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陳木生這樣的人親口服輸可不簡單,但現在輪不到他不服,從一開始趙萬裏便全場壓制,陳木生幾度差點敗北,随後雖然抓了一個我的小弟,找到了反擊機會,可也隻是暫時的。
哪怕郭婷婷不在後面幹擾陳木生,時間一長,陳木生必敗無疑。
這就是硬實力的差距,陳木生不是趙萬裏的對手。卻想和趙萬裏單挑,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麽?
不過陳木生這個人實力稍弱,頭腦絕對聰明,審時度勢更是一流。
在服輸之後,也不等趙萬裏和郭婷婷說話,便回頭吩咐小弟:“放了莫小坤。”
原本用匕首抵住我腰部的兩個西城小弟立時收回匕首,将我推上前來。
陳木生随即伸手将趙萬裏的槍尖移開,轉身說道:“今天我給趙哥和郭大小姐的面子,暫不跟你算賬,莫小坤。你記住,一旦讓我找到證據,是你殺了我弟,天皇老子也保不住你。我們走!”轉身帶着小弟不卑不亢地往外走去。
單憑他這一股氣度,我已經感覺到,陳木生絕非陳天那種二百五能比的,心中更是感覺麻煩。
郭婷婷和趙萬裏也沒有開口留陳木生,畢竟要幹掉陳木生簡單,可後果卻嚴重無比,極有可能引起兩大社團全面開戰的惡果,即便是八爺,也未必敢随意下這個決定。
我看陳木生要走還放話,也是忍不住回了一句:“陳木生,你要找我麻煩随時來,不要用你弟弟的死爲借口。”
陳木生沒有回話,這時候回話,再激起什麽矛盾,對他沒什麽好處。
看着陳木生帶着人走了,時钊等人都是輕籲了一口氣。
我也是感覺蠻危險的,剛才要不是趙萬裏和郭婷婷來了,我今天非被陳木生抓走不可,當下走上前去,感謝郭婷婷和趙萬裏。
郭婷婷和趙萬裏笑着說隻是小事情,不用感謝,我随即讓時钊帶人清理一下辦公室。
今天辦公室經陳木生這一鬧,完全已經被砸得不成樣子,還好的是不是我自己開的公司,可以報銷,要不然我又得心疼好一陣子。
我随後招待趙萬裏和郭婷婷到了會客室坐,讓人沏茶,随口閑聊起來。
郭婷婷說,她本來是想來找我去街上的,路上遇到趙萬裏,就一起來了。
我問趙萬裏,來西城區有什麽事情嗎,趙萬裏說隻是一點小事,我再次向趙萬裏道謝,并贊美趙萬裏的槍法。
說實話,迄今爲止,我看過南門的各個大佬各顯身手。但給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趙萬裏的長槍,堪稱一絕。
趙萬裏笑着說,槍法這玩意也就靠長期的練習,他練了一輩子,也隻是小有所成。
我懷着好奇心。說:“趙哥,能把你的長槍借我耍耍嗎。”
趙萬裏笑道:“當然可以。”說完将長槍往我扔來。
我心知這把長槍極其沉重,所以不敢大意,還用雙手去接,結果接到長槍,依然感到似有一股巨力推動着我,止不住地往後倒退了幾步才站穩。
郭婷婷看到這一幕,嬌笑道:“小坤,趙哥的這把長槍堪稱咱們南門内第一重的長兵器,你要想玩它還得練幾年。”
以前飛哥就是用鋼管焊接殺豬刀制成的關刀,那種武器威力強,但鋼管是空心的,重量不算太重,可趙萬裏的長槍的重量不下數十斤,從重量上說簡直不具可比性。
當時飛哥用殺豬刀焊接鋼管。已給我一種霸氣無比的感覺,接觸到趙萬裏的長槍,我才知道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也可以想見,南門中藏龍卧虎,高手如雲,若論身手,我這紅棍還是排名倒數。
就連接住都困難,想要順暢的揮舞自然更加不容易。
我勉強地揮舞幾下,隻感到氣喘籲籲,氣力不濟。便将長槍還給趙萬裏,說:“趙哥,這玩意我真使不動。”
趙萬裏哈哈大笑,說:“小坤,要想使動這把長槍。說難也不難,如果有興趣,我可以教你。”
我聽到趙萬裏的話登時大喜,趙萬裏要教我槍法?
雖覺得腿功也很不錯,可相比而言。趙萬裏的槍法明顯更适合和人在街頭火拼,試想一下,提着這把長槍在街頭沖殺,那還不是所向披靡,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當即說道:“好啊,那我就先謝過趙哥了。”
趙萬裏說:“嗯,你什麽時候有空來找我,我先教你一些基本的法門。”
随後趙萬裏跟我粗略講解了下,雖然長槍是重兵器,但也不是單純靠蠻力就能揮舞自如的,需要巧用才能達到那種效果。
由于今天趙萬裏還有事情,他也沒給我詳細講解,讓我哪天去找他的時候再跟我說。
在會客室聊了一會兒,趙萬裏便說要走,我今天要不是得趙萬裏出手,肯定會有大麻煩,而且他還說要教我槍法呢,怎麽可能連飯都不請吃一頓,當下便邀請趙萬裏留下吃完飯再走。
趙萬裏客氣了幾句。在我的再三邀請下同意下來。
随後我們就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廳,趙萬裏和我算是第一次在外面吃飯,前幾天在八爺家裏吃過一頓飯,但因爲是在八爺家裏,也沒我說話的地方。所以沒啥交流。
今天難得機會,自然少不了喝幾杯。
在吃完飯後,趙萬裏便說必須得走了,我于是和郭婷婷送趙萬裏上車,目送趙萬裏離開。
趙萬裏走後。郭婷婷就對我說,我們也走吧。
我問郭婷婷去哪兒,郭婷婷說下午同學聚會,既然假扮男女朋友,得去弄一套情侶裝。秀秀恩愛什麽的啊。
我說道:“不用了吧,不就一次聚餐,不用搞這麽多花樣吧。”
郭婷婷說:“我那幾個同學特别愛現,一直笑我沒男朋友,待會兒也少不了炫耀,咱們絕對不能在氣勢上輸給他們。”
我無奈地道:“你那是什麽同學啊,既然這樣,你還和他們來往。”
郭婷婷說:“都是同學早不見晚見的沒法,走吧。”
我聽郭婷婷這麽說,隻得同意下來。
路上我忍不住打聽了下郭婷婷的那幾個同學都是什麽人。郭婷婷跟我說,一個是兄弟會龍頭的女兒,可高調了,張口閉口都離不開她老爸,而且人特别風騷,大學才讀了兩年,已經玩了不下十個男朋友了,換男朋友就像換衣服似的。
我聽到郭婷婷的話,忍不住笑道:“十個,那她還真風流啊。”
郭婷婷說:“那是什麽風流,根本就是賤。”說完頓了一頓,提醒我道:“莫小坤,那個賤貨看到你,說不定會勾引你,你可千萬别上她的當。她啊見個男的都想泡,泡上了沒多久就甩。”
我聽到郭婷婷的話,忍不住暗笑,這種女人還沒見過,如果真要逢場作戲,自己也不怕啊,她玩自己?誰玩誰還不一定呢,難道自己會吃虧?面上卻是說道:“嗯,我知道了。”
郭婷婷忽然手往前面一指,指着對面一家服裝店說:“那家服裝店的衣服好像很不錯,咱們去看看。”
“好。”
我答應一聲,正打算和郭婷婷一起走去,郭婷婷竟然一隻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像我的哥們一樣與我勾肩搭背的往對面走。
我詫異地看了看郭婷婷,見她沒什麽異樣,心想她難道性格是這樣?根本沒什麽特别的意思?
想想自從認識郭婷婷以來,她給我的印象一直是這樣,大大咧咧的,不拘小節,人也豪爽,或許真的她隻是把自己當朋友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