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混戰再次開啓,在碧雲寺修煉的這段時間,我的手上的力道也明顯得以加強,雖然還比不上一些擅長用拳頭的高手,可是對一般的南門小弟也已經足夠。
拳腳并出,我一口氣打倒五六個南門小弟,就在這時,眼底忽然掠過一片刀光,心中不由一驚,誰動了家夥,擡眼一看,隻見一個南門小弟拔出一把藏在腰間的匕首,猛往我刺來。
敢動家夥?
我不由火了,一隻手伸出,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跟着狠狠一拗,喀喇地一聲響,那人的手登時被我硬生生折斷,手中的匕首往地面落去。
我擡腳,以腳背踢向落下去的匕首,那把匕首就往上飛了起來,我當即伸手一把握住,揪住那個南門小弟的衣領,就是狠狠一刀捅了過去。
“小坤,住手!”
就在我的刀子抵到那個南門小弟的腹部的時候,後面傳來一道聲音,我回頭看去,隻見龍駒又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他剛才送我出來,本來在外面,現在又從裏面出來,顯然是在我們打鬥的時候進病房去向八爺禀告了。
聽到龍駒的話,我推了那個南門小弟一把,就對方推得往後跌退好幾步,那南門小弟随即用手抹額頭的汗珠,顯然被吓得不輕。
我跟着随手将匕首扔了,說:“龍哥,不是我先動的手。”
龍駒點頭說:“我知道。”随即環視外面的南門小弟,大聲說:“八爺說了,讓莫小坤走,不得爲難。”
“是,龍哥!”
包圍在我們周圍的南門的人紛紛往後退開,不過都有怨氣,對我怒目而視。
牧逸塵說:“龍哥,不能讓他走啊,莫小坤這個人陰險得很,讓他走了,會對我們南門造成很大的傷害。”
龍駒說:“這是八爺的意思,你要有疑問去問八爺。”
牧逸塵咬了咬牙,看向我,說:“莫小坤,今天算你走運。”
我不屑地嗤笑一聲,說:“牧逸塵,我從來沒把你放在眼裏,要不是大小姐,你,呵呵!”轉身對時钊等人說:“我們走!”
“是,坤哥。”
時钊等人紛紛答應,随後往地上吐口水,藐視牧逸塵,跟我往外走。
牧逸塵恨得牙癢癢,可是限于八爺的命令,也不好再指揮南門的人對我動手,隻能強忍。
郭婷婷很不爽,轉身沖進病房找八爺去了。
我和時钊等人出了醫院,上了車子,時钊等人就迫不及待的問我:“坤哥,你和八爺談了些什麽?”
我想到八爺的凄慘的樣子,忍不住歎了一聲氣,說:“八爺已經明白了,當初中了甯公的計謀,現在想要我回來。”
時钊等人聽到我的話都是緊張起來,急聲道:“那坤哥你答應沒有?千萬不能答應啊,你看大小姐和牧逸塵的嘴臉,你要回到南門,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我知道他們都是怕我一時意氣用事,答應了八爺,便笑了笑,說:“我還不至于那麽不理智,我婉拒了八爺。不過,現在的南門,哎!”
時钊說:“南門的事情以後看他們自己,誰也幫不上,坤哥,咱們還是顧自己吧,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我笑了笑,說:“快了,快了。”
我已經不知道說過多少次“快了”的話,我雖然也想早一點回來,但時機還不到,我必須得再忍忍,否則的話,沒法再甯公面前争取更多的籌碼。
開着車子去時钊的住處,在快到時钊家的時候,我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我掏出手機看到是甯采潔的電話号碼,便将車停靠在路邊,随後下了車接電話。
和甯采潔之間的一些秘密是不太方便讓時钊等人知道的,就比如說甯采潔被甯公當工具,用來籠絡人,讓時钊等人知道以後必定會看不起甯采潔。
而我也不想讓人在背後說閑話。
走到一邊,接聽電話說:“采潔,你終于打電話來了,我這幾天一直聯系不上你,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甯采潔說:“我還不錯,就是我爸爸之前不讓我和你聯系。小坤,我聽我爸說,他讓你去開會,你沒答應,怎麽回事啊。”
我不知道甯公在不在甯采潔身邊,所以不好說實話,便說:“我最近考慮了很多,覺得外面混太危險了,想去開個養殖場混日子。”
“開養殖場?你怎麽會忽然想到去開養殖場?”
甯采潔說。
我笑道:“别小看開養殖場,一年也能賺不少錢,重要的是不用再提心吊膽,擔心仇家找上門。你現在方便出來嗎?”
甯采潔說:“嗯,我爸今天松了一些,沒有限制我。”
我說道:“那好,我去咱們的别墅等你。”
“好。”
甯采潔說。
我挂斷電話,上了車子,說:“我先送你們回去,待會兒有點事情。”
時钊疑惑道:“坤哥什麽事情?”
我說:“去見甯采潔,私事。”
時钊等人不再多問。
我送時钊等人回去後,便徑直開車去甯公在城中區給我買的别墅。
由于甯采潔本身就在城中區,路程短,她比我早到,我到别墅外面的時候,鐵門是開着的,當即直接将車開了進去。
将車開到車庫,方才下車,甯采潔就聽到車子聲音趕來了,她一看到我就跑過來,緊緊一個擁抱。
我摟着甯采潔,感覺到她受了委屈,說:“這幾天怎麽樣?”
甯采潔擡起頭,看着我說:“我差點以爲以後都見不到你了。”
我說道:“怎麽會,隻是暫時的,你爸還需要我,不可能分開咱們。”
甯采潔說:“你到底怎麽想的,我爸有意思讓你回來,你怎麽還拒絕啊。”
我笑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咱們先進屋說話。”說完拉着甯采潔往别墅主樓走去。
進了别墅主樓,我就忍不住抱住甯采潔親熱起來。
……
在大廳的沙發上抵死纏綿了一番,到風停雨歇,我摟着甯采潔的香軀,問道:“這幾天他沒有強迫你做什麽你不願意做的事情吧。”
我是想問甯公有沒有讓她去陪其他男人,但話說得太直接的話,會傷了甯采潔,所以問得比較委婉。
甯采潔說:“暫時還沒有,他還沒有最後決定怎麽對你,不會先把你得罪死了。”
我冷笑一聲,說:“他現在放松了對你的管制,就是想利用你重新籠絡我,呵呵,看來他總算明白了,西城區的攤子除了我沒有人能夠擺得平。對了,你知道他們開會的情況嗎,有沒有什麽決定?”
甯采潔說:“我無意間聽到他們談話,好像社團裏的分歧比較大,戒色想要繼續擔任狼堂堂主,另外幾個大哥提名拼命三郎過去任狼堂堂主。”
“拼命三郎?”
我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兄弟會有雙雄,鐵爺和拼命三郎,鐵爺自不必說,一直是兄弟會的支柱,這拼命三郎也不是簡單的人物,他坐鎮兄弟會在南城區的虎堂,也正是有這個人坐鎮虎堂,所以南門一直沒法将兄弟會從南城區驅趕出去,由此可見這個人絕不是花拳繡腿,有點能力。
假如這個人去狼堂的話,可不得不防啊。
“小坤,怎麽了?”
甯采潔說。
我呵呵一笑,伸手摸了摸甯采潔,随即說:“沒什麽,你幫我多留意一下你爸的動向,有什麽情況想辦法通知我。”
甯采潔說:“好,我晚上還得回去,先去洗個澡。”
我看着甯采潔的嬌軀,不由心中大動,說:“我和你一起洗。”
甯采潔答應一聲,任由我拉着往浴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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