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交通公司大樓外面,第一眼就看見公司的出租車司機,以及我的現在在當保安的小弟排着整齊的隊列,嚴陣以待。
一個個精神抖擻,鬥志昂揚,輝哥和我同車,看到這一幕呵呵笑道:“小坤,你還真有一套,将一群不守規矩的猴子教成這樣也太不容易。”
我其實對保安的管理并不是特别重視,不但保安。就連公司的日常運作也很少插手,這一切都是徐偉德的功勞,這也證明當初我的眼光是準确的,沒白招攬徐偉德,當然我更要感謝大軍,也是他爲我介紹了徐偉德這樣的人才。
聽到輝哥贊美的話,我呵呵笑道:“其實我也沒怎麽參與公司職員的管理,和我沒多大關系。”
輝哥還以爲我謙虛,又是稱贊道:“年少得志,卻不心浮氣躁。難怪堯哥、八爺都對你贊不絕口。”
聽輝哥提到八爺,我不由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牧逸塵直接被人下了一隻手,現在郭婷婷隻怕已經恨上我了,八爺膝下無子,将來南門有可能由郭婷婷當家做主,我以後的日子隻怕難混了,無形中給自己招惹了一個大麻煩。
昨晚沒想那麽多,現在回想起來,感覺到很頭疼。
“輝哥,咱們下車吧。”
我随即對輝哥說,說着打開車門,走下車。
“莫總好!”
可讓我沒想到,我才一下車,所有人齊聲和我打招呼,聲音整齊劃一,洪亮無比,倒是吓了我一跳。
看向門口的保安與出租車司機,以及二熊、小峰、徐偉德等人,心中不由升起一種自豪感。
這些都是我的員工,也是我的戰士,今天即将陪我去戰場。
我将競标現場稱爲戰場,一是因爲商場如戰場,雖然不見血,到時候少不了一番你死我活的拼殺,而這次拼殺的唯一判定勝負的标準就是誰更有錢,價高者得,二是因爲我始終不相信,陳木生是循規蹈矩的人,盡管現在還沒有露出任何的迹象,但我還是如履薄冰,步步驚心。
要不然,隻是一次競标,何必召集保安,甩大部隊前去?
“大家好。”
我笑着說,頓了一頓,随即大聲說道:“今天是我們交通公司自成立以來最重要的日子,咱們的交通公司成立以後,還沒有跑過一單生意,爲什麽?因爲我們沒有出租車經營權。沒有經營權就不能拉客,就不能獲得收入,不能爲公司創造利潤,公司雖然簽了你們,可是也不能長期養着大家。所以今天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奪得經營權!”
“經營權……”
二熊等人紛紛振臂高呼,連帶着現場的所有工作人員以及保安都在呐喊。
經營權,是公司立身之本,也是所有人吃飯的基礎,也是我莫小坤通過夏佐考核,能夠立足的根本,所以我志在必得。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準備,也是到了該揭曉答案的時刻。
拿到經營權,距離完成夏佐的考核要求就進了一步。
“啪啪啪!”
身後響起了一陣掌聲,我回頭一看,卻是夏娜來了。
夏娜的肚子微微隆起,不是很明顯,看上去和長胖了沒什麽兩樣,顯然是爲了避免被夏佐夫婦發現真相。所做的裝飾。
我暗贊夏娜聰明,更想過去将她抱在懷裏。
“大小姐也來了,今天咱們更有希望獲得經營權!”
徐偉德笑着說。
夏娜笑道:“我來和奪得經營權有什麽關系?”
徐偉德笑道:“今天是比誰的價高,說不定陳木生一看到大小姐,就害怕了。”
這話自然是笑話,我們一陣輕笑。
夏娜到了,今天要去參加競标的人已經全部到齊,夏娜是由大軍開一輛瑪莎拉蒂送來的,但要去競标現場,夏娜堅持要和我同車。大軍隻得開車尾随在後面。
輝哥坐在前排駕駛位,二熊親自開車,前面還有輝哥的兩個小弟開着車子在前面開路,後面則是我的小弟組成的車隊。
我們的車隊很快就出了交通公司所在的街道,往競标會現場徐徐進發。
這次競标會由良川市市政府主持。所以我們必須要到城中區,路程比較遠。
在車子啓動起來後,我便瞟了一眼夏娜的肚子,說:“你什麽時候開始的?”因爲車上還有其他人,我說得比較隐晦。
夏娜說:“就這幾天啊。我查過相關資料的,什麽時間段會是什麽樣子。”
我聽到夏娜的話,暗暗伸手過去握住了夏娜的手,十指緊扣,說道:“一定很辛苦吧。”
夏娜說:“還好啊。”說完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就是來那個的時候比較頭疼,生怕我媽媽發現。”
因爲懷孕的時候,是不可能來大姨媽的,所以我能理解她的處境,當即低聲說:“那你怎麽應付的?”
夏娜說:“用袋子包好,外出的時候悄悄扔了。我媽好搞笑,天天給我弄什麽補品,還不讓我吃麻辣的東西,這段時間憋得好辛苦。”
我低聲說:“那些都是孕婦應該忌諱的,也難怪。待會兒咱們競标完了以後,我帶你去大吃一頓,想吃什麽吃什麽。”
夏娜說:“好啊,好久都沒過口瘾了。”
我聽到她的話,心中暗暗感動,爲了我。夏娜犧牲的真的蠻多的,因爲假裝懷孕,書也沒讀了,就連飲食也受到了限制,伸手将夏娜輕輕攬過來。靠在我的肩頭。
夏娜靠在我的肩膀上,似乎很享受這難得的時光,說:“小坤,咱們要是能經常這樣就好了。”
我說:“很快,不會太久的。三個月,我一定完成你爸爸給我的任務。”
夏娜說:“還好久啊,我都快熬不住了,晚上經常想到你。”
我說道:“我也是,忍忍吧。”
随後夏娜靠着我的肩膀。不知不覺睡着了。
車子還在繼續行駛,道路兩邊的風景在徐徐後退。
距離競标會現場越來越近了。
我暗暗對自己發誓,一定要奪到經營權!
車子開了一會兒,駛上了一座大橋,可就在車子抵達橋中間的位置的時候,前面的車子忽然停了下來,我們的車子緊跟着停下。
我看到前面的車停了,心中忽然一緊,該不會前面堵車了吧。
二熊回頭說:“坤哥,好像堵車了。我下去看看。”
我點頭嗯了一聲,說:“快去。”
二熊下了車,便即小跑着往前去了。
我看了看時間,見已經是九點半,不由得擔心起來,會不會趕不及啊。
競标開始的時間是早上十點鍾,市政府的人也不會因爲我遲到而将競标會往後推,所以時間比較緊張。
葉輝回頭說:“小坤,已經九點半了,咱們的時間比較緊。”
我聽到葉輝的話也坐不住了,說道:“嗯,我下車去看看。”
葉輝說:“不,你别下車,小心這次堵車是人爲的,有什麽埋伏。等二熊回來再說。”
我想了想也覺得有蹊跷,早上九點半并不是交通的高峰期,爲什麽會堵車?難道真是陳木生的陰謀?
陳木生這幾天沒有展開什麽行動,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安分守己的等我去競标,因爲那樣的話就算經營權最後落在他的手中,價格也肯定會被擡高,所以在路上設置障礙,阻止我到達現場,便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甚至我懷疑,陳木生不但給我設置了障礙,給其他兩家公司也同樣設置了障礙。
隻要三家缺席,他陳木生就能以低價拍走五十輛出租車的經營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