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女人是天生骨子裏就充滿了騷味,妩媚性感,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都能讓人心中蕩漾。
李小玲是那種喜歡刺激,但還沒媚到骨子裏,而眼前的甯采潔卻是我讓我大開眼界,一個女人竟然真的能讓男人輕易産生沖動?
那白裏透紅的肌膚,如桃花般迷人的眼睛,試問誰又能不心動?
她在我耳朵裏隻吹了一口氣。弄得我骨頭都像是酥軟了,這種手法簡直就像是經過專業訓練一般。
我低聲笑道:“你想幹什麽我就想幹什麽。”
甯采潔臉上現出一抹自得的笑容,說:“跟我來吧,保證讓你心想事成。”
我心中大動,懷着激動的心情跟着甯采潔往裏走去。
很快我們就穿過前面的大樓,進入後院,再穿過一個回廊,到了一個獨立的院子外面,院子開了道門,門邊刻着幾個大字:“天子一号别院”。
看到這幾個字。我差點失笑,這家會所雖然極盡奢華,可要媲美帝王級的享受,還是略有不足。
至少沒有後宮佳麗三千,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輪都輪不完的那種排場。
忽然,心中冒起一個念頭,假如真有後宮三千,排成一排,然後上去,那是多麽的惬意?
門口有兩個黑西裝大漢,背負雙手,傲然挺立,看到甯采潔便恭敬地行禮,打招呼:“大小姐。”
甯采潔淡淡嗯了一聲,說:“我要招待朋友,不準任何人進來。”
“是,大小姐!”
兩個黑西裝大漢恭敬地答應,眼中并無奇怪的神色,估計都已經習以爲常了。
走進院子,就隻見得院子裏假山怪石,奇花異草,不計其數,前面院子中央有熱氣升騰,隐隐的還有咕嘟咕嘟的水泡聲。
“這兒的奇妙你一定想不到。”
甯采潔笑着說,帶着我往前面走去。
繞過一座假山,就看到了一個池子,池子上面密布着白色的氣霧,水面不斷地冒着水泡,池子邊上擺放着兩個盤子,盤子裏放着兩套折疊整齊的浴袍。
看來這兒是一個溫泉,可以供客人洗澡,順便找點情趣的地方。
邊上有一張桌子,桌子上的一個果籃裏放滿了水果,尤其是那葡萄更是色澤鮮麗,似乎剛從果園裏摘來。
“感覺怎麽樣?”
甯采潔回頭問我。
我笑道:“這兒環境很不錯,來這兒洗個澡一定是很不錯的享受。”
甯采潔說:“嗯,我最喜歡來這兒洗澡了。你背過身去。”
我心知她打算換衣服,不由心跳加速,轉過了身子。
等了片刻,聽得撲通地一聲。似乎甯采潔已經進了溫泉了,便回頭看去。
驚鴻一瞥,就在我回頭時,甯采潔剛好坐入水中,白色的氣霧遮住了身體。
甯采潔用手捧了一捧水灑在身上。水珠更如珍珠般晶瑩剔透,肌膚也更顯得明豔照人。
“你不想洗嗎?”
甯采潔也沒看我,隻是捧水灑在身上。
我笑道:“好啊。”說完便脫起了外衣,心裏感覺蠻别扭的,畢竟我和甯采潔不是很爽,當着她的面怪不好意思的。
甯采潔往我瞟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說:“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你很緊張嗎?”
我聽到甯采潔的話,心頭又想,靠!自己還是個大男人呢,她都不怕,我怕個飛機?難道我還怕吃虧嗎?
言念及此,動作就麻利起來,三下五除二地将衣服脫了。走進了池子裏。
一進入池子,就感覺到裏面的水溫很合适,暖暖的,讓人有一種想靠在池子邊上,閉着眼睡一覺的沖動。
“感覺怎麽樣?”
甯采潔又笑着問我。
我說:“很舒服,以前不知道有這麽一個好地方,要不然我一定經常來。”
甯采潔說:“當初我爸投資這個會所,就是看中這個溫泉。”
我笑道:“看來你爸的眼光是對的。”
甯采潔說:“他的眼光一向準确,對了,他還稱贊你呢。說你昨天在觀音廟處理的事情手法很果斷,很不錯,還惋惜他手下沒有像你這樣的人才。”
我笑道:“你爸太過獎了,你們兄弟會不也一樣猛人很多,鐵爺、拼命三郎。還有我見過一次的叫大牛的,還有你男朋友,都是很厲害的人啊。”
甯采潔說:“可我爸說,他們都隻是将才,不是帥才。”
我詫異道:“将才?帥才?”
甯采潔說:“所謂将才。是指沖鋒陷陣是一把好手,雖然能力強,可缺乏大局觀,不懂審時度勢,而帥才更加全面。千軍易得一将難求,将才難求,但帥才更是萬中無一。我爸還說,你們南門中,下山虎等五虎都是将才,可真正論帥才,卻沒有一個能稱得上,唯一的一個便是八爺自己。相反,西城中,陳木生雖然起步晚,但卻是一個難得的帥才,潛力比五虎更好。”
我聽到甯采潔的話,心中卻是震動,沒想到甯采潔的老爸,竟然對陳木生的評價比堯哥等人更高。
回想自從接觸陳木生以來。陳木生的詭計百出,已是将西城攪得滿城風雨,飛哥、猛哥先後被算計死,林哥隻怕也是他的人,更是覺得甯采潔的老爸的評價還蠻中肯的。
面上卻是笑道:“你爸說的這些人都是出名的大哥。我怎麽能和他們相提并論?”
甯采潔笑道:“我爸說,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你缺的隻是一個機會,一個舞台。假如你來我們兄弟會,我爸将以堂主之位虛位以待。”
“堂主!”
我不由聳動。
我現在是紅棍,雖然名義上好聽,可實際上還不如話事人,堂主的級别比話事人更高。坐鎮一方,可以說當上堂主,基本上已經可以稱之爲真正意義上的大哥了。
甯采潔說:“沒錯,隻要你過來,你馬上就是堂主。”
我雖然蠻心動的,畢竟堂主是我的目标,可是想了想,還是沒法舍棄南門,笑道:“我現在在南門待得挺好的,暫時還不想跳槽。以後再說。你今天約我出來,就是想談這件事?”
心中忽然警惕起來,難道甯采潔并非真的是想找我排解寂寞,而是想幫忙兄弟會招攬我?
甯采潔呵呵一笑,說道:“當然不是,是我想和你出來解解悶,我爸隻是有那意思,但沒讓我來說。莫小坤,你的光頭好有性格,我可以摸摸嗎?”
我笑道:“好啊。”
甯采潔竟然從池子裏站了起來,就這麽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摸我的光頭。
我再也控制不住地躁動起來,正想伸手去把握一下,忽然,外面傳來一聲憤怒的吼叫聲:“大小姐是不是在裏面?和誰?”
“塵哥。這兒你不能亂闖!”
“塵哥,你别讓我們爲難。”
外面忽然又傳來兩到聲音,正是門口兩個守衛的聲音。
先前憤怒的吼叫的人自然就是牧逸塵。
甯采潔一聽到牧逸塵的聲音,臉上便現出愠怒的神色,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牧逸塵,都快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了。”
我也是暗暗皺眉,被人捉奸?怎麽會出現這樣的劇情啊。
“别攔我,我要進去!”
牧逸塵的聲音随即響起。
“塵哥,大小姐不在裏面,你快回去吧。”
一個男子說。
“我的人明明看到她和一個光頭進來,她怎麽會不在裏面,和她一起的是不是光頭坤?”
牧逸塵歇斯底裏地叫道。
“真的不在啊。”
另外一個男子說。
“我進去看看,人不在我馬上走!”
牧逸塵随即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