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現場的反應這麽熱烈,站在遠處一角的牧逸塵臉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競拍還沒有開始,他已經成功一半了。
以我估計,今天現場的大部分都是不差錢的主,現在成功吊起了他們的興趣,台上五個妹子至少不低于十萬,那後來的唱歌了得的妹子,更是價格不菲,有可能是好幾倍。
這就看牧逸塵怎麽操作了。
以牧逸塵找那個男子做托來看。隻怕價格會被哄擡得很高很高。
我想要破壞牧逸塵的計劃,可是也不好插手,一我不能明着來,二,我要加入競拍的話,隻會使價格越來越高,反倒是幫了牧逸塵。
尼瑪!這兒子這一手還真厲害!弄幾個處,再現場表演一下才藝,逼格瞬間提升一大截!
尤其是最後出來的那個能唱會跳的,幾乎等若于明星了。
主持人在台上随後宣布競标開始。先從左邊第一個五号開始,五号叫菲菲,起價一萬。
由于是第一個,大部分的人都盯上了最後出來的那個,所以競争不算特别激烈。
說是不太激烈也隻是相對的,事實上現場至少有十個人同時出價。
“七萬!”
“七萬五!”
“嗎的,這個妞老子要定了,誰也别和我争,十二萬!”
“靠!真以爲隻有你有錢啊,十五萬!”
最終價格定在了十五萬的高價,剛才競拍的老男人們在競争中弄出了火氣,竟然開到了十五萬,遠遠超過外面正常價格好多倍,也超出了我的預估。
那個開價十二萬的是一個年輕人,脖子上戴着一條黃金項鏈,休閑西裝,腳上蹬着一雙歐版皮鞋,看起來還蠻時尚的樣子。
但我懷疑這個人就是牧逸塵安排的托。
到第二個,這個年輕人繼續出價,每次出價都遠遠高于上一位出價者一大截,直讓上一位出價者痛恨不已。
第二個的最終價格定在了十六萬,比第一個還高。
第三個,還是那個年輕人擡價,另外又有一個加入到其中來,二人互相競價,價格呈節節攀升的趨勢,最後竟是突破了二十萬大關。
這下子現場很多人坐不住了。
“價格越來越高了啊,剛才沒出手,虧了!”
“這麽玩下去,第四個得多少?看來我也隻能找随便找一個玩玩了。”
“我還以爲後面出來那個二十萬能拿下來呢,看這形勢,也隻能看看了。”
“後面出來那個二十萬怎麽可能?看這趨勢最少得五十萬!”
“五十萬?會不會有點高啊!”
“高毛,老子少玩幾把就來了,有錢難買心頭好,最後一個是我的,誰也别跟我争!”
……
現場議論紛紛,有的開始打算放棄,有的卻興趣更濃,抱着非抱美人歸的心理。
這時,一個高高瘦瘦。西裝筆挺,提着一個公文包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看了看現場,随即走到我旁邊,打量起了台上的六個妹子。随即随口問道:“兄弟,這兒怎麽玩的啊。”
我不知道他的底細,随口說道:“競拍,價格高的得,已經拍了三個了。”
男子說:“還剩哪三個?”
我說:“一二号,還有中間那個。”
男子說:“兄弟謝了。”随即便觀看起來。
他的目光停留在中間那個,也就是最後出場的那個美女身上,似乎對那個美女特别有興趣。
這也不怪,雖然台上的六個美女都是清一色的百裏挑一的美女,但相較而言,中間那個顯得更有氣質,一枝獨秀,尤其是那微微蹙起的眉頭,似乎在顯示着她有無數的心事似的,我見猶憐。
即便是我。也是頗爲心動。
第四個開始,不出意料,價格再次攀高,到達二十五萬了。
這價格都快是明星價了,隻不過賣點不同而已,牧逸塵的賣點是處,還有學生的身份。
第五個,也是除了中間那個的最後一個妹子,現場厮殺得更加激烈,頗有不見血不收手的味道。
尤其是兩個五十多歲的老屁眼。更是殺紅了眼,誰也不讓誰。
時钊低聲跟我說:“坤哥,戴眼鏡那個是明朗開發有限公司的老闆,旁邊那個胖子在咱們市擁有四家4s店,都是良川市的土财主。”
我心中一震。說:“連他們都來了!這次的價格隻怕不低。”
時钊說:“這兩個人聽說有仇,所以他們出價這麽狠,到不完全是因爲台上的美女。”
我說道:“現在最笑的恐怕就是牧逸塵吧。”看向牧逸塵,卻見牧逸塵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大口煙霧。得意無比。
他成功了,單是五個妹子的拍賣價就超過了百萬,最後的壓軸的美女還沒上場呢。
第五個拍賣完,價格更是達到了五十萬的天價,我算是見識到了我們良川市土豪的豪了。一晚上就五十萬?
那台上的被拍到五十萬的妹子臉上現出欣喜之色,看來拍得高的話牧逸塵會給他分紅。
到最後一個,也就是今晚的壓軸大戲,現場的所有人都是安靜了下來。
後進來那個站在我旁邊的中年男子一直沒有出手,在此刻也打起了精神,看向台上。
主持人拿起話筒,噗噗地幾聲,試了下話筒,随即笑着說:“接下來大家要注意了,接下來的一位美女可是才藝俱佳,多次參加比賽多次獲獎,高中的時候就獲得校園歌手大賽的冠軍,後來參加良川市青年歌唱大賽再次斬獲冠軍,多才多藝,各種樂器都玩得精通。要不要請她再爲大家表演一下樂器?”
“好!”
“彈吉他來聽聽。”
“鋼琴啊。我最喜歡鋼琴。”
“還是來架子鼓吧,激情一點。”
“架子鼓?你也不怕把妹子累着了?”
現場的意見各不相同,有的想聽美女彈吉他,有的想讓美女彈鋼琴,還有想看美女拉小提琴的。
主持人說:“這樣吧。就吉他好了,鋼琴比較麻煩,小提琴的話太小衆,估計喜歡的人也不多。”說完轉身招了招手,一個牧逸塵的小弟便拿着一把吉他走到台上來。另外還有幾個牧逸塵的小弟搬了立式話筒,以及凳子上來。
妹子接過吉他,走到前面,深深一鞠躬,說:“大家好。我叫陳倩瑜,下面是我自己創作的一首歌曲,希望大家會喜歡。”
“妹子,你叫陳倩瑜啊,我叫董大炮,今晚你是我的!”
陳倩瑜的話才剛說完,下面就有一個粗厚嗓音喊道。
我循聲看去,卻是一個大平頭,身材魁梧,長相粗犷的男子。估計是什麽暴發戶,說話也太直白了。
不過董大炮這名字有點好笑。
妹子感覺不好意思,微微一笑,便坐上了椅子,彈奏起了吉他。
悠揚的吉他聲,在她的纖纖玉指撥動間傳了出來,仿佛天籁之音,原本吵鬧的現場,很快就變得鴉雀無聲。
很多原本粗俗不堪的老男人,暴發戶,也難得的靜下心來,聆聽音樂的聲音。
站在我旁邊的那個中年男子,在聽到陳倩瑜的吉他聲後,竟是微微閉起了雙眼,雙手在大腿上輕輕拍打。打起了拍子。
似乎他還是一個懂音樂的人,正沉浸在陳倩瑜的音樂空間。
我不大懂音樂,更不懂技法的高低之分。
可是聽到陳倩瑜的吉他聲,竟也陶醉不已,覺得她的吉他聲似乎是聽過最好聽的,又是有了那麽一點期待,她如果彈鋼琴又會怎麽樣?
在陶醉的時候,又是忍不住感歎,牧逸塵這一手真的漂亮,不但以尋找初戀爲噱頭,還讓今天的即将拍賣的女人表演才藝,玩起了格調,瞬間身價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