報了一下通達公司方面的情況,通達在陳木生接手以後,反應很快昨天就發布聲明,說将會将公司旗下的所有運用于出租車領域的車輛換新,并且将會做一次升級。
以前觀音廟的出租車都是那種老掉牙的捷達,在當時價格還蠻高的,可放到現在隻能算廉價産品,再加上使用了這麽多年。老化嚴重,經常在載客的途中抛錨出問題等等,現在通達打算将旗下的所有出租車全部升級爲标緻508,一下子由緊湊型轎車升級爲中級轎車,實現了一個很大的跨越。
當然,需要投入的資金也是不少,并且通達公司宣稱,旗下的出租車均爲中配,絕不是低配産品,用來忽悠人的。
“陳木生這一手玩得漂亮啊。這樣一來通達不但可以挽回聲譽,還能獲得外界的一緻好評,對他們争取下一批的出租車經營權非常有利。”
我聽到徐偉德的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陳木生和陳天雖然是親兄弟,但個人能力的差距簡直不可道裏計,這陳木生能成爲西城區的風雲人物,除手段毒辣外,其反應能力,果斷,都是一等一的。
甚至可以這麽說,堯哥在處理這些問題的時候,不如陳木生。
時勢造英雄,陳木生能崛起也并非偶然。
徐偉德說:“原本通達公司不出售股權的話,比較容易對付,現在老闆換成了陳木生,很難纏啊。”
我說道:“不管他難不難纏,咱們一定要赢,經營權必須到手。”
徐偉德嗯了一聲,說:“還好,夏董事長給咱們交通公司标配的也是雪佛蘭邁銳寶,和标緻508同級,就硬件設備上不輸給通達公司。咱們現在最難的難題,還是出租車司機,要想在短時間内招滿,困難很大。”
我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還有時間,咱們會有辦法解決。”
徐偉德和我談了一會兒,便出去做事了。
我坐在辦公椅上,思考了一會兒,便有一個電話打進來。
電話是堯哥打來的,我看到來電顯示後,便迅速接聽了電話。
“喂,堯哥。”
“小坤啊,最近怎麽樣?聽說你挺風光的,都當上老總了。”
堯哥的爽朗的笑聲傳來,看來他也知道我當上了這間交通公司的總經理的事情。
我笑着說:“堯哥,别笑我了,我這是臨時的,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被撤了。”
堯哥笑道:“夏佐投資。向來以快準狠聞名,他看上的生意,幾乎沒有失手過,這次既然投資了,斷無虧本的道理。你這總經理多半是穩了。小坤,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你一點事,你們觀音廟的事情挺多的啊,你知不知道内情?”
看來堯哥也注意到了觀音廟這邊的事情。
我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尋思,這事暫時還是不要告訴堯哥的好,免得影響太大,後面無法收場。當即說道:“其實也沒什麽事情,就是林哥昨天被陳木生的頭馬箫天凡埋伏,受傷住院了。”
“怎麽這麽不小心,得注意點啊,許彥林沒事吧,要不我過來看看?”
堯哥說。
我說道:“林哥沒什麽事情,堯哥要是太忙的話,就不用過來了。”
“這樣啊。也行,過兩天我再過來。”
堯哥說。
我說了一聲好,堯哥又叮囑我幾句,讓我也小心點,千萬别中了陳木生的埋伏。
挂斷電話,我心中松了一口氣,心想總算把堯哥敷衍過去了,等和猛哥會過面再說吧,現在和堯哥說了,以後就沒轉圜的餘地。
可我這口氣才落下。手機鈴聲又響了,打電話來的是唐鋼。
唐鋼現在負責菜市場,那邊比較麻煩,我也好久沒和他聚聚了。
接到唐鋼的電話,我很高興。笑呵呵地接了電話。
唐鋼在電話中首先恭喜我升級爲莫總,随後才跟我談起了正事。
唐鋼問我怎麽看猛哥這個人。
我不知道唐鋼是否有另外的目的,是不是誰誰派來試探我的,就沒有回答唐鋼的問題,反問唐鋼怎麽看猛哥。
唐鋼歎了一聲氣。說沒想到最近觀音廟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想太平下來都難,随即說:“坤哥,今早陳淩在醫院門口被人暗算,差點當場被活活砍死。你知道嗎?”
我聽到唐鋼的話,心中一震,今天早上又出事了?
急忙問道:“我剛到公司,還沒接到通知,陳淩怎麽會在醫院門口被算計,是什麽人幹的,查清楚了嗎?”
唐鋼說:“那群人是生面孔,一照面也不說話,直接就砍,根本查不到是誰。”
“你懷疑是猛哥找人做的?”
我随即說道。
唐鋼說:“可能性很大。”
我說道:“會不會是陳淩的仇家呢。”
唐鋼說:“哪有這麽巧,昨天林哥出事,今天陳淩緊跟着又被砍,顯然目标很明确。”
我聽到唐鋼的話,歎了一聲氣,看來這事八九不離十了。
……
盡管陳淩又被算計。但我還是保着最後的希望,在下午五點鍾打了一個電話給猛哥,約猛哥晚上九點在龍鳳酒樓吃飯,猛哥在電話中沒什麽反常的,很高興的答應了下來。
在和猛哥約好時間地點後。我便離開了公司,回住處一趟,換了一身衣服去龍鳳酒樓。
開着車子,林哥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問我,和猛哥談話的事情怎麽樣了。
我跟林哥說:“林哥。陳淩的事情我知道了,讓我最後再談一談,如果猛哥還不肯回頭,那你該怎麽辦怎麽辦吧。”
“走到這一步我也不想,你和猛哥約在哪個酒樓吃飯?”
林哥說。
我說道:“在龍鳳酒樓。”
“嗯。你先和他談,談完後給我電話,我再做決定。”
林哥說道。
這一通電話,也預示着猛哥隻有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他不肯回頭,那麽林哥勢必将以觀音廟話事人的身份,清理門戶,執行家法。
屆時,觀音廟的一場内鬥在所難免。
我也下了決定,如果猛哥一意孤行。那麽我将會站在林哥這一邊,與猛哥刀兵相向。
到了龍鳳酒樓,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上來招呼:“先生幾位?”
我說:“我還要等一個朋友,你先給我安排一個包間吧。”
女服務員很有禮貌地說:“好,先生請跟我來。”随即帶着我到了二樓的一個包間。
包間并不大,不過有談話的私人空間,這對我來說就行了。
“先給我來兩件啤酒。”
我進了包間後,就對女服務員說。
女服務員答應一聲,很快去給我拿了兩件啤酒過來。
用開瓶器打開一瓶,走到窗戶邊,隻見得天色已經黑了,下面的街上車水馬龍,行人很多。
喝了幾口酒,我就開始感到了迷茫。
這一場風波什麽時候結束?
滴滴滴!
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手機。低頭一看,見是李顯達打來的,便接聽了電話。
“喂,坤哥,你今天和猛哥見面,要不要我們帶人過來保護你。”
我心知李顯達肯定是知道陳淩的事情,怕猛哥和我談崩了,對我下手,心中微微感激,口上說道:“不用了,猛哥應該不會對我下手吧。”
我和猛哥的沖突并不大,因爲我還沒有威脅到猛哥的位置,所以我覺得猛哥應該不會對我下手。
但李顯達還是覺得不放心,說怕我步陳淩的後塵,堅持要帶人過來。
我想了想,覺得李顯達們過來也沒壞處,但爲了避免讓猛哥看到多心,便讓他們在附近找個地方等我,别讓猛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