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堯哥說牧逸塵在昨晚受到暗算,并且人已經跑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設計我,畢竟昨天我和甯采潔才發生關系,和牧逸塵才起沖突,晚上他就出事了,别人很有可能聯想到是我幹的。
再仔細一想,又覺得也有可能是甯采潔做的,這個女人嬌豔如花,可是看她昨天對待牧逸塵的絕情。再加上利用牧逸塵的手段,絕不像她外表的那樣是個柔弱女人。
此人美豔如花,可是心如蛇蠍!
我更是提高了警惕。
堯哥随後又問了下我的交通公司的情況,交通公司目前情況良好,夏佐不惜五十萬的高價争奪每輛出租車的經營權,使得我有了絕對的信心,能夠擊敗陳木生,奪得這次出租車的經營權。
畢竟陳木生還有一個問題,剛剛收購通達,已經花了一大筆錢。所以以我估計他可用資金不會太多,兩千五百萬他肯定拿不出來。
但大巴、小巴的線路方面還沒有進展,雖然我們已經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可那東方卻遲遲不來。
要想獲得大巴、小巴的線路,就必須得從其他公司手裏買來,這也是我的下一個課題。
堯哥聽說交通公司的情況良好,非常高興,笑着說:“小坤,其實八爺也有跟我提過,他看好交通業的發展前景,說不定以後南門和天子集團能有什麽合作,那時你就是功勞最大的人。”
聽到堯哥的話,我開始意識到,八爺爲什麽破格升我爲紅棍,爲什麽對我特别器重,隻怕除了欣賞我,還有想借助我搭上夏佐這條線的目的。
難道兄弟會也是同樣的打算?
我又想到甯采潔和甯公的舉動,開始感覺到,一切都沒有表面的那麽簡單。
從西城和星耀集團的合作便可以看出來,社團和大财團合作是大勢所趨,有強大的财力做保障,才有可能發展得更好,另外一方面這些财團,也需要社團爲其保駕護航。
就比如說我現在負責管理的交通公司,如果我沒有南門背景,那麽陳木生早就派人綁架我全家,然後威脅我,未戰先敗。
我笑道:“八爺也有興趣嗎,希望和天子集團能夠合作,以後大家賺的錢也更多一些。”
南門也算擁有很大的資源,比如說南門的地盤就是一種無形的資源,如果天子集團不能獲得南門的支持,南門又有意刁難的話,在勢力範圍内刁難,天子集團也會經營不下去。
堯哥說:“八爺也隻是說有興趣,但還沒有最終下決定。”
我聽到堯哥的話,心中已經明白過來,八爺也在觀望,我現在所管理的交通公司便像是一個試點,如果做得好。八爺也想進來分一杯羹,如果做得不好,那麽八爺就會打消念頭。
想到這兒,我更覺這次的競标意義重大,絕對不能失敗。
……
距離競标隻有兩天。堯哥派了葉輝過來保護我,二十四小時保護,确保我的安全,以免在最爲關鍵時刻被西城的人暗算。
除了我,徐偉德也在保護的人員中,我們兩個都是這次競标的關鍵人物,不能出事。
林哥知道後還找堯哥說,其實保護我的事情他可以負責。
堯哥知道我和林哥現在有了矛盾,便跟林哥說,考慮到陳木生的重點在觀音廟地區,林哥的壓力大,所以才臨時抽調葉輝過來幫忙。
葉輝是西城區的幾個老資格之一,和飛哥同輩,比林哥出道早,也是堯哥的得力馬仔。
葉輝來了後。我在酒樓請他吃了一頓飯,說了一些客氣的話,葉輝也謙虛,說隻是小事情,讓我不要這麽客氣。
蒲超也有跟着來,我對蒲超一直感恩,單獨敬了蒲超一杯酒。
以我現在的紅棍身份,那是遠遠比蒲超高,所以蒲超看我單獨敬酒,臉上有種受寵若驚的表情。連忙客氣地說,那次他也隻是奉命行事,我太客氣了。
我這個人,有時候有一個很難改的毛病,不知算是優點還是缺點。有恩必報,有仇也是必報。
和葉輝在酒樓中吃着飯,一個電話忽然打了進來,我掏出手機看是甯采潔打來的,心中先是一凜。随後走出包間接聽了電話。
“喂,小坤,想我沒?”
一接聽電話,甯采潔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一副情侶之間撒嬌的樣子。
我知道她這個人不簡單。心中保持警惕,面上卻是笑道:“想啊,非常想,要是能看到你就好了。”
“真的嗎?那你可不要太驚喜。”
甯采潔笑盈盈地說。
我笑道:“你又想玩什麽花樣?”
“你看後面。”
甯采潔說。
我回頭一看,登時差點呆了。
甯采潔竟然在我身後,手上拿着手機,一副笑盈盈的樣子。
“你……你怎麽會來這兒。”
我吃驚道。
甯采潔笑道:“想給你一個驚喜啊,是不是很喜歡,是不是很感動?”
我心中叫苦,她畢竟是兄弟會的人,我和她的來往密切,對我來說并不是好事,說不定有人說什麽閑話之類的,連忙走到甯采潔面前,說:“我的好多兄弟在裏面。讓他們看到不好,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甯采潔聽到我的話,馬上就一副委屈的樣子,說:“你覺得我丢你的臉嗎?見不得人?”
我連忙說:“不是啊,你是兄弟會龍頭的女兒。他們看到不知道會怎麽想啊。”
甯采潔說:“随他們怎麽想,實在不行,你過來我們兄弟會,我爸給你當堂主。”
我說道:“我現在還沒想好啊,以後再說。”
甯采潔說:“可我大老遠的跑過來。你竟然這麽對我。”
我感覺到她是别有用心,故意找我,引起南門的人對我的誤會,可不會被她的外表所蒙騙,立時低聲說:“一會兒。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出來。”
甯采潔嘟起小嘴,一副很不情願地說:“那好吧。”
我轉身回了包間,跟葉輝們說有事情要處理,先離開一會兒,讓李顯達二熊等人幫我招待葉輝。
葉輝聽到我要離開,站起來說:“小坤,堯哥讓我過來就是保護你,你去哪兒,我跟你去。”
我說:“輝哥。有點私人的事情,不太方便,放心,不會有事。賬我已經結了,大家玩開心點。”
葉輝還要說話,李顯達等人在邊上說:“輝哥,沒事的,我們坤哥也有自保能力,就算陳木生想玩什麽花樣,也沒那麽容易。”
葉輝這才沒有堅持跟在我身邊保護我。
堯哥的擔心也不是多餘,在競标即将展開的節骨眼上,陳木生很有可能暗算我和徐偉德。
一旦我和徐偉德出事,那麽他就可以順利地拿到出租車經營權。
我心中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一直保持高度警惕。
我轉出包間,和甯采潔會合。下到下面櫃台,把賬結了,便走出了酒樓,上了甯采潔的車子。
甯采潔的是一輛騷紅的法拉利,上了車子後,甯采潔還是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我笑着說:“你嘟起小嘴的樣子好難看,笑一個。”
甯采潔說:“心情不好,不想笑。”
我說道:“咱們屬于兩個不同的社團,這種情況你應該想得到啊。”
甯采潔說:“你爲什麽就不能爲了我過來呢?”
我聽到甯采潔的話,心中暗暗鄙視,那你爲什麽不能離開兄弟會來跟我?面上笑道:“南門對我很好,我不太好離開他們啊。你換個角度想想,要是我讓你離開你爸,過來跟我,你願不願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