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小玲在一起總有新鮮刺激的東西,就像是給我沉悶的生活添加了一道調味品一樣,一個小時後我心滿意足的穿起褲子,走出了李小玲家。
畢竟現在和甯采潔同居了,我不大好在外面過夜。
回到住處後,我照例打電話給時钊,了解了一下外面的情況。
時钊在電話中說,外面沒什麽特别的,就隻是南門的丁蟹已經來到了西城區,将會于第二天晚上八點在酒樓請戰堂的所有小弟吃飯。
我聽到時钊的話,笑道:“丁蟹也不是傻逼啊,居然曉得剛來西城區,先拉攏人心。戰堂的人是什麽反應,對丁蟹的到來态度怎麽樣?”
時钊說:“其實戰堂的人大部分都習慣了跟堯哥,不過八爺下的決定,也沒人敢違抗,隻能接受這個事實。”
我說道:“希望堯哥不會有什麽想法。”
時钊說:“堯哥肯定不會好過啊,畢竟帶了戰堂這麽多年。坤哥,我看你也得找個時間請響尾蛇等人吃頓飯。”
不用時钊提醒,我其實早就在醞釀這件事情,和響尾蛇、任天豪以及兩大堂口的骨幹成員吃頓飯,了解一下,也方便以後我對這兩大堂口的控制。
我說道:“過兩天吧,這幾天挺忙的。先挂了,我打個電話給堯哥,看看堯哥心情怎麽樣?”
時钊說:“好。”
我随後打了一個電話給堯哥,假裝問堯哥怎麽樣,打算什麽時候出院?
堯哥知道我的心思,說他沒事,丁蟹接手他的位置,正好讓他卸下重擔,放松一點,還說他明天将會出院。
我聽堯哥說明天出院,當即說道:“可惜現在因爲身份的關系,不能到醫院接你。”
堯哥笑道:“你有這份心就好了,我很安慰。這麽多年來,帶的兄弟不少,可真正靠譜的還是隻有你和大飛。”
我聽堯哥似乎話裏有話,問道:“堯哥怎麽忽然說這種話。”
堯哥說:“知道我被卸掉堂主的位置後,葉輝、蘇明、陶曾幾個人都沒再來看過我,哎!人情冷暖啊!”
我說道:“或許是他們覺得和你走得太近丁蟹會不高興,所以有些顧忌。”
堯哥說:“就算是這樣又怎麽樣?就爲了巴結丁蟹,就不敢再跟我來往?”
我聽到堯哥的話再無言以對。
堯哥和丁蟹以前沒什麽沖突,不過因爲一直挺我,走到了牧逸塵那一系的對立面,所以在我離開南門以後,日子就不好過了,不但是牧逸塵、郭婷婷敵視堯哥,就算是八爺,隻怕也對堯哥的信任打了折扣。
我甚至開始懷疑,我和堯哥演戲的事情,已經被八爺知道了,隻不過八爺念在堯哥多年來爲南門立下不少汗馬功勞的份上,沒有找他算賬,隻是采取比較柔和的手段,讓堯哥離開南門。
“堯哥,沒人來接你,我明天來接你,你怕不怕?”
我咬了咬牙說道。
堯哥說:“我沒做對不起南門的事情,君子坦蕩蕩,有什麽好怕的?”
我笑道:“好,就這麽說定了,你明天什麽時候出院?”
堯哥說:“下午三點鍾。”
我說道:“嗯,我準時到。”
挂斷電話,甯采潔就走了過來問我:“和誰通電話呢。”
我說道:“和堯哥,他現在在南門的處境不太好,我打算明天去接堯哥。”
“你去接陳堯?千萬别啊!”
甯采潔一聽到我的話就緊張起來。
我疑惑道:“怎麽?”
甯采潔說:“陳堯畢竟是南門的人,你和他走得太親密,怕我爸對你起疑心。”
我笑道:“我問心無愧,沒什麽好怕的。難道我加入兄弟會,去和一個以前的兄弟見個面也不行嗎?”
甯采潔說:“話不是這麽說,我隻是擔心我爸會因此對你印象不好。”
我伸手握住甯采潔的手,笑道:“放心吧,我會應付的,太晚了,咱們去睡覺吧。”
……
第二天早上,我大早起來,便投入到緊張的鍛煉中,我從來沒有忘記,提升自己實力的重要性,這也是我接下來的生存保障。
就前幾次的風波來說,我的實力提升也是我能活下來的一個重要因素,要不是我一直鍛煉身體,腿功得到強化,擁有一定自保能力,我早就死了不知道幾百次了。
在深蹲的訓練項目中,我已經達到了兩百公斤的級别,也就是能負重四百斤深蹲。
這樣的成績是喜人的,差不多已經達到林哥的級别,相比戒色這樣的高手還差很遠,和一些頂級運動員也差不多了。
隻不過他們是用于表演,而我是用來打架用的。
到了兩百公斤,往後提升更加艱難,這就需要一個過程了。
我開始考慮是不是練習一下,實戰中更爲有用的器械使用,畢竟平常出去砍人,都是用家夥,真要以腳就能擊退手握兵器的高手目前還不太現實。
但是沒有什麽懂兵器的高手啊,以前認識的趙萬裏是不錯,可惜現在自己離開了南門,他多半不會再教自己。
至于堯哥,我不想再給他添麻煩了。
在院子裏練習了一會兒踢腿,甯采潔便穿着睡衣懶洋洋的走出屋來,看到我踢院子中的松樹踢得不亦樂乎的,便打了一個呵欠問我:“小坤,你早上還要練功啊。”
我狠狠地飛踢一腳,松樹晃動,随即回轉頭來,說:“出來混,總少不了和人幹架,能增強自己也是一種保證。”
甯采潔走到我面前,笑着說:“我算明白爲什麽你怎麽出頭的了。”
我笑道:“你明白了什麽?”
甯采潔說:“一般人得志以後,總會懈怠下來,可你卻能始終如一,光是這份精神就很不錯。”
我笑道:“你這麽誇我,不怕别人聽到笑話?”
甯采潔說:“我怕什麽?你是我的驕傲。”說完挽住了我的手腕往屋裏走去。
早上陪甯采潔吃了早點,我就開着新買的邁巴赫出門了,本意是去各處場子巡視一下,看小弟們的工作情況,認不認真,可讓我沒想到小弟們一看到我新買的車子,一個個都豔羨無比。
時钊看到我的車子,走過來,笑着說:“坤哥,什麽時候弄的新車啊,邁巴赫!我靠!”說着發現了車子的真身,震驚無比。
我笑道:“昨天才去買的,現在和夏家關系不比從前了,再開人家的奧迪說不過去,所以狠了狠心,買了一輛新的。”
“坤哥,借我溜溜,還沒開過邁巴赫呢。”
時钊笑着說。
時钊和我的關系非比一般,其他人可不會提出這樣的請求,畢竟新車啊,說借就借?
但時钊不同,别說借,他就是讓我送他我也毫不猶豫。
我當下笑道:“好啊。”說完打開車門下了車。
時钊開着車子去遛了一圈回來,下車後興奮無比,說:“坤哥,這輛車牛逼,有錢我也去買一輛,你辦下來花了多少?”
我笑道:“全辦下來三百多點。”
“三百多萬!”
時钊差點驚爆眼球,随即叫道:“還是算了,我可能一輩子都買不起。”
我笑道:“怎麽可能,以後咱們賺的錢隻會越來越多,買一輛邁巴赫也不是什麽難事。”
時钊跟着我,随着我的收入提高,他的收入也在相應提高,畢竟地盤大了,分紅也多,差不多一年也有幾十萬吧。
和時钊閑扯了一會兒車子,我們就進了酒吧,我先是了解了一下酒吧這幾天的經營狀況,随後跟時钊提起要去接堯哥出院的事情。
其實堯哥當天是假傷,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隻不過爲了把戲演得逼真一點,所以一直呆在醫院,直到現在才出院。
時钊聽到我要去接堯哥出院,也是不太贊同,怕我去接堯哥出院的時候,遇上戰堂的人,起了什麽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