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陳木生的夜總會外面,夜幕已經在悄然中降臨,夜晚中的陳木生的夜總會顯得更加的豪華,紙醉金迷,歌舞升平。
遠遠地就能聽到歌女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不用走進夜總會就能想象到裏面是怎樣熱鬧的一幅場景。
陳木生的夜總會也是整個西城區有數的幾個頂級娛樂場所,在這兒你隻要有錢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每天晚上,還将有各種各樣的演出,包括很多娛樂項目,吸引着客人走到這兒來消費。
相比下來,牧逸塵倒顯得很有節操了。
這一片區也是陳木生的核心區域,至少有一半的西城小弟活躍在這一片區,這一片區同時還是古惑仔的天堂。
開着車子,沿途上随處可見都是西城的小弟,一個個穿着奇裝異服,染着媲美明星的誇張發型,五顔六色,争奇鬥豔,有的在街上抽煙,有的在把妹,有的在街頭冷冷地盯視着街上的行人。
雖然加入西城,可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混得風生水起,賺得盆滿缽滿,有的染上了毒瘾的古惑仔沒錢買毒品,便隻能打起了路人的主意。
在這一片區,單身的年輕女人夜晚最好還是不要在街上遊蕩,否則後果很難想象。
曾有不少的女人夜晚在街上遊蕩,被拖到偏僻的巷子裏強奸,然後洗走了身上的财物,有幾個因爲反抗激怒了西城的小弟,更是被殺死。
這樣的案子很難查,所以大部分都變成了無頭公案。
這就是西城的張狂和嚣張。
我很難想象,假如西城區沒有我們戰堂的話,成爲西城的一言堂,這兒會變成什麽樣子?
罪惡之都?
陳木生的夜總會快到了,已經有不少的西城小弟發現了我的車子,從四面八方靠了過來。
對于這種情況,我早有預料。
我很清楚,隻要我來到這兒,很難走出去。
可是我沒得選擇。
将車停下,點上一支煙,我打開車門方才下車,陳木生夜總會門口的兩個小弟就小跑着往裏面去了。
與此同時,蕭天凡帶着一群人往我走來。
蕭天凡走到我面前,斜眼看着我,臉上流露出很意外的表情,說:“光頭坤,你竟然真的來?”
或許在他們眼裏,女人就像是衣服一樣,随時可以換,更不值得冒生命危險。
我心中非常擔心,也知道處境危險,不過面上卻是強裝出一副鎮定從容的樣子,淡淡地笑道:“陳木生要我過來,我怎麽敢不給面子?我馬子呢?”
蕭天凡說:“在裏面。”
我說道:“帶我進去吧。”
蕭天凡說:“你跟我來。”轉身在前面引路,引着我往夜總會大門走去。
一走進夜總會大門,轟轟轟的聲浪就像是海浪一般沖擊而來,像是要貫穿我的耳膜。
在大廳中央的表演台上,有三個女的在跳鋼管舞,身材各有千秋。
三人在鋼管上做着各種各樣的舞姿,現場反應蠻熱烈的,很多人都在尖叫。
穿過大廳,一些隐蔽的角落裏,甚至還有一些男女大膽的親熱,也有一些人在劃拳。
到了旋轉樓梯前,樓梯兩邊站着兩個體格雄壯,相貌威武的大漢,二人均是雙手負于背後,雙腿微微分開,以威嚴的姿态告訴一般客人,上面是禁區。
順着旋轉樓梯爬上二樓,我就聽得左手邊一個房間裏傳出來男女的聲音。
戒色的聲音最是yd,獰笑着說:“小妞,莫小坤有什麽好的,跟我吧,保證比跟光頭坤好。”
“滾開,死變态,别碰我!”
李小玲憤怒的聲音緊跟着響起。
“好辣,不過我喜歡!來,讓大師幫你摸摸骨,看你的命運如何?”
戒色随即說道。
“啊!你别碰我!你敢碰我,我讓小坤殺了你!”
李小玲叫道。
“哈哈哈!光頭坤,他算什麽東西?他殺了我?今天他敢來,保管他橫着出去。小妞,你還是跟和尚吧,和尚一定天天疼你,讓你快活似神仙!”
戒色說。
“啊!”
又是一聲驚叫,緊跟着聽得李小玲呸地一聲,戒色憤怒起來,叫道:“将她給我按住!”
我聽到戒色的話心中一驚,便想出聲喝止,但就在這時陳木生的聲音傳來:“大師,别心急啊,莫小坤馬上就來了,解決了莫小坤,她還不是你的?”
雖然早已猜到陳木生不會守信,在我到了後,會放了李小玲,但親耳聽到陳木生的話,我還是憤怒無比。
草!狗日的!
我暗暗罵了一句,迎着那個傳出聲音的房間走去。
房間外面兩邊站着兩排西城小弟,個個神情肅穆,在看到我跟着蕭天凡到了,紛紛冷眼看着我。
待會兒,陳木生隻要一聲令下,他們就會一擁而上,将我亂刀砍死。
我心中暗凜,一步一步地走到門口。
蕭天凡在門外恭敬地說:“生哥,莫小坤來了。”
“莫小坤來了嗎?哈哈,有好戲看了,讓他進來!”
陳木生說道。
蕭天凡打開房門,一個豪華寬大的包間就出現在眼前,這個包間約有一個教室那麽大,裏面門邊站着七八個西城小弟,右手邊擺了一套高檔沙發,陳木生坐在沙發上,手中端着一杯紅酒,顯得神态悠閑,陳木生兩邊分别坐着兩個二十歲左右的美女,均是穿着低胸吊帶,下半身穿着超短裙,腿上的絲襪極爲誘惑。
李小玲在沙發邊上的地上,雙手雙腳被繩子捆住,頭發蓬亂,臉上有傷,戒色蹲在李小玲身邊,正在伸手去摸李小玲。
“戒色,你他媽在找死?”
我一看到戒色的樣子,心中就禁不住殺意上湧。
嗎的啊,這個戒色太可惡了,如果可以,我一定會先剁了戒色的那一對爪子,然後再給他幾下,将他的卵蛋割了,看他以後還怎麽玩女人。
戒色回頭看到我,臉上洋溢着張狂的笑容,顯然他爽得不行,說:“喲!是坤哥啊,坤哥,你别吓我,我好怕!”
他這是在嘲諷我,在這種情況下不敢動他,事實也是如此,我聽到戒色的話握緊了拳頭,拳頭發出咯咯的響聲。
陳木生看向我,呵呵笑道:“莫小坤,你是傻逼?”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嘲笑我爲了一個女人不值得,說:“陳木生,我人來了,放人吧。”
“小坤!”
李小玲在邊上叫我的名字,我一到她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樣,有了靠山。
以前李小玲說過,她喜歡和我在一起,不管我有沒有其他女人,是覺得和我在一起有安全感,這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就我而言,她如真心對我,那麽我也會爲她拼命。
我看了看現場冷靜下來,心想要讓陳木生這麽放人不大可能,側頭對李小玲說:“你先别說話,交給我。”說完走到陳木生邊上一張沙發上坐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倒了一杯,淺淺地飲了一口,看向陳木生說:“要怎麽才放人?”
陳木生笑道:“不急,先喝幾杯再說。”說完看向他左邊那個女的,笑着說:“你覺得這個長得怎麽樣?”
我說:“還行。”說完呵呵一笑,續道:“生哥打算給我?”說着伸手一把拉住那個女的的手臂,一把将那個女的拉了過來,笑道:“謝了。”
那個女的沒想到我會這麽做,驚叫一聲,随即看向陳木生,向陳木生求救。
陳木生瞟了我一眼,倒是顯得很大方,笑了一聲,說:“緊張什麽,陪坤哥玩玩,你又不會少一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