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場館裏已經人滿爲患,人聲鼎沸。
好多人都在議論今天的拳賽誰将會勝出,有人看好張光宇,有人看好金廣志,觀點不一,也由此展開了一場又一場的争論。
在我們的貴賓間中,堯哥也是笑着問道:“大家對今天的這一場比賽有什麽看法?”
牧逸塵笑道:“金廣志出身于武術世家,從小習武,實力必定很強,我看好金廣志。坤哥,要不要再來賭一場?”
對于牧逸塵提出的賭約,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我都沒有退縮的道理,當下笑道:“好啊,塵哥打算怎麽賭?”
“五十萬,我買金廣志赢,怎麽樣,敢不敢?”
牧逸塵說完還沖我抛來一抹挑釁的眼神。
我呵呵笑道:“既然塵哥錢多得找不到地方花,要送給我花我自然不會拒絕。”
堯哥笑道:“小坤,你對你們二中的這個張主任,還挺有信心的啊。”
我呵呵笑道:“畢竟是曾經的自由搏擊冠軍,實力毋庸置疑。”
牧逸塵笑道:“呵呵,那也得看對手如何,當時有金廣志這樣的高手嗎?”
我說道:“你又怎麽知道當時就沒有?”
牧逸塵笑道:“多說無益,等比完就知道了。”
牧逸塵說完,夏娜在我耳邊低聲說:“小坤,我爸說要來,現在比賽都快開始了,怎麽還沒到,我打個電話給他,看看他到哪兒了。”
“嗯。”
我點頭說道。
夏娜随即走出了貴賓間去打電話。
在夏娜走出貴賓間的時候,下面的困獸籠中唐偉航和時钊已經在做賽前的調動氣氛工作,無非是抛出懸念,渲染二人的實力,提高現場的觀衆的興趣。
“快開始吧,别廢話了!”
“說好八點,現在都八點二十了,别浪費時間!”
“快滾下去吧,看你們的樣子心情就煩。”
時钊和唐偉航在此時成爲現場觀衆讨伐的對象。
時钊拿着話筒說:“實在不好意思,有一位選手正在趕來的途中,大家稍安勿躁,比賽馬上開始。”
唐偉航笑着說:“下面先請我們的美女歌手爲大家唱一首,大家拍掌歡迎。”二人說完便走出困獸籠。
可是現場沒有掌聲,反倒是噓聲一片。
我心下暗贊,時钊和唐偉航這一手漂亮,拖延時間,吊足了胃口。
不多時,就見得陳倩瑜帶着一群美女舞蹈員走進了困獸籠中,載歌載舞的表演起來。
因爲場合的關系,陳倩瑜的穿着也算十分火爆,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緊身吊帶,凸顯出玲珑有緻的身材,下半身穿着一條性感的緊身皮褲,火辣性感,唱的也是一首勁爆歌曲,我是魔女。
這首歌是陳倩瑜自己創作的,屬于快節奏的勁爆歌曲,隻一會兒,就以實力征服了全場躁動不安的觀衆,暫時将場面穩住。
當然,除了陳倩瑜,與她上台一起表演的伴舞也功不可沒,相對于陳倩瑜,她們的穿着就暴露多了,火辣的身材,撩人的舞姿,也不知道抓住了多少人的眼球。
堯哥看到下面的表演,驚訝道:“小坤,那個不是陳倩瑜,她還有這樣的唱歌實力?”
牧逸塵聽到堯哥提到陳倩瑜,忍不住冷哼一聲。
說起陳倩瑜,他還有些不快呢,陳倩瑜臨時逃走,害他損失了好幾十萬。
我笑道:“她是一個有才華的女人,可惜命不好,要不然的話可能會成爲大明星,而不是屈居在這間酒吧當歌女。”
堯哥說:“想要成功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成功的也就那麽幾個。什麽時候讓她去我那兒客串表演幾場?”
我笑道:“堯哥說話當然沒問題,隻不過她賣藝不賣身,堯哥,可别爲難她。”
堯哥哈哈笑道:“你當堯哥是那種逼良爲娼的人嗎?”
我笑着說:“當然不是。”
說話間,貴賓間的門打開,夏娜帶着夏佐走了進來,我們一看到夏佐來了,均是起身向夏佐打招呼。
夏佐笑呵呵地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在堯哥身邊坐下了。
大軍則守衛在門口。
困獸籠裏一首歌唱完,陳倩瑜等人深深鞠躬,随即退了下去。
時钊和唐偉航走進困獸籠,時钊大聲說:“大家注意了,激動人心的時刻即将到來,兩位選手已經準備完畢,馬上就要登場,在他們上場之前,能不能讓他們聽到掌聲、歡呼聲呢?”
“啪啪啪!”
現場掌聲雷動,歡呼聲、口哨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現場氣氛空前的熱鬧。
唐偉航笑着說:“今天的兩位選手都是一路過關斬将闖進總決賽來的,實力毋庸置疑,算得上絕對的王者,這一場巅峰之戰,誰又能奪得冠軍呢?讓我們有請兩位選手上場!”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将氣氛帶向一個高潮。
金廣志和張光宇分别穿着黑白色短褲走出來,在我的幾個小弟簇擁下走向困獸籠。
到了困獸籠裏,唐偉航和時钊又是介紹了一下二人的信息,黑色方金廣志,白色方張光宇。
在介紹的時候,二人均是舉起雙臂,做出威武的模樣,又是帶起一片尖叫聲。
在介紹完以後,時钊和唐偉航便走出了困獸籠,最後的決戰正式開啓!
“滴滴滴!”
也就在困獸籠中的拳賽開啓的時候,牧逸塵的手機鈴聲響了。
牧逸塵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随即對堯哥和夏佐說,出去接個電話,便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牧逸塵又推門進來,說:“堯哥,夏董事長,我臨時有點急事,必須去處理一下。”
堯哥說:“拳賽開始了,你還去哪兒?”
牧逸塵說:“事情非常緊急,我必須得去一趟,我争取趕回來,不好意思,大家玩開心點。”說完退了出去。
我看牧逸塵臨時要走,心中思索,會是什麽事情,竟然讓牧逸塵中途離開。
想了想,我就對夏娜說:“我出去一會兒。”
夏娜說:“你去哪兒?”
我說:“有點事情,很快回來。”說完又跟堯哥、夏佐、葉輝等人打了招呼,快步走出貴賓間。
走到外面大廳,看到李顯達走過來,我就問李顯達看到牧逸塵沒有?
李顯達說:“剛剛出去了,坤哥問他幹什麽?”
我覺得牧逸塵臨時走有些蹊跷,想找人跟上去看看,便對李顯達說:“牧逸塵忽然說有急事要走,顯達,你去跟蹤兒子,看他到底去幹什麽?”
李顯達爲難地說:“坤哥,我手裏還有事情,走不開啊。”
“那我讓時钊去吧。”
我說完便掏出手機打時钊的電話,可是電話卻提示關機,當下問李顯達說:“時钊現在在哪兒?”
李顯達說:“他剛剛還在裏面主持,現在應該在休息室吧。”
我點頭嗯了一聲,便往休息室走去。
到了休息室,隻看到唐偉航在裏面喝茶,便問唐偉航:“你看到時钊沒有?”
唐偉航說:“他剛剛出去了,說有事情。”
我說:“有沒有說去哪兒,什麽事情?”心中覺得有些蹊跷,今天就是決賽了啊,時钊怎麽會出去了?
唐偉航說:“不知道,他沒說,他隻告訴我,今晚可能不會回來了。”
“今晚不回來了?”
我更覺得奇怪,略一思索,掏出手機再打時钊的電話。
還是關機。
關機,出去,今晚不回來。
又想到牧逸塵中途離開,我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吓得急忙轉身就往外跑去。
時钊這個混蛋,他還是要對牧逸塵下手,之所以沒有選擇昨天,是怕我會阻止他,因而選擇了在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下手。
牧逸塵中途離開說有要事,絕不會是巧合,極有可能是時钊早已安排好了,引牧逸塵過去,然後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