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挺火的,嗎的啊,泡了我的馬子,居然還不把我放在眼裏,什麽人這麽屌?
從我出名以來,很少這麽被人藐視過了,對方若是陳木生,我還能接受,畢竟陳木生混得比我流弊,有那資本,剛才和我打電話的是誰,竟然也敢不把我放在眼裏?
電話響了好幾聲,張光宇就接聽了電話。
張光宇在我的酒吧撈到不少錢,所以對我的态度也大爲改觀,現在很捧我。
“喂,坤哥,我前幾天看到通緝令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沒事吧。”
張光宇說。
我說道:“事情差不多已經擺平了,我沒事了。張主任,我打電話是想問你,你最近有沒有看到李小玲和什麽人走得比較近。”
“這個……這個,坤哥我不好說啊。”
張光宇有點爲難,似乎對方有些來頭。
我說:“你放心,我不會跟别人說是你告訴我的,沒人會知道。”
“那……那好吧。”
張光宇終于答應,随即說:“我前幾天在街上确實看到李老師和我們良川市教育局局長的公子一起逛街,看樣子還挺親密的。”
“教育局局長?”
我詫異道,沒想到李小玲還認識教育局局長的公子。
張光宇說:“就是章濤章局長,他兒子叫章華,出了名的公子哥,經常開着跑車在市區裏瞎轉,到處沾花惹草。”
我說道:“你知道他平時喜歡去哪兒不?”
張光宇說:“我和這個人不熟,不大清楚。”
“嗯,那好吧,謝謝了。”
我說道。
“不用謝。坤哥,其實有句話我可能不該說,但又覺不吐不快。”
張光宇說。
我說道:“什麽話,你說吧。”
張光宇說:“以坤哥的身份地位,應該不缺女人倒貼,沒什麽必要爲了李老師,惹上章濤這樣的人。”
我說道:“謝謝提醒,我心裏有底。”
雖然張光宇的話說得很在理,可我心裏很不爽,嗎的,哪有那麽狂的人啊,泡了我馬子,還放狠話?
别說他是教育局局長的公子,就是市長的兒子,我也不會賣面子。
去哪兒找他們呢?
我暗暗咬牙,心中恨不得馬上找到那個章華,給他幾刀,讓他知道屌的後果是什麽。
滴滴滴!
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見是堯哥打來的,心知堯哥估計是通知我過去集合,當即接聽了電話。
“喂,堯哥,我正在來的路上。”
“小坤,你如果有事情的話,先去處理你的事情,我剛才想了想,決定将時間延後一點,晚上十一點鍾再動手。”
“十一點鍾?”
我看了看時間,見現在才七點二十,距離十一點還有三個小時連四十分鍾,時間還早,當下說:“好,我十一點鍾準時到。”
挂斷電話,我又試着打了一個電話給李小玲,可電話依舊占線。
他們會去哪兒呢?
我想了想,決定去二中碰碰運氣,當即打電話通知李顯達等人,十一點鍾在堯哥夜總會集合,我先去處理點私人的事情。
李顯達問我什麽事情,需不需要幫忙。
我覺得蠻丢人的,嗎的,李小玲找了新男朋友,我他麽被人戴了綠帽了啊,這事可不好意思跟兄弟們說,私下去處理最好,當即跟李顯達說,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擺平。
開着車子前往二中,路過菜市場的時候,我忍不住瞟了一眼菜市場,想看菜市場現在變成什麽樣了。
之前我心中有一個計劃,那就是趁政府還沒有正式開發之前,将菜市場的攤位全部買下來,等到開發的時候,再賺取巨額的差價。
以前我手裏沒錢,可這次去穗州島讓我有了意外收獲,那就是我赢了将近一千萬,應該夠支撐這個計劃的了,就算差也差不了多少,找人借點就夠了。
菜市場還蠻冷清的,可能是這段時間發生太多的事情,攤主們已經不堪西城的騷擾,放棄了擺攤賺錢。
另外我看到菜市場入口兩邊貼着一些紙條,上面好像寫着出售攤位。
當下心中一動,将車停靠在路邊,讓大壯在車中等我,下車去查看。
紙條上的内容果然是出售攤位的,留了聯系電話,還說什麽價格優惠,機會難得之類的話。
其實菜市場因爲夾在兩大社團中間,攤主們一直在夾縫中生存,别說賺錢了,能不能保本都成問題。
當然,在西城沒有那麽想争奪菜市場之前,還是能賺錢的,畢竟南門收取的管理費很低。
看到這些廣告,我心裏不由得開始激動了。
轉手就能賺大錢的機會就在眼前。
現在我因爲通緝令還沒有正式解除,所以銀行賬戶還在被凍結中,裏面的錢取不出來,所以必須等銀行賬戶解凍以後才能進行。
我記下紙條上留下的電話号碼,正想轉身回車上去,忽然聽到一道聲音:“前面那家蛋糕店的蛋糕不錯,要不咱們去買點蛋糕?”
另外一個女子的聲音說:“感覺還行,你想吃的話去買吧。”
聽到這女子的聲音,我心頭的火就冒了起來。
尼瑪,真是冤家路窄啊,說話的人正是李小玲,我還想去找她們呢,她們竟然出現了?
“那輛車子,那輛車子好像是他的。”
李小玲忽然發現了我的車子,那一輛奧迪a8雖然算不上頂級豪車,可那車牌卻非常顯眼。
我轉過身,看向李小玲,隻見她濃妝豔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條白色的碎花連衣裙下面的美腿格外的美,更是火大,一字一字地說:“李小玲,你很好啊。”
“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李小玲看到我驚詫地道。
我冷笑道:“你巴不得我死了是吧,死了就眼不見爲淨了。”
“小坤,你聽我說,我……”
李小玲還試圖向我解釋。
我已經沒什麽心情聽下去,看向李小玲身邊的青年,手一指,厲聲道:“雜種,你剛才在電話中挺嚣張的啊,過來!”
李小玲身邊的青年約二十五六歲,穿着講究,打扮得挺時尚的,戴了一副咖啡色的墨鏡。
兒子聽到我的話,取下墨鏡,說:“莫小坤,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爸是教育局局長,你敢動我?”臉上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聽到兒子的話,忍不住冷笑道:“不過來是吧,好,老子過來找你。”說完便迎着走了過去。
李小玲看到我的樣子,吓得急忙沖上來拉我,說:“莫小坤,你幹什麽,别耍橫好不好?”
章華冷笑道:“你别拉他,我看他今天怎麽打我。”
我看到李小玲還想維護章華,心中更是憤怒無比,一把将李小玲甩開,見李小玲還要上來,霍地一個轉身,手指着李小玲,說:“賤貨!你最好别碰我。”
“賤貨?”
李小玲聽到我的話,忽然冷笑起來,吸了一口氣,說:“莫小坤,你竟然罵我賤貨?”
我說:“你不是嗎?”
“好,我是賤貨,莫小坤,你愛怎樣怎樣,我管不着!”
李小玲怒道。
我轉身走到章華面前,冷眼看着章華,說:“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章華冷笑道:“想打我,來啊,朝這兒來。”一邊說一遍湊出臉頰,一邊用手掌輕輕拍。
完全一副賭我不敢打他的樣子。
我扭頭,吸了一口氣,轉過頭來,跳起來就是一耳光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響聲響起,章華臉上印上了一道鮮紅的手掌印。
兒子先是懵了,沒想到我真的敢動手。
随即歇斯底裏地叫了起來:“我草泥馬,你敢打我,從小到大我爸都沒打過我,你他麽敢打……”
“啪!”
我又是一耳光打了下去,跟着一腳将對方踹倒在地,上去跺了一腳,罵道:“我草泥馬,打你又怎麽?你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