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現場的樣子,已是預感到今天的結果将會令我非常失望。
八爺掏出一支雪茄,遞給我,說:“小坤,先抽支雪茄。”
雖然八爺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客氣,但我心裏的那種忐忑絲毫不減,緊張地接過雪茄,随即打火點着,大口抽了一口。
“咳咳!”
雪茄的第一口煙霧吞下去,登時嗆得我差點幹眼淚都流出來。
我并非那種土包子,不知道雪茄的第一口,是不能吞下去的,隻是現在心神恍惚,沒注意到這樣的細節。
牧逸塵看到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出來,看到堯哥等人看向他,忙又忍住。
他覺得我很笑,現在像是一個小醜。
這讓我更感覺到屈辱。
我他麽憑什麽要被他嘲笑啊,他麽算什麽玩意兒?
南門一直拿不下來的陳木生,以及整個尊字堂,在我手裏灰飛煙滅,就這戰績,就足以傲視群雄,又豈是他一個小白臉能比的?
非我自大,而是我真的覺得不公平。
八爺随即說:“小坤啊,昨天甯公的女兒怎麽會去見你,還當衆吻你?”
我連忙說:“八爺,我以前和她交往過一段時間,您也是知道的,不過後來分手了,一直沒來往。”
八爺點了點頭,說:“以前确實聽你說過。”
我說道:“我和她本來已經斷絕了關系,可是八爺您前段時間,不是讓我打探兄弟會的态度嗎?所以我才又和她見了一次面。”
八爺說:“嗯,是有這麽一回事,可是昨晚我聽到風聲,說甯公有意将你培養成爲兄弟會的下一任龍頭,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我連忙說:“八爺,這是他們的反間計,想要讓您猜忌我,逼我投向他們。”
我的話才一說完,牧逸塵就插口冷笑道:“他們想逼你加入他們,看來他們确實很看重你啊,居然要讓你成爲下一任龍頭?”
我聽到牧逸塵的話,心裏問候了一句牧逸塵的老媽,面上卻不動聲色,說:“甯采潔從沒跟提過,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
牧逸塵冷笑道:“莫小坤,你這話可就自相矛盾了吧,剛才還說是他們的反間計,想要逼你投向他們,現在卻又說不知道甯公要培養你當接班人的事情?”
我不由怒道:“我哪兒矛盾了?我是不知道啊。”
牧逸塵冷笑道:“呵呵,真不知道啊,那八爺問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說不知道,而說是他們的反間計呢?還有,莫小坤,你自己看看這份東西。”說完從懷中掏出一份表格來,扔到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詫異道:“這是什麽?”
牧逸塵冷笑道:“你難道不會自己看?”
我拿起那份表格,往上面一看,卻是一份城中心的别墅區的業主名單,剛看我還沒看出什麽名堂,覺得這牧逸塵玩什麽玄虛啊,可看到第二十三個名字的時候,登時大驚失色,背心都驚出了冷汗。
第二十三個名字赫然正是“莫小坤”的名字。
我根本沒有在城中心區買别墅,怎麽可能會出現在城中心區的一個别墅區的業主名單上?認購的日期是七天前。
很顯然,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啊。
我吓得急忙解釋道:“八爺,我沒有在城中心區買别墅,是有人在後面陷害我。”
牧逸塵聽到我的話,又是冷笑道:“當然不是你買的,是甯公買下送給你和甯采潔的婚房。莫小坤,這套别墅價值過千萬,你以爲甯公錢多,随便買一套别墅送人啊,證據确鑿,你還是省點口水吧。”
“是啊,八爺,這套别墅價值千萬,甯公就算再有錢,也不可能大方到這種程度。”
夏陽插了一句話。
丁蟹、夏陽、謝風等人紛紛點頭,看來他們已經和牧逸塵溝通好,同時向我發難。
堯哥眼見情況對我不利,急忙說:“八爺,小坤不是這樣的人,以前兄弟會就想拉攏他,可是沒得逞,他以前沒有背叛南門,現在也不會。”
“堯哥,你還在爲他說話嗎?以前沒有,并不代表現在沒有。以前隻是一個堂主,他可能還能把持得住,現在可是下一任龍頭啊,試問這樣的條件,誰能不動心?”
牧逸塵說。
八爺眉頭緊鎖,看來再權衡。
正在這時,門口的一個小弟進門禀報:“八爺,龍哥來了。”
“讓他進來。”
八爺說。
那小弟轉回到門口,對外面說了幾句,龍駒就急沖沖地闖進來,進門就說:“八爺,我收到消息……”話說到這兒,就看到了大廳裏的人,頓了一頓,續道:“大家都在啊。”
八爺說:“你剛才想說什麽?”
龍駒看了看我,猶豫了片刻,說:“我剛收到消息,甯公有意招小坤爲女婿,看來大家都知道了。”
八爺點了點頭,說:“正在讨論這件事情。”随即咬了咬牙,目中閃現一抹精芒,續道:“大家都别讨論了,莫小坤,先解除神堂堂主的職務,等這件事情查清楚再說。”
聽到八爺的話,我登時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了一般,我還是被解除了堂主的職務,由現場的情況來看,有郭婷婷、牧逸塵在,我想要恢複堂主的職務基本上已經無望。
不由得苦笑無比,我他麽這是何苦啊,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場,竟然爲他人做嫁衣。
“那神堂堂主的職務由誰暫時代替?”
龍駒問道。
郭婷婷說話了:“我覺得牧逸塵比較合适。”
夏陽、丁蟹、謝風等人不出所料的馬上表示贊成。
堯哥說道:“八爺,神堂剛剛成立不久,換其他人過去的話,隻怕會引起動亂啊。”
“如果還讓原來的神堂的人擔任堂主的話,那和莫小坤繼續當堂主有什麽區别?八爺,西城區是重中之重,咱們決不能輕易冒險。”
丁蟹說。
八爺聽到丁蟹的話,略一沉吟,說:“就牧逸塵吧,就這麽定了。莫小坤暫時解除職務,等事情查清楚了,确定是甯公在搞鬼,莫小坤再恢複原來的職務,在此之前,神堂由牧逸塵主持。”
聽到八爺的話,牧逸塵臉上登時湧現喜色,連忙向八爺保證,他一定會管理好神堂。
八爺點了點頭,随即宣布散會。
我和堯哥一起往外走去,堯哥還寬慰我,說:“小坤,事情真相總會查清楚的,隻要問心無愧,總有真相大白,水落石出的一天。”
我說道:“堯哥,我不會就此沉淪的,你放心吧。”
堯哥點了點頭,再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鼓勵。
開着車子,回到西城區,我直接回了住處,打算先睡一覺再說。
但前腳才剛進門,時钊、唐鋼、陳凱、蕭天凡、李顯達、大頭等我手下的骨幹成員後腳就跟來。
我打開大鐵門,看到是時钊等人,登時明白了他們的來意,說:“你們都知道了?”
時钊氣憤地道:“憑什麽啊,坤哥,神堂是你一手建立,陳木生是你親自做掉,尊字堂是你一手收編,整個神堂的地盤都是你打下來的,憑什麽說解除,就解除你的堂主職務?”
我苦笑道:“這次對手做足了充分的準備,花費過千萬的巨資在城中心區買了一套别墅落在我的名下。這一招太狠了,我根本無法化解!”
“既然這樣,坤哥,幹嘛還呆在南門,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以坤哥的能力,哪兒不能出頭?也省得在南門受這鳥氣!嗎的,想想牧逸塵那個小白臉,就覺得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時钊立時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