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逸塵随即加入進來,揚起斷手的鐵鈎,對準大頭的後背就是一下,嗤地一聲響,鐵鈎從大頭的左肩一直劃到右腰,後背的衣服分爲兩半,背上被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翻湧,觸目驚心。
牧逸塵的出手緻使二熊、小虎、李顯達分心,那猛漢趁機一腳射倒李顯達,随即一個原地轉身與小虎對了一拳,小虎當場往後跌退,顯然拼力量拼不過。
餘下一個二熊,根本不是猛漢的對手,但見得猛漢呼呼地幾拳猛砸,砰地一聲響,二熊再中一拳往後倒退。
我身後的小弟請示道:“坤哥,我上去幫忙。”
我掃了一眼牧逸塵和猛漢,說:“不用。”
牧逸塵占據上風,登時又張狂起來,往後退開叫道:“莫小坤,你的人全都是廢物啊,輕輕松松就解決了。”
我淡淡一笑,說:“真的嗎?大壯!”
莫大壯可和其他人不同,他隻聽我的命令,所以即便是混戰,他也沒有出手。
大壯聽到我的話,走上前來,說:“坤哥,打誰?”
我看向牧逸塵,說:“兩個都給我拿下。牧逸塵,别說老子欺負你,你們兩個一起上。”
牧逸塵一看到大壯走出來,登時臉色大變,馬佳文被廢的那一幕記憶猶新,要讓他和大壯對幹怎麽能不怕?
那猛漢不知道大壯的來曆,當場叫喝一聲,往大壯沖來。
到大壯跟前,當先一腳飛踢大壯的胸口。
大壯上前一步,右手握拳,一拳照準猛漢踢來的腳掌砸去。
“砰!”
猛漢當場往後跌退幾步,跟着站立不穩,仰天栽倒。
隻一拳!
猛漢就輸了,而且猛漢還是以腳對上大壯,如果拳拳相撞的話,隻怕更慘。
“大壯,不用留手!”
我再說。
莫大壯聽到我的話,立時眼中放光,迎着猛漢走去。
猛漢從地上爬起來,被大壯打了一拳的腳受傷,隻以腳尖撐地,表情痛苦。
他吃了一個虧,開始害怕了,看到大壯逼近,臉上露出恐懼之色,往後退縮。
大壯忽然暴喝一聲,大步前沖,一記直拳,中規中矩地擊向猛漢的胸部。
猛漢想要舉手去格擋,但比大壯出拳的速度稍慢,隻見得大壯的一拳猛然砸上猛漢的胸口。
砰地一聲響,猛漢就像是貼地倒飛一樣,整個人在大壯一拳之力下往後倒飛好幾米,跟着撞上一個牧逸塵小弟,将牧逸塵小弟帶翻倒地。
“呃!”
猛漢悶哼一聲,嘔出一口血來。
大壯還在逼近,牧逸塵的小弟雖然也不少,可是包括牧逸塵在内,竟是無人敢上前來幫忙。
此等威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由此可見,牧逸塵的人心中有多麽震撼。
大壯走到猛漢身前,雙手抓住猛漢的衣領,往上一抛,猛漢便被輕輕松松的抛上空中,撞上天花闆的大吊燈,大吊燈與猛漢一起落下來,猛漢被吓得面無人色,空中大叫。
牧逸塵眼見馬佳文被廢的一幕即将重現,終于忍不住了,從後面撲向大壯。
大壯一個轉身,一拳砸向牧逸塵。
砰砰!
乒乓!
前面兩聲響分别是牧逸塵和猛漢落地的聲音,乒乓的聲響卻是那豪華的大吊燈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發出清脆聲。
大壯幾大步走到牧逸塵面前,牧逸塵吓得臉色如土,連聲大叫:“莫小坤,老子服了!”
“服了嗎?”
我聽到牧逸塵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嗎的,還敢和大壯動手,那不是找死嗎?
随即對大壯道:“大壯回來。”
“哦,坤哥。”
大壯聽到我的話,轉過身來,又是一副老實巴交,溫和無比,人蓄無害的樣子。
打架中的大壯,和平時的大壯完全是兩個人,打鬥中的大壯就像是一個魔王,不可一世,人見人怕,平常的大壯卻是一個鄉下小青年,自卑,缺乏自信。
“牧逸塵,走吧,咱們香堂聊一聊。”
我說完轉身往外走去。
一般去香堂解決事情,那就代表事情已經嚴重到了嚴肅處理的地步,牧逸塵今天公然違抗我的命令,事情可大可小,看我的心情。
對于牧逸塵,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修理他的機會。
走進觀音廟香堂的老房子,看着香堂中的關二爺神像,我忽然想起了加入南門的時候的情景,心下一片黯然。
當時是飛哥和猛哥爲我們主持入會儀式,還不到一年的時間,飛哥和猛哥都相繼出事了,每每想到這兒,我就有點難受。
拿起神像前香案上的香,點着蠟燭,在蠟燭上點燃香,我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随即将香插在香爐裏,跟着轉身看向被押進來的牧逸塵。
牧逸塵看到我的樣子,眼神微微有些慌亂,随後恢複正常。
我淡淡地道:“給我跪下。”
牧逸塵詫異地看着我,說:“跪下?”
“跪下!”
我微微提高了一點音量。
牧逸塵說:“莫小坤,憑什麽讓我下跪?”
“跪下!”
我再提高音量。
牧逸塵叫道:“莫小坤,别……”
“給老子跪下!”
時钊從後面直接一腳踢在牧逸塵的小腿處,牧逸塵當場撲通地一聲跪倒下來。
牧逸塵還想站起來,時钊、二熊、小虎等人上前将牧逸塵按住。
我冷笑道:“牧逸塵,現在你給我背誦南門十大幫規!”
牧逸塵叫道:“我忘記了,不會背,莫小坤,你故意整我是吧,好,我打電話給大小姐。”說完伸手進褲包,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
我豈會讓他通知郭婷婷,一旦郭婷婷插手,就不好處理了,眼見得他要打電話,一腳飛踢的手腕,牧逸塵的手機立時脫手,抛向空中,随即落到了遠處的地面上。
“你他麽的除了會叫大小姐還有什麽本事?現在我問你,背不背?”
我冷笑道。
牧逸塵咬了咬牙,說:“不背!”
“給我打,打到他肯背爲止!”
我聽到牧逸塵還敢頑抗,當即叫道。
“是!坤哥!”
時钊等人齊聲答應,臉上卻是現出猙獰的表情來,獰笑着看向牧逸塵。
“塵哥,有種啊,在香堂還敢違抗話事人的命令?”
“牧逸塵,我他麽早就想打你了。”
“兒子,嘗嘗老子的拳頭味道如何。”
一幫人叫着,紛紛提起拳頭就打。
“砰砰砰!”
那一個個拳頭如雨點般落在牧逸塵身上,我看得都是眼皮直跳,好慘!
時钊等人打了幾拳,後面的小弟也加入到其中來,一個個圍着牧逸塵,一邊打一邊罵。
“小白臉,你也有今天?”
“麻痹的,以前不是很屌,繼續屌啊!”
“狗雜種,以爲大小姐給你撐腰就了不起?”
一聲聲的罵聲中,牧逸塵開始慘叫起來。
“啊!我的手!”
“我日尼瑪們的些,誰跺我的斷手!”
“哎喲!老子的臉!”
我聽到牧逸塵的聲音心中大爽,點上一支煙,在邊上看戲。
終于,牧逸塵扛不住了,叫道:“我背,我背!莫小坤,你太狠了!”
聽到牧逸塵屈服,我也不好再讓時钊們繼續打下去,當下讓時钊等人退開,說:“背吧!”
牧逸塵哼叫幾聲,便背誦起來:“南門十大幫規,第一條,嚴禁洩露幫務……”
到牧逸塵背到第九條時,我厲聲道:“南門幫規第九條,不得違抗上級調遣,牧逸塵,你認不認罪?”
牧逸塵看着我支吾了下,說:“我……我認!”
“原本你不但違抗上級調遣,還敢向我動手,以下犯上,性質極其惡劣,當亂棍打出社團,鑒于你認錯,就從輕處罰。”
我大聲說道,說到這假裝沉吟片刻,随即續道:“五十戒尺,小懲大誡!”
“啊!五十戒尺!”
牧逸塵慘叫起來,當日挨堯哥五十戒尺,可差點沒将他活活打死,現在又來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