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去問了一下,機場的客服人員告訴我,第二天,其實已經算今天了,隻有兩趟航班,一趟是淩晨五點鍾。
我看了下時間,見已經淩晨四點了,還得通知老莊,趕去機場,根本來不及,就隻能放棄這趟航班,第二趟是下午三點鍾,我再看了下宮中奇緣劇組召開的新聞發布會的時間是下午四點鍾,時間比較緊,如果新聞發布會召開的時間比較長,再加上路途上沒有什麽意外的話,應該還來得及,當下就訂了三張飛往穗州島的機票。
這次去穗州島,我并不打算帶多少人去,畢竟又不是去搶地盤,帶再多的人去也沒用。
在我拟定的計劃中,将會針對楊慶毅的私生女爛賭這個弱點,讓老莊出手,想辦法将她控制住,再脅迫楊慶毅到穗州島和我見面。
也就是說,這次穗州島之行,關鍵還在于老莊。
對于老莊的賭術我是非常信任的,迄今爲止,除非老莊自己想輸錢,放長線釣大魚,不如的話,還從沒人在他手下赢過。
對于老莊,我也覺得有些屈才,在良川市這個地方,麻将室注定不能像穗州島的博彩公司一樣光明正大的賺錢,也就注定了規模不可能太大。
如果有一天,我能獲得掌控穗州島的兩大博彩公司的任意一家,那麽老莊才能找到屬于他的真正舞台。
但這對我來說,根本不現實,那兒的兩大博彩公司可是屬于兩位皇子,基本上沒人能從他們手下将博彩公司奪過來。
雖然我們國家是君主立憲制,皇室一般不會幹預政府的行政管理權,但是還是具有很大的權威的。
這是我們國家的獨特的地方,雖然當年建國時簽有協議,皇室不再幹澀政務,可是天子依然代表着整個國家的最高權威,同時擁有最高話語權,曆屆首輔雖然由選舉産生,但必須天子親自頒布任命方可生效,也就是說天子擁有對首輔的否決權。
所以,現在的皇室雖然不如封建時期那樣,權威不可挑釁,可依然擁有很大的權威,皇子依然不是什麽人都敢去招惹的存在。
在訂了機票後,我便打了一個電話給老莊,今天麻将室的生意很好,通宵都有客人,老莊還沒休息,我告訴老莊,讓他下午一點鍾到我的酒吧來,然後一起去機場坐飛機去穗州島,并讓老莊将麻将室的事情交給他徒弟,先去休息,免得明天沒有精神。
打完電話,我才算明白老莊的辛苦,一直以來,爲了麻将室操夠了心,每天早起,晚上晚睡,甚至通宵達旦,這麽多年如一日,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承受不了了。
和老莊打完電話,我就上床睡覺。
可能是太困的原因,我上床後,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在夢裏,我夢見我去穗州島,在新聞發布會現場終于見到了張雨檬,她抱着我哭泣,說她想我。
我哭了,哭得稀裏嘩啦,可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影忽然跳出來,硬生生将我的夢擊碎。
那是一個年輕人,長得很帥,穿着體面,出現的時候前呼後擁的,出自于豪門,他看到我當場發怒,硬生生将張雨檬抓了過去,啪啪地幾個耳光,打在張雨檬臉上,跟着一大幫人沖上來打我,我隻能逃命。
逃到一個街角,正以爲已經脫困,忽然一把冰冷的手槍抵在了我的後腦上,在我轉身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面目猙獰的男子,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我驚醒過來,背上已經全部是冷汗。
看了看四周,見處于自己的卧室中,我輕籲了一口氣,随即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中尋思,怎麽會做這樣的夢?
我一直很擔心,娛樂圈就是一個大染缸,各種豔照門、绯聞、黑幕總是不斷出現在一些報紙雜志上,所以我很怕張雨檬爲了追求上位,而出賣自己。
她這次竟然能進入宮中奇緣的演職員表,也就是說戲份增加,會不會是有什麽潛規則呢?
不會,張雨檬不像是那種人,應該,不,絕對不會出賣自己。
我随即連連搖頭,給自己信念,也給張雨檬信心。
看了看外面天色,見已經天亮了,便翻身下了床,去了健身房鍛煉。
目前我的負重深蹲依舊停留在一百六十公斤,負重深蹲随着杠鈴片的加重,進度也越來越慢,每一次的突破都無比艱難。
我到了健身房,看着地上的杠鈴,長呼一口氣,暗暗對自己說,今天一定要做足一百次。
再長呼一口氣,走到杠鈴邊上将杠鈴抓了起來,擔在肩上便做起了負重深蹲動作。
剛開始二十次,感覺不怎麽費力,比較順暢,但随後就感覺到壓力越來越大,每一次蹲下後,想要蹲起來都無比艱難,并随着次數的增多,呈現倍增的趨勢。
到了四十五次的時候,雙腿已經劇烈發抖,感覺到雙腿便似要承受不住重壓,硬生生崩斷一般。
我一定可以做到,我現在還太弱,再不抓緊練習,永遠都追不上别人。
我暗暗告訴自己,大吼一聲,猛地往上蹲起。
呼!
我終于蹲起來了,做了四十五次,可是相對于上一次的五十次,還差了五次,明顯有了退步。
我不允許自己出現倒退,繼續做第四十六次,第四十六次成功了,可在第四十七次的時候,我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當啷,杠鈴落在地上,滾了出去。
大壯聽到響聲走進來,看到我坐在地上,就問我:“坤哥,你沒事吧。”
我長呼一口氣,說:“沒事,隻是剛才力盡了,摔了一跤。”
說完卻是思索起來,爲什麽我會出現倒退的迹象?
想了想我就明白過來,昨晚我隻睡了兩個小時,而這兩個小時還做夢,所以根本沒有得到休息,體力根本沒有到正常狀态,所以出現倒退在所難免。
又想到去穗州島的幾天,肯定沒法練習,心中又是暗暗着急,這樣下去,我什麽時候才能達到真正的高手級别?
不說和戒色、堯哥比,至少也得達到陳木生那樣的境界啊。
又堅持去院子中鍛煉了一會兒踢腿,便回屋洗臉刷牙,收拾了行李,與大壯去了酒吧。
到了酒吧中,和時钊聊了一會兒,交代了一下我離開後他需要注意的重點。
由于我們和西城和解,一段時間内,西城不大可能再次進犯,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所以我讓時钊保持警惕。
但時钊真正的工作重點是監視蕭天凡,尋找機會突破,如果能和蕭天凡通話,那麽我将擁有一個緻命殺招,任他陳木生再強,也不可能會防備跟他那麽多年的蕭天凡,甚至可以一招緻命,徹底解決陳木生。
時钊聽我提到蕭天凡,皺起眉頭,說:“坤哥,我剛剛收到小弟打探到的消息,蕭天凡和戒色那天吵架,差點大打出手,不隻是因爲戒色成爲陳木生手下第一紅人蕭天凡嫉妒,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蕭天凡有一個姘頭,不知道怎麽被戒色看到了,當晚就被戒色上了,爲了這事,蕭天凡找戒色理論,才發生口角,差點大打出手。”
我聽到時钊的話,忍不住冷笑道:“這個戒色啊,能力是有,可就是太好色,難道不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這樣下去,早晚會死在女人手上。現在蕭天凡的那個姘頭呢?和戒色在一起了?”
時钊說:“沒有,依舊和蕭天凡在一起,好像和蕭天凡感情還蠻深的。”
聽到時钊的話,我又是大喜,這可是好消息啊,蕭天凡和他的姘頭感情越深,對戒色的怨念隻會越重,所以離間計多半要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