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哥也是滿臉的憤怒之色,咬牙切齒地盯着丁蟹,說:“丁蟹,不要欺人太甚!士可殺不可辱,有種你殺了我!”
丁蟹呵呵冷笑,說:“陳堯,你别以爲我不敢殺你,你勾結兄弟會的人,背叛南門,按照南門家法,可以亂刀砍死!”
堯哥說:“你搞這麽多事情,不就是想在戰堂立威,樹立你的威信?何必!來,朝這兒給我一下,你的目的就達到了!”說着用手指點了點胸膛。
丁蟹說:“陳堯,要處置你簡單,等我擺平莫小坤再說。”說完轉頭看向我,續道:“莫小坤,你不是口口聲聲說陳堯是你大哥,現在我給你一個證明的機會,你過來和陳堯交換。”
“丁蟹!你他麽的少過分!”
堯哥聽到丁蟹的話怒叫起來。
時钊、蕭天凡、李顯達等人面面相觑,都是擔心我會照丁蟹的話去做。
雖然大家都想救堯哥,可是沒人願意拿我去和堯哥交換,畢竟他們和堯哥的關系沒到那個地步。
葉輝說:“莫小坤,陳堯可是因爲你才出事,你過來換他難道不應該嗎?”
“小坤别聽他們的!”
堯哥叫道。
我冷冷地看着丁蟹,說:“南門什麽時候有了你這樣的敗類,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
丁蟹不屑地道:“什麽下三濫的手法?隻要能達到目的就是好辦法,況且莫小坤你現在并不是我們自己人,什麽手段不可以用?”
我聽到丁蟹的話,忍不住冷笑幾聲,随即下定決心,說:“好,我換。”
“那就過來吧,别耍花樣,否則,陳堯立馬血濺當場!”
丁蟹說。
我說道:“你當我是你嗎?”随即迎着丁蟹走去。
我自然不會這麽簡單的同意以自己交換堯哥,丁蟹的手段毒辣無比,我若不答應,他必定會對堯哥下手,不說殺了堯哥,至少也得給堯哥幾刀,所以我打算假意答應,然後找機會将堯哥救出來。
該怎麽救呢?
我的底氣來源于我随身攜帶的一把蝴蝶刀,假如我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丁蟹制住,那麽就可以反要挾丁蟹。
丁蟹在不知道我藏了蝴蝶刀的情況下,有可能因爲得意忘形,而疏忽大意,成功的可能性有,但也有失敗的風險,畢竟丁蟹也是一個實力人物,所以我得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一邊走,一邊将手伸進褲包,握住那把蝴蝶刀,一邊笑着說:“丁蟹啊丁蟹,說起來你還真令我蠻失望的。”
丁蟹冷笑道:“你失望什麽?”
我說:“以前我還是南門小弟的時候,就經常聽人說南門中有兩大護法個個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可是沒想到今天卻看到了堂堂南門護法的另外一面,也不過如此。”
丁蟹冷笑道:“你不用說那麽多廢話了,說破了嘴皮,也依然改變不了什麽。”
我笑道:“一個人如果連廉恥之心都沒了,确實沒什麽好說的,所以……”說到這,我故意停頓下來。
丁蟹好奇道:“所以什麽?”
我說道:“所以我打算……”我的本意是在這時候忽然動手,打丁蟹一個措手不及,卻不料,就在這時,葉輝忽然一聲悶哼響起,我心中一驚,難道堯哥動手了?
側頭一看,隻見堯哥狠狠一腳跺在葉輝的腳掌上,葉輝吃痛,注意力不免分散,堯哥趁機反手,狠狠地一記手肘撞擊葉輝面門,緊跟脫離葉輝的控制,跳起來一腳将葉輝射得趴倒在地上。
“陳堯,你敢反抗!快,快給我将他拿下!”
丁蟹看到這一幕,登時手指堯哥,厲聲叫道。
我眼見堯哥脫困,機不可失,當即将蝴蝶刀掏出來,刷刷刷地甩了甩,甩出刀片,跟着沖上前,狠狠地一下往丁蟹紮去,同時口中大喊:“動手,給我幹死他們!”
“上,幹死他們!”
看到堯哥脫離控制,我們再不用受掣肘,時钊立時一馬當先沖向對面的戰堂的人群。
随着我和時钊的動手,其餘人也是紛紛沖上前,和戰堂的人幹了起來。
我的蝴蝶刀紮向丁蟹,丁蟹可能是沒看到我手中的蝴蝶刀,居然用手掌來擋,嗤地一聲響,蝴蝶刀登時洞穿丁蟹的手掌,丁蟹龇牙咧嘴地往後跳開,我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撲上去,蝴蝶刀揮舞,一連幾刀刺出,分别指向丁蟹的面門、胸口、小腹等重要部位。
丁蟹手中沒家夥,眼見得我的蝴蝶刀一刀接一刀的刺向他,慌忙後退幾步,緊跟着一個轉身,往後逃逸。
我握着蝴蝶刀正想追上去,丁蟹與一個戰堂的小弟碰撞在一起。
他可能是預知到我會從後面攻擊他,與那戰堂小弟撞在一起的時候,便是一個轉身,将那個戰堂小弟拉着往我撞來。
嗤!
我的蝴蝶刀紮在那個戰堂小弟身上,那戰堂小弟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我将那戰堂小弟拉到一邊,正要再追。
前面逃逸的丁蟹忽然一把奪過後面一個小弟手中的家夥,原地一個轉身,一刀橫削,狠狠地往我掃來。
我吓得硬生生往後跳開,丁蟹一刀将我逼退,站穩之後,臉上立時湧現得意的表情,得意洋洋地說:“莫小坤,讓我來試試你到底怎麽樣?”提着家夥就往我殺來。
我手中隻一把蝴蝶刀,怎麽和丁蟹對抗?眼見丁蟹殺來,急忙轉身往後跑。
跑了沒幾步,忽然聽得一人大喊:“堯哥,接住!”
側眼一看,隻見酒樓外面沖進來一大幫人,領頭的卻是被廢了一隻手的蘇明,蘇明将一把大關刀扔向堯哥。
那把大關刀正是堯哥專用,此時在空中劃起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向堯哥所在的位置。刀尖閃爍着凜凜寒光,鋒芒畢露,霸氣畢露!
堯哥聽得蘇明的聲音,立時回頭看來,眼見得蘇明将他專用的大關刀扔向他,臉上登時現出喜色,說:“蘇明,好!”輕輕一躍,伸手接住大關刀。
有大關刀的下山虎和沒有大關刀的下山虎簡直判若兩人,就好比有牙沒牙的老虎一樣。
大關刀一落在堯哥手上,也像是忽然綻放光彩。
隻見得堯哥落在地上,一刀橫掃,當當當地好幾聲脆響,周圍的好幾個戰堂的小弟手中的家夥便被擊飛到空中。
“今天我隻找丁蟹算賬,還是兄弟的都給我讓開,不是的也别怪我下山虎手下無情!”
堯哥一刀擊飛好幾個人的家夥,便縱聲大喊,提着大關刀往丁蟹殺來。
幾個南門小弟不聽堯哥勸阻,從堯哥兩邊撲向堯哥,打算偷襲暗算。
堯哥手中的大關刀仿佛有眼睛一般,左邊一掃,嗤嗤地聲響,兩個南門小弟啊地慘叫,捂住手腕往後跳開,右邊一挑,嗤地一聲長響,那大關刀的刀尖便從一個大漢胸前的衣服上劃過,立時見得那大漢胸前的衣服被劃爲兩半,吓得魂飛膽裂,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
又聽得一聲暴喝,堯哥往前急沖一步,一刀如力劈華山一樣斬下去。
當地一聲響,一個南門小弟舉刀格擋,大關刀立時壓着那南門小弟的刀反彈到那南門小弟的頭頂上,并将那個南門小弟壓得撲通地一聲跪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全場震驚。
丁蟹厲聲叫道:“陳堯,你敢反抗社團的決定?”
堯哥唰地一刀橫掃,将前面的兩個南門小弟逼退,冷笑道:“丁蟹,你什麽時候能代表南門了?還有,我告訴你,我下山虎陳堯今日起脫離南門,别再拿南門幫規來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