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感覺拼不過牧逸塵,但我還是決定再觀望幾天,再做決定。
接下來的幾天,拳賽繼續舉行,不過情況卻令我非常擔憂,在第一天的火爆過後,之後的幾天沒有持續的火爆,超過第一天的收益。反而略有降低,到了五天後回落到了十八萬左右。
不過也并非我這邊情況下滑,牧逸塵那邊也下滑嚴重,要找處而且還得漂亮的,本身困難度不小,不過牧逸塵還算有點本事,居然能持續保證貨源。
隻是這樣的噱頭,剛剛開始的時候。大家覺得瘋狂刺激,很有新鮮感,可時間一久,理智下來,就覺得不值了,有錢也不能這麽花啊。
所以雖然牧逸塵還在搞,可是價格卻呈直線下降,一個處能拍到十多萬已經不錯。
拍賣處沒以前那麽瘋狂,但普通消費卻呈現了大幅度增長,很多以前不知道金龍洗浴中心的人,都開始到那兒找樂子。
我和牧逸塵的場子都回歸了理性,沒有之前的那麽瘋狂,營業額呈穩定下來的趨勢。
但是,據我了解,牧逸塵的金龍洗浴中心每天的收益都要比我的酒吧略高,足以證明女人還是更具吸引力。
随着時間的推移,我感受到了越來愈大的壓力,這天我終于坐不住了,正想不惜向甯采潔低頭,讓她從源頭上限制牧逸塵。
可就在這時,時钊走了進來,跟我說:“坤哥,有人想要見你。”
我問道:“是誰?”
時钊說:“那天害我們和牧逸塵打架的那個女的。”
我詫異道:“是她?她不是躲起來了嗎?”
在去參加拍賣之前,牧逸塵肯定給了她一大筆錢,可是她卻臨時反悔,牧逸塵肯定不樂意,正派人四處找她呢。
時钊說:“她現在就在外面,說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秘密?”
我心頭疑惑,随即說道:“讓她進來。”
時钊答應一聲就出去叫陳倩瑜了。
不多時,陳倩瑜就戰戰兢兢地跟時钊走了進來,臉色不怎麽好看,眼圈發黑。估計是這段時間受夠了驚吓,精神狀态不好。
陳倩瑜一看到我,立時跑到我面前,跪着抱住我的腳。說:“坤哥,你救救我,求求你。”
我聽到陳倩瑜的話禁不住冷笑,說:“當天你跑得那麽快,現在還有臉來求我?”
陳倩瑜說:“坤哥,對不起,對不起!那天我害怕塵哥把我抓回去,所以悄悄溜走了。坤哥,你不知道那個男的是個變态,一進房間就要用鞭子打我,還有玩什麽滴蠟!”
我聽到陳倩瑜的話又覺意外,沒想到當天那個男的看起來蠻斯文的。竟然也好這一口,看了看陳倩瑜,見她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又想當天也情有可原,她一個女孩子遇到那樣的場景難免會害怕,當下說:“你先起來。”
陳倩瑜看我原諒了她,立時連連道謝,随即站了起來。
我問道:“我聽時钊說。你有秘密告訴我?”
陳倩瑜說:“嗯,坤哥,你和牧逸塵在競争,這個秘密對你有很大用處。”
我一聽陳倩瑜的話。登時來了興趣,點上一支煙,問道:“哦,說來聽聽。”
陳倩瑜說:“牧逸塵那兒的處大部分都是假的。”
我登時詫異無比。說:“都是假的?這怎麽可能?怎麽沒人爆料?”
陳倩瑜說:“他找的那些女的,都去做過處女膜修複手術,而且還找人專業訓練,讓她們在和客人上床的時候顯得更加逼真一點。”
我聽到陳倩瑜的話登時恍然大悟。我就奇怪呢,兒子哪兒找的這麽多處?原來是玩了虛假。
要做一個處女膜修複手術要不了多少錢,可價錢可有着天壤之别,牧逸塵這一手漂亮啊。
“你有沒有什麽證據,證明他的那些處女都是假的?”
我随即問陳倩瑜,畢竟空口無憑,有證據才好對付牧逸塵。
陳倩瑜說:“我知道她們在哪兒動手術。”
我聽到陳倩瑜的話,登時大喜,知道地方那就好辦了,隻要揭穿了牧逸塵作假,以後金龍洗浴中心還混個屁。當下說道:“在哪兒,你快帶我去。”
陳倩瑜說:“坤哥。我可以帶你去,但你要保護我的安全啊,牧逸塵知道了肯定會殺了我。”
我說:“隻要你說的是真的,我肯定會保護你的安全。”
陳倩瑜說:“還有。坤哥,我爸在牧逸塵手裏,他讓我去換人,否則就會殺了我爸。”
我聽到陳倩瑜的話眉頭登時皺了起來。陳倩瑜和牧逸塵私下達成協議,牧逸塵給陳倩瑜錢,陳倩瑜最後卻反悔跑了,這件事上陳倩瑜理虧。我如果再幫她出頭,沒什麽立場,堯哥那兒肯定也會幹預。
不但是陳倩瑜的事情,就連揭穿牧逸塵的真面目也不能自己出面,畢竟牧逸塵打理的可是社團的生意,揭穿了就是砸自己社團的生意,吃裏扒外,說不定還會被堯哥處罰呢。
“你之前從牧逸塵那兒得了多少錢?”
我想了想問道。
陳倩瑜說:“十萬。後面拍的錢我一分都沒得,牧逸塵現在不但要我退回十萬塊錢,還得承擔他的損失。坤哥,我隻是一個窮學生,哪有那麽多錢,求你幫幫我。”
說着說着,陳倩瑜一副急得像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想了想,說:“這樣吧,十萬塊錢你必須還,其餘部分的錢我去跟牧逸塵談談。”
陳倩瑜聽到我的話眉梢間湧現喜色,連連說:“謝謝坤哥,謝謝坤哥。”
我說道:“嗯。你先帶我去看她們做手術的地方。”
陳倩瑜說:“好。”
我當即叫上時钊,與陳倩瑜出了酒吧,上了車子。
陳倩瑜給我們指路,很快我們就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街道,雖然是白天,但街上比較冷清,隻有兩家早餐店是開門的,其餘的店鋪都是卷簾門緊閉,整條街蕭條無比。
前面遠處有一家診所,從外面看和一般的診所沒什麽兩樣。
陳倩瑜指着那個診所說:“就是那家了。”
我說道:“牧逸塵一般什麽時候帶人來?”
陳倩瑜說:“這個說不準,什麽時候找到了合适的人,什麽時候就來。”
我想了想,回頭對時钊說:“時钊,你找個女的來,讓她假裝要做處女膜修複手術,混進診所去。如果能偷拍到牧逸塵找來的女的在裏面做處女膜修複手術就完美了。”
在路上時钊已經知道了金龍洗浴中心的處女的真相,聽到我的話當場笑道:“嗯,這次咱們隻要弄到了證據,在傳播出去,看他牧逸塵還怎麽靠這些女的賺錢!”
我也是笑了起來。
雖然我不能明着拆穿牧逸塵,可要暗中将消息散播出去還是有很多辦法。
就比如說,在附近的街上廣貼傳單,揭露真相,就是一個不錯的辦法,隻要将消息散播出去,所有人都知道真相,誰還會去牧逸塵那兒消費?
所以,這一次牧逸塵算是自作聰明,作繭自縛。
時钊當即打了一個電話,沒多久就有一個女的來了,是酒吧的一個服務員,平時膽子還算不錯,讓她做這事比較合适。
那女服務員上車後,時钊就跟她交代了她的任務,在時钊說完後,我又告訴女服務員,隻要她成功拍到我想要的畫面,将會有兩萬塊錢的獎金。
那女服務員登時高高興興的答應,當場就想下車摸進對面的診所裏。
我連忙止住女服務員,讓她等牧逸塵帶女的來了後再混進去。
說完又怕牧逸塵看到我的車子,起了疑心,将車子倒進了旁邊的一個巷子裏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